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莫斯科》第2490章 索科夫等維爾納說完(1)

作者:塗抹記憶·16天前

索科夫等維爾納說完,把自己對阿西婭說過的話又重複了一遍,最後說道:“編劇同志,一本書如果出版後,不進行宣傳,恐怕很難引起讀者的注意。一本不被讀者所知曉的話,要想一天賣出幾千本,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維爾納聽後索科夫的分析,沉思了許久,最後說道:“將軍同志,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如果要在報紙或廣播裡,對這本書進行宣傳,恐怕也要等好幾天,才能起到相當理想的效果。最好的辦法,就是像你所說的那樣,在書店的門口擺一塊小黑板,寫上新書的名字。並在書店正對大門的位置,擺一個小書架,把新書放在上面,讓讀者一進門就能看到。你看這樣行嗎?”

“可以,可以。”索科夫對維爾納的說法非常贊同,畢竟這是自己提出的,只有這樣才能在短時間,增加新書的曝率,讓更多的讀者知道有一本反映衛國戰爭兵的新書出版了:“我相信這麼做了,對新書的銷售將有極大的幫助。”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維爾納忽然想起一件事,便對索科夫說道:“將軍同志,我今天遇到一個人,他知道我認識你之後,向我打聽你的電話和住,說準備來拜訪你。”

“有人要來拜訪我?”索科夫有些納悶地問:“他有沒有說自己是誰啊?”

“他說,他加夫裡夫。”維爾納說道:“他說你在東普魯士地區作戰時,把他從德國人的戰俘營裡解救了出來,並委派他擔任我軍設立的戰俘營負責人,專門看管那些被我軍俘虜的德國人。”

“原來是他啊。”得知要找自己的人,居然是加夫裡夫,索科夫不笑了起來:“編劇同志,他是一位值得我尊重的指揮員。”

聽索科夫這麼說,維爾納不皺起了眉頭,心說這是怎麼回事?你一個上將居然說一名校是你所尊重的人,你確定你沒有說錯嗎?帶著這樣的疑問,維爾納試探地問:“將軍同志,你很瞭解這位校嗎?”

“當然,編劇同志。”索科夫覺得加夫裡夫的事蹟,完全可以用來拍那部《兵臨城下之決戰要塞》,便對維爾納說:“他的經歷可以說是一個傳奇,完全可以用來拍一部新的電影。”

索科夫的話引起了維爾納極大的興趣:“將軍同志,你說來聽聽,他有什麼樣的經歷?”

“他原來是佈列斯特要塞步兵第44團團長,”索科夫簡短地說道:“戰爭發那天,他收容了幾百名戰士堅守要塞,在沒有增援的況下,利用簡陋的武和敵人進行頑強地戰鬥。當缺乏彈藥、糧食和水的部隊消耗殆盡之後,他一個人留在要塞裡和敵人打游擊,堅持的時間長達一個月之久,直到最後負傷被俘為止……”

索科夫講述加夫裡夫的故事時,維爾納拿著筆在紙上不斷地記錄著,似乎要把這位英勇的要塞保衛戰的經歷全部寫下來。當索科夫停下之時,他還有一些著急地問:“將軍同志,你怎麼不講了?繼續講,我準備把校的故事記錄下來,然後改編為電影劇本。”

“編劇同志,你不是知道加夫裡校在什麼地方麼?”索科夫對著話筒說:“如果你想了解更詳細的故事,完全可以上門去找他,讓他給你詳細地講述一遍,以方便你收集素材。”

“沒錯,沒錯,將軍同志,你說的沒錯。”維爾納點著頭說:“我的確可以直接去找加夫裡校,向他了解當年在佈列斯特要塞裡所發生的一切。對了,我還有一件事要請教你。”

“什麼事?”

“將軍同志,我是這樣想的。”維爾納謹慎地說道:“一個剛剛經了戰俘營那恐怖的、滅絕人的制度的考驗,忍了敵人對手中戰俘非人侮辱的人,在獲救之後,居然被你直接任命為戰俘營的負責人。他在戰俘營裡是否會變得冷酷無,以某種方式把他所遭遇的不幸,統統報復在敵人的上呢?”

“編劇同志,事實證明,我的決定是正確的。”索科夫回答說:“他在這方面加夫裡夫表現出一個真正的黨員,以及蘇聯人的懷和氣質。他以特有的人道主義神,把監押戰俘的工作組織得無懈可擊,甚至還預防了戰俘中疾病的流行。我聽說,他獲得了表彰他在戰俘營工作出的獎狀。”

“原來是這樣,看來他是一個不錯的人。”維爾納在放下電話之前,徵詢索科夫的意見:“如果他再問起你的電話和住址時,我能告訴他嗎?”

“當然,當然可以。”索科夫很乾脆地回答說:“你完全可以答應他的這個請求。順便轉告他,只要他有時間,隨時可以到我家裡來做客,我和我的妻子都歡迎他的到來。”

當索科夫放下電話時,阿西婭好奇地問:“米沙,誰要來我們家做客?”

“加夫裡夫,”索科夫向維爾納講述加夫裡夫的故事時,阿西婭當時正好出門去鄰居家了,沒準聽到自己所說的話。此刻聽問起,索科夫便重新把加夫裡校的故事,向詳細地講述了一遍:“他是一個英雄,可惜暫時沒有獲得與他貢獻相匹配的功勳,真是有點憾。”

“米沙,你說敵人圍困要塞時,加夫裡校讓所有的婦和孩子都出去向德國人投降。”阿西婭好奇地問道:“我想問問,這些婦和孩子後來怎麼樣了?”

“戰爭的第二年,德國人把這些婦和孩子都槍殺了。”

阿西婭驚呼一聲後,張地問:“這麼說來,加夫裡校的妻子和孩子,也被德國人殺害了?”

誰知索科夫聽後卻搖搖頭說道:“加夫裡校的妻子和樣子科利亞,在德國人轉移他們的途中,趁著德國人不注意,悄悄地離隊伍,逃進了附近的森林,他們幸運地活了下來。”

“那他們如今在什麼地方?”聽說加夫裡校的妻子和孩子活下來了,阿西婭的臉上出輕鬆的表繼續問道:“那他們如今在什麼地方,校有沒有和他們團聚?”

索科夫聽到這個問題,差點口說出了標準答案:1956年,在要塞防衛戰的英雄們重返佈列斯特的日子裡,一個市民來到賓館會見加夫裡夫,告訴他說他的妻子還在人世,現居佈列斯特州的殘廢人之家。於是,加夫裡過有關方面查詢,發現自己的妻子葉卡捷琳娜·格里戈裡耶夫娜·加夫裡娃,果然住在科索夫區的殘廢人之家。當晚他就驅車飛馳百餘公里,找到了自己的妻子。

但如今距離加夫裡夫和妻子衝鋒的日子還有足足十一年,他這個時候說出來顯然是不合適的。因此他只能違心地說:“當初我把校從戰俘營裡救出來之後,就曾經託人打聽他的妻子和養子的訊息。但令人憾的是,卻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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