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莫斯科》第2228章 扎夫里洛夫少校(1)

作者:塗抹記憶·16天前

第二天上午,索科夫在指揮部裡見到了傳說中加夫裡校。

骨瘦如柴、形容憔悴的加夫裡夫,被基裡夫送到司令部之間,曾經洗了個澡,理了發、颳了鬍子,並換了一乾淨的,沒有軍銜的軍服。見到索科夫的到來,他立即猜到了對方的份,連忙抬手敬禮。

“您好,加夫裡校!”索科夫向加夫裡出手,友好地說:“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第48集團軍司令員索科夫上將,很高興見到您。您當年在佈列斯特要塞保衛戰中的那些英雄行為,我都聽別人說了。您在所有要塞保衛者都犧牲的況下,依舊頑強地與敵人戰鬥著,直到最後負傷昏迷才被德軍所俘虜。”

加夫裡夫聽到索科夫說起自己在佈列斯特要塞裡的所作所為時,不得淚流滿面。

索科夫和加夫裡夫握完手之後,意外地發現他的右手蜷,不能完全地放下去,只能放在腹部的位置,不免詫異地問:“校,您的手負過傷嗎?”

“是的,司令員同志。”加夫裡夫點點頭,如實地回答說:“我被俘前兩天,在要塞裡被德軍追趕,我急之下,就躲進了一堆坍塌下來的磚石瓦礫之中。德國人搜尋過來,沒有發現我的蹤跡,就朝著我藏的位置擊,其中一發跳彈不幸擊中了我的手臂。您也知道,在當時哪有什麼條件進行治療,傷口就開始化膿。直到我被俘之後,德國的軍醫才簡單地幫我理了一下,結果我的右手就落下了殘疾,恐怕是再也治不好了……”

索科夫知道加夫裡夫說的是實,他的右手已經落下了殘疾,就算是扁鵲、華佗再世,恐怕也無法治好。原本他還想讓對方到基裡夫的師裡去當一名團長,但如今他卻不得不重新地考慮該如何安置對方。

“加夫裡校,”索科夫著對方問道:“您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聽到索科夫的這個問題,加夫裡夫不苦笑起來:“司令員同志,我不過是一個死裡逃生的人,能有什麼打算?當然是您如何安排,我就堅決服從了。”

“加夫裡校,在你來這裡之前,我原本打算讓你到步兵第3師,也就是解救你的那支部隊,去擔任團長的職務。”索科夫再次把目停留在加夫裡夫的右手:“但以你現有的況,似乎並不適合擔任團長的職務。”

“司令員同志,”加夫裡夫得知索科夫原本打算讓自己去擔任團長,卻因為看到自己的殘疾,而改變了主意,心裡雖說失,不過他還是努力在臉上出一笑意說道:“我堅決服從您的安排,就算您讓我去當一名小兵,我也絕對沒有二話。”

“米沙,”就在索科夫考慮該如何安頓加夫裡夫時,旁邊的盧涅夫開口說話了:“我們不是抓了很多德軍的俘虜,並建立了戰俘營關押他們麼。如今加夫裡校雖然因為殘疾,無法重新回到作戰部隊,不如就讓他來管理我們所建立的戰俘營,你覺得如何?”

對於盧涅夫的提議,索科夫忍不住拍案好,自己集團軍所建立的戰俘營裡,裡面關押著好幾千德軍的戰俘,如果沒有一個合適的指揮員來進行管理,自己還真不放心。既然此刻盧涅夫提出讓加夫裡夫擔任這個職務,他便順水推舟地說:“軍事委員同志,你說的沒錯,我也覺得加夫裡校適合這個職務。我待會兒就起草一份任命書,任命加夫裡校擔任戰俘營的負責人。”

“米沙,還有一點。”看到索科夫準備起草任命書,盧涅夫慌忙制止了他,提醒他說:“在正式任命之前,我覺得你還是和元帥同志打個招呼。只要他點頭,可以避免很多的麻煩。”

盧涅夫的話提醒了索科夫,不管怎麼說,加夫裡夫如今就是一個剛獲救不久的戰俘,在正式任命他擔任任何職務前,必須得到上級的允許。想到這裡,索科夫吩咐西多林:“參謀長,你先安排加夫裡校去休息,他的工作稍後再安排。”

等西多林帶著加夫裡夫離開後,索科夫接通了方面軍司令部的電話,把加夫裡夫的況向羅科索夫斯基進行了報告,最後說道:“元帥同志,我們集團軍建立了一個戰俘營,裡面關押著數千的德軍兵,我打算任命加夫裡校來擔任戰俘營的管理者,不知道您的意見如何?”

“米沙,如果我沒有記錯,在獲救的幾千指戰員中,這位加夫裡校的軍銜應該是最高的吧?”

“是的,元帥同志,他的軍銜的確是最高的。”

“按理說,校級別的被俘人員,都要直接送到莫斯科,給了務部的人員進行審查。”羅科索夫斯基有些為難地說:“如果你連這道程式都繞過,而直接任命他擔任戰俘營負責人這樣重要的職務,我擔心將來會給你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沒事的,元帥同志。”索科夫看了一眼旁的盧涅夫,自信地說:“任命他擔任戰俘營的管理者,就是我的軍事委員盧涅夫將軍提出的。要知道,他可是務部的副部長,他說沒問題,應該就沒有任何問題。”

“那好吧。”見索科夫已經把該考慮的問題都考慮到了,羅科索夫斯基點點頭說:“那你就按照你自己的意思做吧。對了,他在德國人的戰俘營裡待了那麼多年,又留下了殘疾,你應該多關心他一下,看有什麼地方能幫到他。”

索科夫放下電話後,對盧涅夫說:“軍事委員同志,元帥已經同意我們的請求,允許由加夫裡校擔任戰俘營的負責人,我看任命書立即準備好,只要他的狀況允許,隨時可以上任。”

“司令員同志,”這時西多林從外面走了進來,對索科夫說道:“剛剛加夫裡校向我提出了一個請求,我覺得有必要向你彙報一下,看怎麼才能解決。”

得知加夫裡夫居然提出了請求,盧涅夫的臉上出了不悅的表:“什麼請求?”

“他說當初德軍進攻佈列斯特要塞時,還有不的婦孩子和他們一起待在地下工事裡。”西多林對索科夫和盧涅夫說道:“德國人見遲遲拿不下他們的工事,便用大喇叭在外面勸降。校為了不讓婦和孩子白白犧牲命,便命令們出去向德國人投降。但從那以後,他再也沒有聽到任何關於他妻子和孩子的訊息。他提出的請求,就是我們在力所能及的況下,幫他尋找失散的妻子和孩子。”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索科夫努力回憶與加夫裡夫有關的資料,他約記得,因為多年都無法尋找到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加夫裡夫以為對方都被德國人殺害了,便重新娶了一個新的妻子。誰知十年後,又意外獲得了妻子還活著的訊息,他連忙趕過去將妻子從殘疾人之家接了出來,細心地照理了四年,直到去世為止。

他忽然又聽到西多林繼續說道:“加夫裡校還告訴我,說他在戰俘營裡得到的訊息,有一部分出去投降的婦孩子,剛接近德軍佔領區域就被槍打死,剩下的人第二年也在扎賓卡被德國人全部殺害。他覺得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有可能已經死在了德國人手裡。”

說完這話之後,西多林停頓了片刻,隨後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司令員同志,我現在有點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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