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可能、也許,大概……”面對阿杰莉娜提出的這個問題,索科夫說話變得吞吞吐吐起來,他心裡暗自嘀咕,假如阿杰莉娜一直留在自己的邊,自己最終會選擇誰作為自己的妻子,還真是一個未知數。
見索科夫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個所以然,阿杰莉娜的臉上出了失的表。鬆開了環抱著索科夫腰部的手臂,往後退了兩步,失地說:“米沙,我就知道,在你的心裡,就只有你的妻子,其他的異你本看不上。”
“阿杰莉娜,你聽我解釋。”索科夫見阿杰莉娜的臉上寫滿了失,有些慌地向解釋說:“我認識你的時候,自己也不過是一名連長,別說配備翻譯了,連裡當時連部電臺都沒有,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報務員……”
阿杰莉娜不等索科夫說完,就打斷了他後面的話:“米沙,我不過是打個比方,你當時什麼樣的份,難道我不清楚嗎?我就是想知道,你有沒有喜歡過我?”的話語溫而堅定,每一個字都像是醞釀已久的深,飽含了對他深沉的慕之。
“對不起,我想我給不了你想要的東西。”索科夫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無奈與愧疚。
聽到索科夫這麼說,阿杰莉娜沉默了,強行制住眼眶中湧的淚水,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堅強而平靜。
不知過了多久,阿杰莉娜終於再次開口:“米沙!”說話時,並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聲音因為激而變得沙啞,覺得自己與索科夫在博羅季諾火車站的重逢就是一個錯誤,打算說完自己的心裡話之後,就立即離開這個傷心之地。
誰知沒等的話說完,就看到索科夫的臉一變,隨即朝自己撲了過來。阿杰莉娜的心裡一陣暗喜,正想張開雙臂和對方來一個擁抱時,卻覺對方用力地抓住自己的手臂,將自己拉到了一旁。
因為索科夫過於用力,讓阿杰莉娜覺到了手臂傳來的疼痛,失聲道:“米沙,你做什麼?”當下一刻,卻發現索科夫擋在了自己的面前,還拔出了腰間的手槍,似乎要把自己和什麼危險隔開。
“米沙,”別看阿杰莉娜算是一個資深特工,但遇到莫名的危險時,臉上還流出了恐懼:“發生什麼事了?”問這話時,心裡還在想,戰爭都已經結束很長時間了,難道這裡還會冒出敵人來嗎?
“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一隻狐狸,悄悄朝我們接近。”握著手槍的索科夫頭也不回地說:“我擔心它會襲擊你,所以把你拉了過來。”
得知索科夫發現了一隻狐狸,阿杰莉娜不但不張,相反還好奇地問:“狐狸,狐狸在哪裡?”
“喏!”索科夫朝十幾米外的一個雪窩一指,說道:“就藏在那個雪窩裡。”
阿杰莉娜順著索科夫手指的方向去,果然看到雪窩裡有一隻金黃的狐狸,不由驚呼道:“好漂亮的紅狐啊!”
見到阿杰莉娜的這種神,索科夫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有點神經過敏了,在俄羅斯,狐狸是一種可的,不備攻擊。還有,紅狐的並不是紅,而是黃的。
雖然俄羅斯人認為狐狸是一種可的,對人不備攻擊,但索科夫卻不敢掉以輕心,畢竟他不是真正的俄羅斯人。他心裡很清楚,假如阿杰莉娜上前像小貓一樣,去這隻紅狐,肯定會遭遇危險,因此他在阻止阿杰莉娜上前的同時,手裡的手槍依舊瞄準著雪窩裡的紅狐,只要它敢再靠近,自己就會毫不猶豫地扣扳機。
紅狐站在雪窩裡,盯著不遠的兩人,停留了許久後,終於跳出了雪窩,朝著遠跑去。
看著紅狐的離開,索科夫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他將手槍放回槍套,扭頭對阿杰莉娜說:“阿杰莉娜,我們回去吧。”
“好!”阿杰莉娜答應一聲,挽著索科夫的手臂,就準備往回走。
誰知兩人剛走了沒幾步,後忽然傳來“轟”的一聲巨響。
聽到聲音的同時,索科夫再次擋在了阿杰莉娜的前,同時拔出了手槍,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很快,索科夫就發現了聲音傳來的地方,正是紅狐離開的方向。白雪皚皚的土地上,黑的炸點顯得格外醒目,在冒著青煙的彈坑旁邊,可以清晰地看到紅狐殘缺不全的。
“米沙,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炸聲?”阿杰莉娜張地問道。
“地雷,是地雷。”索科夫過剛剛的觀察,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此刻聽到阿杰莉娜向自己提問,便回答說:“剛剛離開的那隻紅狐,不小心踩上了一顆地雷……”
“怎麼會有地雷呢?”阿杰莉娜不解地問。
“這裡曾經是激戰的戰場。”索科夫向阿杰莉娜解釋說:“雖說戰役已經過去了四年,但這片戰場上肯定還殘留著不的地雷,這隻紅狐是運氣不好,正好踩到了其中的一顆,結果把自己炸死了。”
“多漂亮的一隻狐狸啊。”阿杰莉娜憾地說道:“就這樣被炸死了,真是可惜。”
兩人不敢停留,便沿著來的腳印,快速地朝著博館走去。索科夫只想快點回到博館,然後通知當地的駐軍,讓他們派人來清理博羅季諾戰場上的地雷,否則等到重新安葬格拉季昂時,要是有人不小心踩到地雷,那可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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