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今在什麼地方?”
“在三樓!”奧羅拉用手朝樓上指了指,繼續說道:“如今在三樓的辦公室,我們從剛剛經過的樓梯上樓,就能找到。”
在奧羅拉的帶領下,索科夫上了三樓,順利地找到了阿西婭所在的辦公室。
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看病例的阿西婭,見到索科夫出現在自己辦公室的門口,阿西婭驚呼一聲,起繞過辦公室,快步來到了索科夫的面前,和他來了一個擁抱後,驚喜地問:“米沙,你怎麼會在這裡呢?”
“想你了,所以專門過來看看你。”索科夫想到奧羅拉就在自己的邊,因此有些話不能隨便說,“幸好在樓下遇到了奧羅拉護士,否則我就會跑到外科診室去找你。”
“奧羅拉,謝謝你!”阿西婭對奧羅拉激地說:“要不,進來喝杯茶吧。”
“不了,不了。”奧羅拉婉言謝絕了阿西婭的好意:“我還有工作要做呢,不耽誤您和將軍同志說話了。”
等奧羅拉離開之後,索科夫連忙拉著阿西婭進了房間,並隨手關上了房門,張地問:“阿西婭,你快點告訴我,那個酒鬼今天有沒有過來糾纏你?”
“來過了!”
“啊,他已經來過了!”索科夫聽阿西婭這麼說,越發顯得張了:“那你給他開購買醫用酒的證明了嗎?”
“沒有,我沒有給他開證明。”阿西婭看到索科夫滿臉的擔心,連忙解釋說:“他上午過來時,還沒有喝酒,人還算清醒。聽到我說不能給他開購買醫用酒的證明,就轉離開了。”
“哦哦哦,那就好,那就好。”得知那個酒鬼並沒有糾纏阿西婭,索科夫的心裡頓時踏實多了。
而阿西婭也是個聰明人,從索科夫的表上,就猜到他是關心自己,否則不會專門跑到軍醫院來。便張開手臂抱住索科夫,並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聲說道:“米沙,謝謝你對我的關心。”
索科夫呵呵地乾笑兩聲後,忽然想起給自己帶路的奧羅拉,便好奇地問:“對了,剛剛的那位奧羅拉護士,今年才16歲,正是讀書的年齡,怎麼會到軍醫院來工作呢?”
“我聽別人說,奧羅拉是到莫斯科來祭奠父親的。”阿西婭向索科夫解釋說:“祭奠完了之後,遇到一名將軍,瞭解了的世之後,問是否願意留在莫斯科工作。奧羅拉想到自己如果留在莫斯科,那就有機會經常去公墓看自己的父親,便同意了對方的提議,併到我們軍醫院當了一名護士。”
索科夫沒想到奧羅拉居然是烈士的後代,便試探地問道:“阿西婭,你知道的父親是誰嗎?”
“嗯,當然知道。”阿西婭點點頭,用肯定的語氣說道:“的父親波羅蘇欣,犧牲時是一名上校!”
“什麼,他的父親是波羅蘇欣上校?”剛剛坐下的索科夫,聽到阿西婭說出奧羅拉的父親名字後,立即從座位上蹦了起來:“是遠東方面軍紅旗步兵第32師師長波羅蘇欣上校嗎?”
“沒錯,就是他。”阿西婭著索科夫好奇地問:“米沙,你認識他嗎?”
索科夫心想,自己只在電影《莫斯科保衛戰》裡,見過這位英雄的師長,但在這個時代卻從來沒有見過對方。他搖搖頭,對阿西婭說道:“沒有,我從來沒有見過波羅蘇欣上校。要知道,莫斯科保衛戰期間,他是在列柳申科將軍的第5集團軍,而我是在羅科索夫斯基元帥的第16集團軍。兩個集團軍的防線雖然是連在一起的,但我當時的級別太低,本沒有機會見到波羅蘇欣上校。”
“我想也是。”阿西婭認識索科夫的時候,他不過是一名下士,就算因為保衛希姆基鎮有功,得到破格提拔,但也只是一個尉,哪裡有機會見到友鄰部隊的師長:“我記得莫斯科城下的大反攻開始時,你不過是一名排長。對當時的你來說,營長就是一個了不起的高階指揮,更別說師長級別了。”
索科夫沒有反駁阿西婭的這種說法,而是點了點頭表示了贊同。
“波羅蘇欣在莫斯科保衛戰期間,就已經是上校了。”阿西婭接著問道:“如果他能活到現在,你說說他能獲得什麼樣的軍銜?”
“這不好說。”阿西婭的這個問題讓索科夫不好回答,據他所知,蘇軍中的很多指揮員在戰爭發時,就已經是將或者中將軍銜了,但由於在衛國戰爭期間的表現欠佳,到戰爭結束時,要麼是維持現有的軍銜,要麼還被降級了。而波羅蘇欣雖說在保衛莫斯科的戰鬥中,指揮部隊打得有聲有,但在接下來幾年的戰爭中,他能取得什麼樣的戰果,還真不好說。不過考慮到波羅蘇欣的份,索科夫並不願意說他的不好,而是對阿西婭委婉地說道:“如果他沒有在1942年犧牲,沒準現在都是中將,或者更高級別的指揮員了。”
“米沙,你先在這裡坐一會兒,我還有幾份病例要看,等看完之後,我就跟你回家。”阿西婭重新回到辦公桌後面時,用手朝牆角放著的一個半人高的茶炊一指,說道:“如果你要喝茶,就自己倒。”
索科夫剛從家裡出來,還沒有覺到口,自然不會去倒茶,而是重新坐在阿西婭的對面,靜靜地看著檢視病例。
阿西婭可能是被索科夫盯著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便抬起頭說道:“米沙,我可能還要工作一陣子,如果你覺得無聊,就到外面去走走吧。如果你想菸的話,可以開啟走廊上的窗戶。”
索科夫其實煙癮並不大,不菸對他來說,都是無所謂的事。聽阿西婭這麼說,他微微一笑,隨後說道:“阿西婭,我就想坐在這裡陪你工作,就像你每天坐在旁邊看我寫作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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