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部署進攻任務的沙季夫,接到電話之後,立即驅車來到了集團軍司令部的臨時指揮部。
“司令員同志,”沙季夫快步來到了庫茲涅佐夫的面前,抬手向他敬禮:“步兵第150師師長將沙季夫奉命來到,我聽候您的命令,請您指示!”
“請稍息,師長同志。”庫茲涅佐夫衝沙季夫擺擺手,對他說道:“我今天把你到這裡來,的確有重要的任務要給你們,希你們的表現不要讓我失。”
“放心吧,司令員同志。”沙季夫見庫茲涅佐夫越過了軍長,準備給自己佈置作戰任務,立即意識到沒準和奪取國會大廈有關,連忙向對方保證說:“我們師一定會拿下國會大廈,消滅躲在裡面的敵人。”
“軍事委員同志,”庫茲涅佐夫轉對軍事委員說道:“把東西拿過來吧。”
軍事委員點了點頭,將靠在牆邊的一面套著布套的旗幟拿了過來,給了庫茲涅佐夫:“司令員同志,您要的東西。”
庫茲涅佐夫向軍事委員表示謝之後,面朝著沙季夫說道:“師長同志,這是我們在進柏林之前製作的突擊旗,是九面旗幟中的五號旗。我希你們能以最短的時間,把這面旗幟在國會大廈的樓頂。”
沙季夫上前一步,從此庫茲涅佐夫的手裡接過了旗幟,隨後大聲地說:“請司令員同志、軍事委員同志放心,我們一定會把這面鮮豔的旗幟,在國會大廈的頂樓。”
“師長同志,你覺得你們需要多長時間能拿下國會大廈?”軍事委員問道。
“這不好說,軍事委員同志。”面對軍事委員提出的問題,沙季夫有些為難地說:“國會大廈工事堅固,而且敵人的頑固程度遠遠超過了我們的想象,這可是一場惡戰啊,我看最保守需要三天。”
“不行,沒有三天。”但庫茲涅佐夫聽後卻搖著頭說:“師長同志,我最多隻能給你三十個小時的時間,明白嗎?”
雖然沙季夫覺得三十個小時,本無法拿下國會大廈,但既然庫茲涅佐夫下達了這樣的命令,他只能著頭皮回答說:“明白,司令員同志。我們一定在三十個小時,拿下國會大廈。”
“等一等,司令員同志。”這時軍事委員同志忽然說:“你說的三十個小時,是佔領國會大廈還是控制國會大廈?”
原本還心中忐忑的沙季夫,聽軍事委員這麼說,心裡頓時一鬆,沒錯,司令員命令自己在三十個小時拿下國會大廈,但卻沒有說是佔領還是完全控制。要知道,按照軍中從沙俄時代流傳下來的傳統,在攻城作戰中,只要把旗幟在了城市的制高點,就代表這座城市被進攻方佔領。說到控制,指的是指殲滅負隅頑抗的守軍,佔領整座城市。
“軍事委員同志,”庫茲涅佐夫面朝著自己的軍事委員,表嚴肅地說:“如果只是佔領,那是一件很容易的事。等部隊衝進了國會大廈之後,只需要派出一個突擊小組冒著敵人的槍林彈雨衝上樓頂,把旗幟在最高的位置就可以了。但我需要不僅僅是佔領,而是控制整個國會大廈,你明白嗎,師長同志?”他後面一句話是對著沙季夫說的。
“我明白,司令員同志。”沙季夫回答說:“我們不但要把旗幟在國會大廈的穹頂上,還要殲滅裡面的守軍,直到控制整個國會大廈為止。”
對於沙季夫的表態,庫茲涅佐夫很是滿意,他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我也知道國會大廈裡的德軍火力很猛,是靠步兵進攻,勢必會付出慘重的代價。因此,我把坦克第23旅給你指揮,希坦克兵們能更加及時地為你們提供炮火支援。”
沙季夫向庫茲涅佐夫告辭後,拿著旗幟走出了司令部。
等在外面的副科什卡爾耶夫中尉立即迎了上來,關切地問:“師長同志,不知司令員給您下達了什麼命令?”
“命令很簡單,就是讓我們在30個小時,消滅國會大廈的守軍,徹底控制這座建築。”
科什卡爾耶夫忽然瞧見了沙季夫手裡的旗幟,忍不住好奇地問:“師長同志,您手裡的是什麼旗幟?”他這麼問是有原因,因為步兵第150師的軍旗就放在師部裡,如今師長手裡拿的旗幟,顯然不是150師的軍旗。
“這是九面突擊旗中的五號旗。”沙季夫雙手捧著旗幟遞向了科什卡爾耶夫,裡說道:“從現在開始,我就把這面榮的旗幟給你來保管,直到我把它給突擊部隊的指戰員為止。”
“還有我呢,師長同志。”當科什卡爾耶夫接過沙季夫手裡的旗幟後,旁邊忽然傳來一個聲音:“我能作為護旗手,跟您一起去最前沿的地方嗎?”
沙季夫扭頭一看,原來是自己的警衛員布拉托夫列兵,便點頭笑了笑,說道:“好啊,布拉托夫。從現在開始,你和科什卡爾耶夫中尉就是護旗手,直到我把旗幟給擔任突擊任務的戰士時,你們的任務才算結束。”
三人坐上吉普車後,沙季夫對司機說:“司機同志,送我們去756團的團部,他們此刻就在距離國會大廈僅僅幾百米的一棟建築裡,位置等到了地方,我會指給你看的。”
十幾分鍾後,吉普車在沙季夫的指引下,來到了一棟殘破的四層樓建築旁停下。
沙季夫首先推開車門下了車,而扛著旗幟的科什卡爾耶夫和布拉托夫兩人,也跟著下了車。
沙季夫扭頭看了兩人一眼,隨即一擺頭,說:“跟我進樓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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