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等有時間再說呢?”科帕娃不解地問:“我們現在不就有大把的時間,你可以慢慢對我說嘛。”
索科夫抬手看了看時間,隨後對科帕娃說道:“今天真沒有時間了,我看還是改天吧,我現在還有重要的事要做。”
就在索科夫舉手準備服務員過來結賬時,卻被科帕娃抓住了手臂:“米沙,你告訴我,你有什麼重要的事?如果真的很重要,那我就放你離開,改天繼續聽你講故事。”
“我的房間裡還有人等我呢。”索科夫無奈地回答說:“我總不能讓別人久等吧。”
聽索科夫這麼說,科帕娃的臉微微一變,隨即酸溜溜地反問道:“不知道在你的房間裡等你的人,是你的妻子還是別的姑娘?”
“不是的。”索科夫連忙解釋說:“是四個,不,是五個男人。”
“五個男人?”科帕娃吃驚地瞪大了眼睛,不解地問:“他們是什麼人,在你的房間裡做什麼?”
“一位是電影劇組的編劇,另外四人,有兩人是劇組的速記員,兩人是抄寫員。”
“他們在你的房間裡做什麼?”科帕娃調侃地說:“你總不會想寫回憶錄了吧?”
“寫回憶錄,我恐怕沒有資格,至也需要大將級別的人。”索科夫苦笑著說:“我在寫小說,我把要寫的容朗誦出來,然後速記員進行記錄,抄寫員進行謄寫。至於那位編劇嘛,他的責任就是把我的小說,改編電影劇本。”
科帕娃聽索科夫說完,目不轉睛地盯著他,似乎他的臉上有什麼好看的東西似的。索科夫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心想難道是我的魅力吸引了,讓連目都捨不得移開麼?下一刻,肯定會對我大加讚賞。
“你說你正在寫一本書,然後有可能被改編電影劇本?”科帕娃反問道:“米沙,我沒有說錯吧?”
“沒錯,的確是這樣。”索科夫得意洋洋地說道。
誰知下一刻,科帕娃卻哈哈地笑了起來,不但把索科夫笑蒙了,就連正在櫃檯旁聊天的服務員的目也被吸引了過來。
“科帕娃,你笑什麼,難道我說錯了什麼嗎?”
“米沙,你真是太逗了,居然和我開這樣的玩笑。別人不瞭解你,我還不瞭解你嗎?”
索科夫越發懵,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便小心翼翼地問:“科帕娃,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的寫作水平如何,我還不知道麼?”科帕娃用嘲諷的語氣說道:“你別忘記了,當初讀書時,你所有的作文都是我幫你寫的。短短幾年時間不見,你一個文筆不通的人,怎麼可能寫出什麼小說呢?”
索科夫聽到這裡,冷汗都下來了,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原來的那個索科夫居然是如此差勁,連讀書時的作文,都需要他人代筆。
雖說正在創作的《這裡的黎明靜悄悄》一書,的確是他他抄襲瓦西里耶夫的,不過原作者此刻可能連基本的創作思路都沒有,就算索科夫說這書是自己的原創,也沒有人能反駁。
“科帕娃,我們畢竟有好幾年沒有見過了,有些事可能和你原來的認知出現了偏差。”索科夫為了改變科帕娃對自己的看法,便決定帶他去自己的房間,看看那部即將引起轟的新書:“假如你不相信我能寫出小說的話,可以跟著我去瞧瞧。看過之後,就明白我是不是在開玩笑。”
正當科帕娃準備答應索科夫的提議時,從外面走進了一名年輕的男子。他一進門,就衝著科帕娃說道:“科帕娃,你果然在這裡。我們每次來弗拉基米爾,你都會到這家咖啡廳裡坐坐。”
男子說完這話,見到科帕娃居然和一名穿著將軍制服的年輕人坐在一起聊天,表看起來還很親暱,頓時變了臉,隨後試探地問科帕娃:“科帕娃,他是劇組的演員吧?”
“沙,我來給你介紹一下。”科帕娃挽住了索科夫的手臂,並把臉上了過去,面帶地說:“這是我的未婚夫米沙。”
“您好,米沙!”聽到科帕娃居然說索科夫是的未婚夫,被稱為沙的男子面變得鐵青,不過出於禮貌,他還是上前向索科夫出手:“我是《訊息報》的記者沙,和科帕娃是同事。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未婚夫,你不是他請來演戲的演員吧。”
“您好,沙!”索科夫手和對方輕輕地握了握,隨即就鬆開了,回答說:“恐怕要讓您失了,我不是什麼演員,我就是一名軍人。”索科夫是個聰明人,他聽到科帕娃當著對方說自己是的未婚夫時,就明白自己被利用了,便順水推舟地說,“至於上穿的軍裝,也是屬於我個人的。”
雖然索科夫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但沙對他的份依舊充滿了懷疑,他不相信會有如此年輕的將軍,而且還是一名上將,因此他冷冷地說:“不知將軍同志在偉大的衛國戰爭期間,都參加過哪些戰役啊?”
“我參加過的戰役很多,最早是莫斯科城下的大反攻,接著又是哈爾科夫戰役、斯大林格勒戰役,以及庫爾斯克大會戰、第聶伯河右岸戰役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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