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將同志,我的確去過斯大林格勒,但況和您想象得不一樣。”警中尉有些尷尬地說:“我所在的部隊到達斯大林格勒時,保盧斯已經率領他的部隊投降了,結果害得我們白跑了一趟。”
“上將同志,”新警繼續問道:“我聽說當初的斯大林格勒保衛戰打得異常艱苦,普通的戰士在戰場上的存活時間不超過24小時,就算是軍,存活的時間也不超過72小時。不知您在斯大林格勒待了多長時間?”
“我的部隊在斯大林格勒戰役發前,就已經進駐了馬馬耶夫崗。”索科夫想到關於斯大林格勒的那一段經歷,不是什麼機,用不著對兩人保,便大大方方地說了出來:“在整個戰役中,我的部下基本換了兩遍,而我也先後兩次負傷。”
“您的部下換了兩遍?”新警有些納悶地問:“是什麼意思呢?”
“意思很簡單,”索科夫想起自己犧牲的那些部下,心不免變得沉重起來:“比如說,我所指揮的步兵旅,在進駐馬馬耶夫崗的時候,有六千多人。但僅僅一個月,這六千人就全部打了。接著上級又陸續給我補充了不的部隊,但基本都在戰鬥中損失掉了。從進駐馬馬耶夫崗到戰役結束,我的部下陣亡人數達到了兩萬人,這不等於是整支部隊換了兩遍麼。”
索科夫說這話時,警中尉沉默不語,他似乎正在努力地思索什麼。過了許久,他抬頭向了索科夫,滿臉震驚地說:“您就是率領部隊堅守馬馬耶夫崗,面對德軍瘋狂進攻,依舊像閘門似的牢牢守住了高地的索科夫將軍嗎?”
索科夫微微一笑,說道:“中尉同志,我應該就是你所說的人。”
“上將同志,雖然我們能看到報局的戰報,但是您也知道,戰報上所報道的容,都是我軍消滅了多多敵人,繳獲了什麼樣的武。卻從來不會談及的戰鬥況,因此關於斯大林格勒戰役的況,我們只能過從城裡運出的傷員那裡瞭解。”警中尉對索科夫說道:“因此我們對您的事蹟知道得不多。”
“中尉同志,我有個問題。”索科夫著警中尉反問道:“你是什麼時候退伍的?又怎麼當上了警?”
“我的部隊趕到斯大林格勒時,戰役已經結束,然後我們就留在城裡清理雙方陣亡兵的。”警中尉說道:“我們去的時候是二月,到都是冰天雪地。等到了五月,城裡所有的冰雪都融化了,那些原本被廢墟和積雪所掩蓋的都冒了出來。看到滿地的,我們都到了震撼,可見當時的戰鬥有多麼慘烈。
過了不久,我所在的部隊又被調到了庫爾斯克,參與該地區的防。庫爾斯克會戰開始後不久,我所在的防區遭到了德軍的瘋狂進攻,我在戰鬥中負了重傷,被送回莫斯科救治。傷勢痊癒後,我原本想返回前線,但我的上級卻告訴我,說隨著戰局朝著有利於我們的方向發展,為了支援前線而調走的民警部隊需要重新組建,便派我到這裡來當了一名警。”
三人在車裡你一言我一語,說得不亦樂乎。當到達弗拉基米爾時,三人已經變得非常稔了。
當車停穩之後,警中尉搶先下車,拉開了索科夫所在一側的車門,並抬手護在車頂,防止他頭:“上將同志,您小心點,別著頭。”
索科夫下車後,手和中尉握了握,禮貌地說:“中尉同志,謝謝你們送我回來。我們後會有期!”
等警的車離開之後,索科夫來到片場,遇到了正在與彼得羅夫和森斯坦聊天的雅科夫。
見到索科夫的出現,雅科夫顯得很是高興,他對兩位導演說:“兩位導演同志,米沙回來了!”說完,他就快步走向了索科夫,笑著問道,“米沙,你怎麼是一個人回來的?”
“我讓沃文送阿西婭回莫斯科了,畢竟有孕在,需要多休息。”索科夫說完這話後,向坐在不遠的彼得羅夫和森斯坦,問雅科夫:“這麼急著我回來,有什麼事嗎?”
“當然有事,而且是好事。”雅科夫抓住索科夫的手臂,拖著他往兩位導演的位置走,裡說道:“我看還是讓森斯坦同志親自告訴你吧。”
“米沙,米沙,你的子怎麼那麼急啊。”森斯坦過來抓住了索科夫的手,說道:“我不是告訴過你,我和弗拉基米爾在等莫斯科方面的答覆麼,你怎麼也不等訊息出來,就匆匆忙忙離開了呢。幸好雅科夫將軍聰明,讓我們給半路的幾個小鎮打電話,讓他們看到你們之後,就讓你們立即返回來。如今看來,我們這麼做是對的,你這不就立即趕回來了麼。”
“謝爾蓋。”索科夫等森斯坦說完之後,試探地問:“這麼說來,莫斯科的電影製片廠是同意我寫劇本了?”
“沒錯,索科夫將軍。”彼得羅夫走過來對索科夫說:“按照我們廠長的意思,讓你先把小說寫出來,他再拿去讓上面進行稽核。如果稽核過的話,就能安排合適的編劇,把小說改編為劇本,接著就能招募演員進行拍攝了。”
得知終於可以筆了,索科夫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隨即試探地問:“是三部小說一起寫呢,還是先寫一部?”
“這完全取決於你。”彼得羅夫通達理地說:“如果你覺得時間充裕,又有足夠的力,同時寫三部書無疑是好的。但如果沒時間,又沒力,那就先寫一部吧。至於先寫哪一部,完全由你自己做主。”
面對彼得羅夫的放權,索科夫的心裡頓時踏實多了,他就怕自己準備寫書時,對方在旁邊指手畫腳,這樣會讓自己在寫作中覺束手束腳,影響發揮的。
“米沙,我還有一個建議。”森斯坦說:“不知你是否願意聽?”
“請說吧。”索科夫客氣地說:“只要是對我的寫作有幫助的,我非常樂意聽。”
“我記得在莫斯科城下的大反攻開始後,你所在的部隊是隸屬於西方面軍。對吧?”
“對的,我當時就是西方面軍的,而是隸屬於羅科索夫斯基元帥的第16集團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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