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這種說法聽起來很有道理。”羅科索夫斯基說道:“但畢竟只是猜測,真實的原因如何,誰也不清楚。對了,基裡夫將軍有詳細的報告過來嗎?”
“還沒有。”索科夫如實地回答說:“我剛剛命令他把指揮部轉移到勒岑城,等建立好新的指揮部之後,再把整個戰鬥的詳細況向我進行彙報。”
“那好。”羅科索夫斯基點點頭說道:“等基裡夫有了新的戰報之後,再及時向我彙報。”
索科夫放下電話,正準備和盧涅夫說話,卻發現他正在打電話,從他鐵青的臉來看,一定是聽到了什麼不好的訊息。他連忙坐下,靜靜地著正在打電話的盧涅夫,打算等他打完之後,再問問到底出了什麼事。
好不容易等盧涅夫打完電話,放下話筒之後,索科夫試探地問:“軍事委員同志,出什麼事了?我看你的臉好像不太好看。”
“米沙,出事了。”
“出事了?”索科夫如今最怕聽到這句話,慌忙問道:“軍事委員同志,出什麼事了?”
“我的部下向我報告,”盧涅夫鐵青著臉說道:“步兵第284師突破德軍防線後,繼續朝敵人的防縱深推進。在半路上,他們遇到了一群逃難的德國人,大概有四五百人的樣子。”
索科夫聽到這裡,心裡不咯噔一下,暗說完犢子了,步兵第284師的指戰員指不定幹了什麼違反軍紀的事。趕問道:“軍事委員同志,請告訴我,他們是不是做了什麼出格的事?”
“沒錯,米沙。”盧涅夫點了點頭,用肯定的語氣說:“有數人對這些難民進行了洗劫,從他們的手裡搶走手錶、金銀首飾和其它值錢的東西。”
索科夫想起蘇軍後世被英黑烏的“劣跡”,便試探地問:“除了搶劫,就沒有其它的事了?”
“沒有了。”盧涅夫搖著頭說:“難道這還不夠嗎?”
“嗯,這件事是嚴重的。”得知暫時沒有什麼違背婦意願的事發生,索科夫的心裡不暗鬆一口氣,隨即說道:“對我們部隊裡的這些害群之馬,我們要嚴肅理。軍事委員同志,這件事我就給你負責了。”
索科夫想把麻煩事甩給盧涅夫,但盧涅夫也不是笨蛋,他一眼就看出了索科夫的想法,“米沙,你覺得應該怎麼理呢?”
見盧涅夫這麼快又將皮球踢回到自己的面前,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們肯定要先找到害者,將搶劫他們的東西進行歸還,並向他們表示歉意。”
“司令員同志,向德國人道歉,這不太合適吧?”西多林聽到這裡,忍不住說道:“當年他們踏上我們的國土時,幹了多壞事,雖然我們的中間出現了一些害群之馬,但我想他們也是為了替我們的百姓報仇雪恨。”
“參謀長同志,德國人在我們國土上的所作所為,簡直是令人髮指。”索科夫對西多林說道:“但我們不是德國人,做不出他們所做過的那些壞事。告訴戰士們,我們是來解放東普魯士,而不是來破壞它的。”
索科夫的這番話,雖然西多林big不認同,但他卻沒有習慣帶著部下的面,和索科夫發生衝突。因此面對索科夫的指責時,他只能默默地低著頭,虛心地接索科夫的批評。
索科夫又繼續對盧涅夫說:“軍事委員同志,大兵團作戰,軍紀就一定要嚴。否則多打幾個勝仗後,下面的部隊就不好掌控了。”
“我明白。”盧涅夫點點頭,說道:“我現在就趕往步兵第284師,和他們的師長伊斯梅夫上校好好談談。”
等盧涅夫離開之後,西多林湊近索科夫的耳邊,低聲地說:“司令員同志,你說我們的軍事委員是否在外面安了許多眼線,否則怎麼可能事剛發生不久,就能得到報呢?”
“參謀長,你猜得沒錯。”索科夫同樣低聲地說:“沒準連這個司令部都有,不過不是用來監視我們的,而是防止有德國細混進來,從而給我們造巨大的損失。”
“嗯,有道理,有道理。”西多林點點頭,連聲說道:“至有他的幫助,我們能在最短的時間,獲得有用的報。”
這時桌上的電話鈴聲響起,西多林一把抓起了話筒:“我是西多林,哪位?……哦,是基裡夫將軍啊,您好,您好……您有什麼事嗎?好的,請稍等。”
西多林將話筒遞向了索科夫:“司令員同志,是基裡夫將軍打來的,他有事要向您彙報。”
索科夫接過話筒,說道:“基裡夫將軍,你好啊。我是索科夫,有什麼事,就請說吧,我聽著呢。”
“司令員同志,我已經到了勒岑城。”基裡夫說道:“我在這裡見到了勒岑的守軍指揮,一名克萊的德軍上校,他向我們主代,他其實並不想與我軍為敵,本來直接向我軍投降的。但考慮自己的家人還在德國本土,假如城市不經過戰鬥,就向我軍投降的話,肯定會連累到他的家人。所以他和部下們就商議出了一個辦法,看到我軍進攻時,就對天放槍。既像外界表示他們曾經進行過戰鬥,同時也主向我軍示好,面對雙方真的打起來,會造不一樣的傷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