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清楚了亨裡克的下落,正常況下,報就該親自帶人去抓捕。但如今的況特殊,他也是一個戴罪之,行不自由,如果要去外地實施抓捕,必須得到司令的許可。
他一回到司令部,就託人給參謀長帶話,說已經查到了提供假報的亨裡克在什麼地方,不過由於自己如今的行蹤到了限制,無法離開這座城市。請參謀長在司令面前說幾句好話,讓自己可以帶著人去抓捕亨裡克,權當是戴罪立功了。
當時戰局對德軍不利,參謀長忙得焦頭爛額,哪裡有時間為他這種小人求,於是此事便耽誤了下來。幸好司令問起,參謀長才想到報還在外面等回覆,連忙向司令進行了說明。
此刻報站在司令的面前,態度恭謹地將自己獲得的報,向對方講了一遍,最後說道:“司令閣下,請您允許我帶人前往但澤,將躲藏在那裡的亨裡克一家抓回來。”
對於報的請求,司令本來想拒絕的,他擔心報會利用這次外出的機會逃跑。但轉念一想,自己只要多派幾個人在他的邊監視,他就翅難逃:“好吧,你帶一組人立即趕往但澤地區,務必要把亨裡克一家人全抓住。他們敢給我提供假報,讓我軍如此慘重的代價,我絕對不會輕饒他們。”
“司令閣下,”見司令准備讓報帶人去但澤抓捕亨裡克一家,參謀長立即出來勸說:“我覺得我們完全沒有必要派人去但澤實施抓捕。”
司令一聽,頓時皺起了眉頭:“參謀長,難道你想讓給我們提供假報的傢伙逍遙自在嗎?”
“不是的,司令閣下,你誤會了。”參謀長見司令誤會了自己,連忙向他解釋說:“如果亨裡克真的是俄國人派來的間諜,他們在城裡肯定有一個較為完善的報系統。報抓捕司機的事,肯定已經被不人知曉,若是他們過電臺將此事告訴了亨裡克,等報帶人趕到時,他們應該早就轉移了。”
“那你說說,我們該怎麼辦?”
“這個好辦。”參謀長說道:“我們給當地的衛戍司令打電話,讓他派人對亨裡克一家實施抓捕,然後再派人給我們送過來。”
“這倒是一個好辦法。”司令心裡一琢磨,自己從這裡派出人手前往但澤地區,是單邊就要兩個小時,再加上抓捕和返回的時間,至需要五個小時。而由但澤的衛戍司令部直接派兵抓捕,最多隻需要兩個小時,自己就能看到那個該死的亨裡克,便點頭同意了參謀長的提議:“你立即與但澤的衛戍司令部取得聯絡,讓他們派出人手,對亨裡克一家實施抓捕。”
聽到司令和參謀長的一問一答,站在旁邊的報不面如土,如果抓捕亨裡克的事完全撇開了自己,那麼就意味著自己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沒有價值的廢,還有什麼生存下去的資格?
果然,參謀長在得到了司令的同意後,朝站在旁邊的報努了努,問道:“那他怎麼置?”
“先關起來,等那個該死的亨裡克抓回來之後,再一同置。”而遠在但澤地區的亨裡克,對此事卻一無所知。
由於渡前往英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需要等待時間。無奈之下,他只能每天在這座被德國人稱為但澤,被波蘭人稱為格坦斯克的城市裡閒逛,藉以打發無聊的時。
這天他照例在外面逛了大半天,逛得又累又,有心在外面吃點東西吧,早上出門太急,沒有帶錢,只能回家去吃飯。
當他剛走到住所在的那條街的街口,就看到有德國兵在戒嚴。
看到這一幕,他還奇怪的,好端端的,德國人戒什麼嚴?他拉住一名過路的行人,好奇地問:“勞駕,我想問問,前面出什麼事了,德國人為什麼戒嚴?”
行人看了他一眼,有些急迫地說:“聽說是抓什麼俄國間諜。”簡短地介紹完況後,行人還好心地對亨裡克說,“小夥子,如果沒事的話,你就快點回家吧。要知道,德國人是不講道理的。去年年底的時候,德國人就曾經突然封鎖一條街道,把行人全部抓了起來,就在路邊,把全部的年輕男全部槍殺了。”
說完,行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如果是在別的地方,亨裡克肯定會毫不猶豫地轉離開,但德國人封鎖的地方,恰巧是他居住的區域,他如果要想回家,就必須過德國人的封鎖線。但從目前的況看,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他左右張,看到旁邊有一家兩層樓的咖啡館,連忙信步走了進去。
進了咖啡館,立即有侍應生迎上來,客氣地問:“請問先生有幾位?”
“一位?!”亨裡克也顧不得自己上沒錢一事,而是有些迫切地問:“你們的二樓有空位嗎?”
“有的,先生。”侍應生態度恭謹地說:“請您跟我來!”
來到二樓,亨裡克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對侍應生說:“給我來杯咖啡,再來一塊麵包,幫我切好片。”
等侍應生離開後,亨裡克立即就過窗戶向下張,只見路口設卡的德國人,正在嚴格地盤查每一位行人的證件。有的人查完證件,直接就放行了;而有的則被扣下證件,然後被推上了停在旁邊的卡車。
見到這種形,亨裡克在心裡暗自琢磨,這到底出了什麼事,為什麼德國人會突然在這裡戒嚴呢?
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來,侍應生就端著咖啡和麵包上來了。他將東西放在亨裡克的面前,客氣地說了一句:“先生請慢用!”說完就轉準備離開,但卻被亨裡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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