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西多林下達的這道命令後,各師師長的反應都不一樣,很多人覺得如今冰雪消融,前往森林地區的道路崎嶇難行,而且還有可能是空跑一趟,因此對執行這道命令都顯得不積極。
唯一對此事上心的是步兵第3師師長基裡夫將,他心裡很清楚,自己如今能活的好好的,甚至還能當上師長,都是拜索科夫所賜,對方既然下達了這樣的命令,自己必須無條件執行。
不過他並沒有盲目地派出偵察部隊,對勒岑附近的森林實施搜尋,這樣盲目的搜尋,除了浪費大量的人力和時間外,不會有什麼搜尋。他想起不久前率部投降的克萊因,連忙吩咐參謀長米亞科夫:“參謀長,去把克萊因上校請過來。”
米亞科夫聽後一愣,隨即反問道:“師長同志,您請他過來做什麼。”
基裡夫向米亞科夫解釋說:“參謀長,你應該知道司令員同志給我們下達的命令,讓我們派人進附近的森林裡進行搜尋,看是否有德軍建立的戰俘營。我們剛剛佔領勒岑不久,對周圍的環境不悉,貿然派人去森林裡進行搜尋,恐怕很難有什麼效果。而克萊因上校作為勒岑的駐軍指揮,他對周圍的環境肯定比我們悉,所以找他了解一下況,就可以避免走一些彎路。”
聽完基裡夫的解釋,米亞科夫點著頭說:“司令員同志,您說得對,我親自去把克萊因上校帶過來。”
克萊因自從率部投降後,並沒有和他計程車兵被關押在軍營裡,而是被在自己原來的房間裡。看著蘇軍每天好酒好菜地招待自己,也沒有誰來審問自己,他原本懸著的心重新放回了肚子裡,明白自己只要繼續待在這裡,至生命安全是可以得到保證的。
當看到蘇軍的米亞科夫中校來到自己的房間,克萊因的心裡不咯噔一下,暗想不會是對方覺得自己沒有任何利用價值,準備槍斃自己了吧?他戰戰兢兢地問:“中校先生,請問您有什麼事嗎?”
當跟在米亞科夫後的翻譯,把克萊因的話翻譯過後,米亞科夫笑著說道:“克萊因上校,您不要害怕,我今天到這裡來見您,是準備請您去我們的師部,我們師長想和您聊聊。”
雖然米亞科夫表現得彬彬有禮,但克萊因的心裡再次變得忐忑起來,他記得當年自己抓住蘇軍指揮,要帶對方去槍斃時,都會事先安對方,說只是請他去聊聊。如今同樣的事落到了自己的頭上,不由讓克萊因兩發,他深怕自己一離開這個房間,就會被直接拖到刑場上槍斃,連忙語無倫次地說:“中校先生,我的不適,暫時不能去您說的地方,還是改天吧。”
米亞科夫聽完翻譯後,一臉詫異地盯著克萊因,心說這個德國佬怎麼回事,我不過是請他去師部聊聊,他怎麼會如此神慌張,好像要馬上把他拉出去槍斃似的?不過他急於請克萊因去師部,就沒有在意自己的細節,而是向後退了一步,把子往旁邊一側,做了個請的姿勢:“克萊因上校,請吧。”
見到這種形,克萊因更加堅定了對方要槍斃自己的想法。不過此刻他已經想開了,既然當初是自己主命令部隊放下武,那麼接下來所發生的一切後果,都應該由自己這個做團長的人來承擔。想到這裡,他昂起頭,邁著堅實腳步朝門口走去。
等來到了師部,見到了那位基裡夫將軍後,對方的表現倒是令克萊因很是意外。他不但招呼克萊因坐下,甚至還親自倒了一杯熱茶,放在了克萊因的面前。
著面前冒著熱氣的茶水,克萊因的心裡又疑起來:“難道他們把自己到這裡來,並不是要槍斃自己,而是為了別的什麼事?”帶著這樣的疑問,他試探地問:“將軍閣下,不知您我到這裡,有什麼事嗎?”
“克萊因上校,”基裡夫沒有立即回答克萊因的這個問題,而是客氣地問:“不知你的部隊在勒岑這裡駐紮多長時間了?”
“從1944年10月開始,我們就一直駐紮在這裡。”雖然不明白對方為什麼要問起此事,但克萊因還是如實地回答道:“將軍先生,你問這個做什麼?”
“是這樣的,我們接到報,說在勒岑附近的森林裡,似乎有你們所建立的戰俘營,裡面關押著大量的我軍指戰員。”基裡夫著克萊因問道:“克萊因上校,你能告訴我,這個戰俘營所在的位置嗎?”
聽到基裡夫這麼問,克萊因遲疑了一下,隨後說道:“將軍閣下,您所說的這件事,我不太清楚。我負責的是城市防工作,有關戰俘的事,是由其它部門負責的,他們本沒有必要和我通氣。”
基裡夫原以為自己可以從克萊因這裡問出有用的資訊,但聽對方這麼一說,立即意識到自己把問題想得太簡單了。最初還擔心克萊因在騙自己,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對方看了一陣,發現克萊因臉上的表本沒有發生什麼變化,應該不是騙自己的。
但不管怎麼說,克萊因對勒岑附近的環境,絕對要比自己這個新來的人更悉。他不願意輕易放棄,便抱著僥倖心理問道:“克萊因上校,那你覺得誰會知曉此事呢?”
克萊因皺著眉頭想了想,隨後說道:“將軍先生,如果您想了解況的話,我建議您問問城裡的蓋世太保頭子,他對這種事應該比我更加清楚。”
本來基裡夫都不太抱希了,但聽克萊因說到了蓋世太保,心裡不一陣狂喜:“是啊,自己怎麼把們忘記了?小鬍子就是過這些該死的蓋世太保,來統治德國和他們所佔領的國家。城市附近有什麼戰俘營、集中營,他們一定比誰都清楚。”想到這裡,他扭頭問米亞科夫,“參謀長,蓋世太保的頭子關在什麼地方?”
“在監獄裡。”米亞科夫問道:“要把他帶來嗎?”
很快,蓋世太保頭子就被帶來了。這名曾經不可一世的黨衛軍軍,在監獄裡待了幾天之後,已經變得憔悴無比。此刻他被帶著師部之後,看著屋裡站滿了人,心裡頓時想到接下來自己可能被拉出去槍斃,頓時就被嚇尿了,屋裡瀰漫了一令人作嘔的惡臭味。
基裡夫用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隨後不悅地問:“你就是勒岑城的蓋世太保頭子?”
“是的,將軍閣下。”軍的兩條如同篩糠一般抖個不停,戰戰兢兢地說道:“我雖然是城裡的蓋世太保頭子,但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壞事,也沒有殘殺過任何一個好人……”
“行了,別說了。”基裡夫沒有興趣聽他為自己辯解,而是開門見山地問:“我來問你,勒岑城的附近,有沒有什麼集中營或者戰俘營之類的?”
聽到基裡夫的這個問題,軍遲疑了一下,隨即搖著頭說:“不知道,我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