“尉先生,”亨裡克心裡很清楚,現在的首要任務是穩住丹尼爾,並從他的手裡搞到報。只要自己帶著報返回德佔區,那麼剩下的八千英鎊就會為自己的囊中之:“我白天已經給您說過了,您要的金額數目有點大,剩下的八千英鎊需要一個籌集的過程,所以可能要稍晚一點。”
看到丹尼爾滿臉怒,他又擔心此事會出現什麼變數,趕補充說:“尉先生,我代德國人向您做出一個保證,兩天!兩天之後,你一定能拿到剩下的八千英鎊。您看怎麼樣?”
但丹尼爾聽後,卻面兇相:“如果拿不到,怎麼辦?”
亨裡克遲疑了片刻,隨後一咬牙,說道:“尉先生,假如兩天後您拿不到錢,您就一把火把我家的房子燒掉!”
傑蒙的妻子聽到亨裡克這麼說,不由驚呼一聲:“聖母瑪利亞!”但隨即意識到自己食言了,連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不敢再吱聲,免得壞了自己兒子的好事。
亨裡克既然說出了這番話,傑蒙這個做父親的自然不能落後,連忙補充一句:“是的,尉先生,假如兩天後您拿不到錢,大可一把火把我家都燒掉。”
見傑蒙父子都向自己保證,說在兩天後拿不到錢,就讓自己一把火燒掉他們的房子,這不免讓丹尼爾起了疑心。不過為了不打草驚蛇,他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點點頭,說道:“好吧,那我兩天之後再來,如果拿不到錢,我不要燒掉你家的房子,你們一個也別想活。”放完狠話之後,他衝費米和雷默說,“我們走!”
等丹尼爾三人一齣門,亨裡克的母親就張地說:“他們兩天後不會真的來燒我們的房子吧?”
“這破房子不要也罷。”亨裡克大大咧咧地說道:“有了八千英鎊,我在倫敦給你買一個大房子,讓好好地福。”
雖然知道兒子是在給自己畫大餅,但亨裡克的母親還是高興的。不過短暫的開心之後,又為自己的兒擔心起來:“如今多布扎斯基一死,我們的兒就了寡婦,是不是想辦法把接回來啊?”
“這一點不用著急。”傑蒙此刻表現得很冷靜,“等我們把這份報送到德國人那邊,拿到應得的獎金後,再把接來一起住。”他隨手翻了翻桌上的佈防圖,卻看不出個所以然,抬頭問亨裡克:“兒子,你覺得這份報是真的嗎?”
“應該是真的。”亨裡克知道自己的父親看不懂佈防圖,便指著334團防區的位置,向他解釋說:“剛剛他把佈防圖給我的時候,我專門留意了這個位置,並參考前兩天給我們的佈防圖進行比較,發現是完全吻合的,也就是說,他給我們的報是準確的。”
“既然是這樣,那麼我們帶上東西出發吧。”傑蒙等亨裡克一說完,就開始佈置離開的事宜:“你去給俄國人的指揮送匿名信,我們先前往森林裡等你。”
再說丹尼爾離開傑蒙家之後,不敢停留,立即前往索科夫的指揮部,向他彙報今天的況。
當索科夫聽完丹尼爾的回報之後,索科夫意識到問題有點不對勁,皺著眉頭說:“不好,傑蒙一家要跑!”
“什麼,傑蒙一家要跑?!”西多林聽後,有些詫異地問:“司令員同志,你是據什麼得出這樣的結論呢?”
“原因很簡單。”索科夫既是向西多林,也是向波涅傑林、丹尼爾他們解釋說:“以前拿不出錢,亨裡克對丹尼爾尉都是低聲下氣。但這次卻難得地氣了一回,甚至說出了拿不到錢,就讓丹尼爾尉放火燒他家房子的狠話。這說明什麼?”
“說明什麼?”
“說明他們本不留念村子裡的房子了,沒找到想拿著我們給他們的報,逃到德國人那裡,把剩下的八千英鎊都據為己有。”
“那不是太便宜他們了。”西多林聽後,憤憤不平地說:“司令員同志,我派人去把他們一家都抓來,看他們還怎麼跑到德國人那裡去領賞。”
“不行,不能他們一家。”索科夫說著,拿起電話給科什金打了一個電話:“大尉同志,到指揮部來一趟。”
很快,科什金就來到了索科夫的面前,等待他給自己下達命令。
“科什金大尉,”索科夫對科什金說:“據種種跡象顯示,傑蒙一家可能要逃。你通知監視他家的那些戰士,切地觀察事態的變化,假如他們真的要跑,就讓他們順利地離開。”
科什金一聽,多有些迷糊,他不解地問:“司令員同志,既然傑蒙一家想逃到德國人那裡去,我們應該抓住他們才對,怎麼反而要放他們安全離開呢?”
“原因很簡單。”索科夫說道:“他們手裡有我們提供的假報,我還打算利用這份假報來糊弄德國人呢,所以必須確保他們安全地過敵我雙方的防區,千萬不能出任何的差錯。”
“明白了,司令員同志。”科什金知道索科夫既然下這樣的命令,想必已經把該考慮的問題,都考慮到了,所以他接命令之後,並沒有再說什麼廢話,便轉離開了指揮部。
“司令員同志,”見科什金都離開後,丹尼爾有些心虛地問:“允許我離開嗎?”
“丹尼爾尉,你暫時不要著急。”索科夫卻沒有允許丹尼爾離開,而是對他說:“等關於傑蒙家的訊息傳回來之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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