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奧澤夫見波涅傑林的氣不錯,和剛接到電話時簡直是判若兩人,他不免對波涅傑林與索科夫之間的對話,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司令員同志,你剛剛和索科夫將軍在電話裡,都說了些什麼。我覺你打完電話之後,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波涅傑林微笑著回答說:“索科夫將軍告訴我,說方面軍司令部急召我們過去,也許不是為了今天的失敗而罰我們,而是為了別的重要事。”
“別的重要的事?”奧澤夫有些納悶地問道:“能是什麼重要的事呢?”
“他說,我軍之所以遭失敗,完全是吃了兵力不足的虧。”波涅傑林向對方解釋說:“而方面軍司令部召我們過去,就是打算派新的部隊來協助我們作戰,今晚就是我們和友軍指揮員的見面會。”
對波涅傑林的這種說法,奧澤夫提出了質疑:“司令員同志,據我所知,我們方面軍除了位於第二梯隊的第48集團軍,以及一些方面軍直屬部隊外,已經沒有可用的部隊了。您是不是搞錯了?”
“不會的,參謀長同志。”波涅傑林出於對索科夫的信任,用肯定的語氣說:“以我對索科夫將軍的瞭解,他所說出來的話,大多數都是準確的。而且他還告訴我,據他的判斷,我們到了方面軍司令部之後,有可能見到友軍的指揮員,然後和對方協商在接下來的戰鬥中,該如何協同作戰的事宜。”
見波涅傑林對索科夫如此信任,奧澤夫到了無語。他苦笑著搖搖頭,把目轉向了漆黑的窗外,心裡盼著車輛能早點趕到方面軍司令部,這樣就能搞清楚上級召喚自己二人的原因了。
等來到方面軍的司令部,車剛停穩,就有一名中校走過來,衝著波涅傑林問道:“是第50集團軍司令部波涅傑林將軍嗎?”
“是的,我是。”
“我是元帥同志派來接您的。”中校說完這話之後,目投向了波涅傑林邊的奧澤夫,試探地問:“這位是?”
“他是我的參謀長奧澤夫將軍。”
搞清楚了奧澤夫的份後,中校點點頭,隨後對兩人說道:“請跟我來吧,元帥同志在等你們。”
跟著中校來到了羅科索夫斯基的司令部,兩人一進門,就看到在桌邊坐著一名穿著波蘭軍制服的將。波涅傑林的心中不暗喜:看來索科夫的分析沒錯,朱可夫元帥果然派部隊來協助自己作戰,這位波蘭軍的將,應該就是友軍的指揮員。
而奧澤夫卻詫異地想:我記得第二方面軍裡並沒有波蘭的部隊,這位波蘭將軍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呢?
答案很快就揭曉了。
等波涅傑林和奧澤夫向羅科索夫斯基敬禮後,羅科索夫斯基向兩人介紹說:“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波蘭第1集團軍司令員波普拉夫斯基將。將同志,這兩位是第50集團軍司令員波涅傑林中將和參謀長奧澤夫將軍。”
招呼眾人坐下後,羅科索夫斯基對波涅傑林和奧澤夫說道:“把你們到這裡來,是因為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你們將與波蘭第1集團軍的部隊,共同打擊盤踞在東波拉尼亞地區的德軍維斯瓦集團。今天算是你們的見面會,讓你們先彼此悉一下,這對於接下來的協同作戰是非常有幫助的。”
聽完羅科索夫斯基的話,奧澤夫的臉上寫滿了震驚之。在走進這個房間之前,他心裡還在嘲笑波涅傑林,覺得自己的這位搭檔,過於迷信原來的那位司令員索科夫,以為對方是無所不知的先知。但此刻,他卻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還錯得特別離譜,沒想到對方的判斷居然是正確的,看來以後不能再瞧不起這位年輕的集團軍司令員。
羅科索夫斯基瞥見奧澤夫臉上的表一陣青一陣白,便試探地問:“奧澤夫將軍,你的臉不對,是不是有什麼地方不舒服,要不我軍醫過來給你檢查一下?”說著,就抬手來了一名參謀,準備吩咐他去請軍醫。
“元帥同志,您不用請軍醫。”奧澤夫慌地說道:“我的很好,一點事都沒有。”
“但我看你的臉不對,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見羅科索夫斯基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奧澤夫只能無奈地說:“我們來這裡之前,還以為您我們過來,是準備為了今天戰場上的失利,而對我們進行罰呢。所以司令員在離開前,專門給第48集團軍司令員索科夫將軍打了一個電話。”
“哦,你們在出發前,給米沙打過電話。”羅科索夫斯基的目在波涅傑林和奧澤夫的上來回掃過,好奇地問波涅傑林:“波涅傑林將軍,不知米沙和你說了一些什麼話?”
波涅傑林知道羅科索夫斯基非常重索科夫,所以就沒有什麼顧忌地說:“他說您把我們召到司令部,並不是為了我們白天的失利而對我們進行罰,畢竟我軍的兵力有限,在得到補充前,很難擴大戰果。要想打敗東波拉尼亞的德軍,就必須得到朱可夫元帥的協助。當您提出這樣的請求後,沒準朱可夫元帥會從右翼調部隊來協同我們作戰。今晚來司令部,沒準就是準備和我們商議與友軍協同作戰的相關事宜。”
羅科索夫斯基聽完波涅傑林的講述後,臉上出了笑容,裡說道:“這個小米沙,真是個鬼機靈,居然連這裡發生的事都猜到了。”他衝波涅傑林點點頭,說道,“沒錯,米沙猜得沒錯,我你們過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認識友軍的指揮員,畢竟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你們將會並肩作戰,打擊我們共同的敵人。”
“接下來,由波普拉夫斯基將軍介紹一下你們部隊的況。”羅科索夫斯基繼續說道:“以及你們打算採用什麼樣的方式,與我們的部隊進行聯合作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