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莫斯科》第2475章 是啊(2)

作者:塗抹記憶·17天前

兩人又聊了一陣後,索科夫放下了電話。

維爾納並沒有見過阿西婭,也不知道索科夫已經結婚了,還好奇地問:“將軍同志,是你的朋友嗎?”

“不是的,是我的妻子。”

維爾納聽後滿臉震驚地說:“什麼,是你的妻子?你結婚了?”

“沒錯,我已經結婚了。”

“什麼時候結的婚?”維爾納這個好奇寶寶繼續追問道。

“斯大林格勒戰役發前,我們在斯大林格勒的民政局登記的。”

“那有孩子嗎?”

“我的妻子已經懷孕,孩子在明年三月左右就能出生。”

聽索科夫這麼說,維爾納向他出手:“將軍同志,請提前接我的祝賀,祝賀你再過幾個月就要當父親了。”

索科夫笑呵呵地和他握了握手,反問道:“編劇同志,您的妻子和孩子如今在什麼地方?”

誰知這話一齣,維爾納的臉上頓時變得鐵青。索科夫見狀,立即意識到自己可能提到了對方的什麼傷心往事,連忙歉意地說:“對不起,編劇同志,我不太瞭解你i的況。如果有什麼說的不對的地方,請你多多原諒。”

“沒事沒事。”維爾納擺擺手,故作大度地說:“都是過去的事了,我的妻子和孩子都死了。”

索科夫聽後一驚,隨即反問道:“是死在德國人的手裡嗎?”

沒想到維爾納卻搖搖頭說:“37年的時候,我妻子因為去了一趟英國領事館,和幾名外的夫人喝了一次下午茶,就被人扣上了間諜的帽子,和我的一對兒一起並被關進了監獄。關押了兩年之後,就被送往了西伯利亞。長期的牢獄生活,讓我的妻子和孩子的都變得很差,當年的冬天就死於了肺結核。”

“三個人都死於肺結核?”索科夫有些意外地問。

“是的,在務部給我的通知裡,就說母子三人是死於肺結核。”

索科夫聽到這裡,忽然想起了一個重要的問題,既然維爾納的妻子和孩子都被毀關進了監獄,他怎麼會平安無事呢?便小心翼翼地問:“當時您在什麼地方?”

“我在西班牙。”維爾納說:“當時製片廠要拍攝一部反映西班牙戰的電影,我作為廠裡的資深編劇,自然是不了的。我的妻子出事之後,曾經有人要把我召回國,好在廠長頂住了力,讓我繼續留在西班牙,直到40年才回來。”

“那你有沒有去西伯利亞去看過你的妻子和孩子?”

“沒有。”維爾納搖搖頭,表痛苦地說:“我曾經到有關部門打聽過他們的下落,但誰也說不清的問題。或者說,他們所關押的地點是絕對保的,不能讓外人知曉。戰爭發後不久,我終於得到了關於妻子和孩子的訊息,才知道他們已經死於肺結核。”

維爾納妻子的遭遇,讓索科夫聯想到了布瓊尼元帥。他的妻子也因為出使館,而被別人扣上了間諜的帽子,布瓊尼雖然為元帥,卻無法為他提供任何幫助,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被投了監獄,直到史達林去世後,他的妻子才得以重獲自由。

兩人坐在休息室裡,尬聊了兩個多小時後,阿克薩拉再次出現在屋裡,對兩人說道:“兩位同志,總編要見你們,請你們跟我來。”

再次來到總編室之後,謝柯羅開門見山地說道:“索科夫將軍,您的書我已經看完了。我可以負責任地說一句,這是一本非常優秀的小說,出版是沒有任何問題的。現在我就想問您一件事。”

“總編同志,”雖說索科夫早就知道這本書能出版,但親耳聽到總編謝柯羅這麼說,他的心還是非常激的:“您有什麼事,就儘管問吧。”

按照索科夫的想法,謝柯羅肯定會問自己創作這部小說的初衷是什麼,他已經開始在腦子裡盤算,該如何回答對方的問題。但令他沒想到的是,謝柯羅卻出人意料地問:“將軍同志,我想問問,這本書的稿費,您是想一次結清呢,還是按照印刷量來計算版稅。”

索科夫心裡很清楚,《這裡的黎明靜悄悄》這本書後來被翻譯多國語言發行,如果只是拿一次稿費,就算謝柯羅給得再高,恐怕也是不划算的。就好像後世著名的小說《鬼吹燈》,作者以千字五十元的價格賣掉,後來這套書大火特火都與他沒有半錢的關係,索科夫肯定不會讓類似的事在自己的上發生。因此他不假思索地回答說:“總編同志,我還是傾向於按照印刷量來計算版稅。”

對索科夫的這個答覆,謝柯羅似乎一點都不到意外,他點著頭說:“將軍同志,雖說我們今天剛認識,但我還是要和您說幾句心裡話。如果是其他作家的書,我肯定建議他們拿一次的稿費,這樣就算書的銷量再差,他們也能有一筆不菲的收。可是對您寫的這本書,我是非常看好的。如果發行之後,完全有可能為暢銷書,如此一來,拿一次稿費就有點太吃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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