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科夫和阿杰莉娜洗漱完畢,來到餐廳時,瓦謝里果夫已經為兩人準備好了早餐。
三人吃早餐時,索科夫著瓦謝里果夫問道:“校同志,我可能要在柏林待很長時間,不知元帥同志有沒有給我安排警衛人員?”
“將軍同志。”聽到索科夫的這個問題,瓦謝里果夫連忙回答說:“我昨天接到元帥副的通知,您在柏林期間,由我來保護您的人安全。”
索科夫早就猜到朱可夫會這樣安排,點了點頭,又繼續問道:“你手下有多人?”
“有一個警衛班。”瓦謝里果夫回答說:“另外有四輛吉普車,作為您的出行通工。”
索科夫心裡在暗自琢磨,瓦謝里果夫所說的四輛吉普車裡,有一輛是自己、阿杰莉娜和瓦謝里果夫三人坐的,而另外三輛吉普,每輛車四名戰士,等於是十二名警衛員。有他們在自己的邊,自己在柏林期間的人安全就能得到保障。
“說說柏林的況吧。”索科夫接著說道。
瓦謝里果夫說道:“德國投降後,蘇、、英、法四國據1944年倫敦會議達的協議,在1945年6月5日發表了關於共同管制德國的聯合宣告,規定把德國及其首都柏林劃為四個佔領區,由上述四國分別實行軍事佔領,蘇佔區被劃在柏林城的東部,法佔區在北部,英佔區是西部,佔區為南部。”
索科夫抬頭朝窗外去,從這裡能看到殘破的蘭登堡門,他用手朝那個方向指了指,說道:“待會兒我們就在那裡,與法國人、軍負責人匯合嗎?”
“是的,將軍同志。”瓦謝里果夫給了索科夫一個肯定的回答:“我們待會兒在那裡與盟軍軍匯合之後,就前往萊茵河邊的德軍戰俘營,檢查是否有俘的況。”
“校同志,”阿杰莉娜聽到這裡,忍不住問道:“你覺得軍建立的戰俘營裡,會有俘的況嗎?”
阿杰莉娜的這個問題,明顯難住了瓦謝里果夫。他有些遲疑地看了看索科夫,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回答阿杰莉娜的問題。
索科夫察覺到瓦謝里果夫的窘態,開口說道:“校同志,我們只是閒聊,你不必有什麼心理負擔,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就算說錯了,也沒人會怪罪你的。”
得到了索科夫的保證,瓦謝里果夫這才放心地說道:“我覺得待俘虜的況,肯定是有的。要知道,柏林的德軍大多數都跑去向盟軍投降,一下要接收這麼多的戰俘,我非常懷疑他們是否有接收這麼多俘虜的能力。因此不管是在居住環境、食和藥品的供應上,肯定會出現這樣那樣的問題。”
“米沙,”阿杰莉娜扭頭著索科夫說道:“看來校的想法和你是一致。你還是打算堅持原來的看法,就算看到俘的況,也保持沉默嗎?”
“阿杰莉娜,我想你首先要搞清楚一件事。”索科夫苦笑著說:“軍請我們和法國方面,陪同國際紅十字會去他們的戰俘營檢查,看是否有俘的況,不過是走過場而已。不管他們平時如何待這些德國戰俘,但檢查團在戰俘營出現時,這種況是絕對看不到的,而且還會故意安排我們看一些他們事先安排好的東西,從而讓國際紅十字會的員,以為他們得到的訊息是錯誤的。”
索科夫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水,繼續冷笑著說:“我想朱可夫元帥應該是看明白了這一點,才會把這個差事,給剛到柏林的我。因為他了解我的格,知道我對不悉的事,是不會輕易地發表自己的看法。”
“既然你都知道是走過場,那還去做什麼,不如直接拒絕了。”
“這肯定不行。”索科夫笑了起來:“就算明知道是走過場,也必須去。雖然我們知道是怎麼回事,但國際紅十字會的員卻不知道,我們要幫著軍糊弄這些人。”
“米沙,你說國際紅十字會的員,就這麼好糊弄嗎?”
“當然。”索科夫不假思索地回答說:“我聽別人說,幾年前,國際紅十字會的員曾經去德國人控制的猶太人居住地視察。德國人事先安排一批人,給他們換上了新的服,並代見到國際紅十字會的員之後,該如何回答。甚至還在路邊安排了一個樂隊,等檢查團出現時就開始演奏。”
“要是有人說話,會怎麼樣?”
聽到阿杰莉娜的這個新問題,索科夫臉上的搐了幾下,心裡暗想:面前的阿杰莉娜,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阿杰莉娜嗎?怎麼老是問一些如此沒有智商的問題?難道在敵人的部潛伏那麼多久,就沒有聽說過此事嗎?
“如果有人說話,向國際紅十字會的員說出了實,那麼等待他的就只有死亡。”索科夫表嚴肅地說:“不是他要死,他的家人、朋友都會到牽連,一起被德國人出事。對德國人來說,死上幾個猶太人,本不算什麼事。”
阿杰莉娜臉上的表變得嚴肅起來,表凝重地說:“這麼說來,你們在視察戰俘營的時候,就算有膽大的德軍戰俘,想對你們說出實,也是做不到的。而且他們說了之後,就有可能丟掉自己的命。”
“沒錯,阿杰莉娜,這就是實。”索科夫再一次向阿杰莉娜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且不說德國的侵,讓我國犧牲的人數超過了兩千萬,和我們有著海深仇。更重要的一點,戰俘營裡的很多德軍兵,原本是於劃分給我國的作戰區域,但他們見敗局已定時,就逃亡了盟軍的作戰區域,向盟軍投降。今天他們所遭的一切,我只能說是他們咎由自取。”
“您說得沒錯,將軍同志。”一直在旁邊充當聽眾的瓦謝里果夫,忍不住說:“在柏林戰役的後期,德國人看到敗局已定,便紛紛地逃往了盟軍的作戰區域,向盟軍投降。他們以為盟軍會優待他們,誰知最近卻出了俘的訊息,這都是他們自找的,活該!”
索科夫吃完了自己盤子裡的食,看看左右,見阿杰莉娜和瓦謝里果夫都吃完了,便端起杯子喝了兩口水,起說道:“我吃完了,我們出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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