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莫斯科》第2540章 進入戰俘營(1)

作者:塗抹記憶·16天前

戰俘營,穿過一排整齊排列的木屋,前方出現了一片開闊地,中間一群德軍戰俘在踢足球,四周有上百的戰俘圍觀,在他們的中間,夾雜著許多荷槍實彈的軍看守。

瓊斯主向檢查團的員們解釋說:“我們計程車兵和德國戰俘之間的關係,是非常融洽的。每次有足球比賽時,我們計程車兵只要是不值班,都會在場邊為自己喜的球隊加油助威的。”

聽瓊斯上校這麼說,科爾布的臉上出了笑意,他看到眼前的一幕,心中不對那種俘的傳聞,產生了一懷疑,畢竟像這種戰俘和看守一起觀看足球比賽的況,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而索科夫見狀,卻呲笑一聲,他心裡暗說:“這些看守恐怕不是來看球的吧?他們人人都是荷槍實彈,在德國戰俘中間,恐怕是為了維持秩序,避免哪個不知死活的戰俘,跑去向檢查團的人說出實。”

“瓊斯上校,”這時法國將軍塔西尼指著場邊的一群拿著樂的戰俘問道:“他們是做什麼的?”

“樂隊!”瓊斯得意洋洋地說道:“他們聽說你們要來視察,專門跑去找我,向我提出請求,希能讓他們為你們進行演奏。”說完,他衝著場邊的樂隊做了個手勢,示意可以進行表演了。

音樂響起,戰俘音樂家們用自己的技巧和,將妙的旋律演奏出來。

索科夫雖然對音樂是外行,但他很快就聽出來,正在演奏的是貝多芬的《第九響曲》,又名《歡樂頌》。

在歐洲,每年的12月31日和元旦,大大小小的城市都會上演貝多芬的《第九響曲》。在德國,這項傳統已經延續了整整100年,甚至在小鬍子當政時期、戰後的東德和西德,這項傳統都不曾中斷過。

1972年,歐洲委員會宣佈,將《歡樂頌》作為歐洲的方讚歌;1985年,《歡樂頌》正式為歐盟的盟歌。

1989年柏林牆倒塌,國指揮家伯恩斯坦奔赴柏林,在東西柏林的分界線——布蘭登堡門那裡指揮了《第九響曲》,並把歌詞中的“歡樂”改了“自由”,於是《歡樂頌》變了《自由頌》。

演奏結束之後,科爾布和塔西尼兩人率先鼓掌,同時還大聲地說道:“不錯,不錯,演奏水平一點都不比專業的響樂團差。”

“科爾布先生,塔西尼將軍。”瓊斯態度恭謹地對兩人說道:“參與演奏的戰俘中,有不在戰前就是響樂團的員,因此他們的演出水平是相當高的。”

當聽到科爾布不吝用各種讚的語言,稱讚樂隊的演奏水平時,索科夫不想起以前看過的一部電影,集中營每次有新的猶太人運來時,德國人都會安排一支猶太人組的樂隊,在鐵路站臺上演奏,讓那些剛送來的猶太人產生一種錯覺,以為這個新的地方對他們是非常友好的,但所有人都想不到,等待他們的將是毒氣室。

索科夫的目響樂團的戰俘、踢球的戰俘,以及圍觀的戰俘臉上,都看到了淡淡的憂傷,很明顯,他們今天出現在這裡,都不是他們的本意,而是被軍看守帶到這裡來的。

雖然猜到出了德軍戰俘心中的真實想法,不過索科夫依舊採取看破不說破的態度,既然是他們選擇了軍,那麼在戰俘營裡遭什麼的命運,都是他們咎由自取,與自己沒有毫的關係。

“瓊斯上校,”心大好的科爾布,對瓊斯上校說道:“能介紹我認識幾位戰俘營裡的軍嗎?我想向他們瞭解一下戰俘營裡的況。”可能是擔心瓊斯有什麼不好的想法,他還特意解釋說,“我這次到這裡來,就是為了瞭解戰俘營的真實況。”

對於科爾布的這種提議,瓊斯顯然早就有應對措施,他連忙過一名軍,湊近對方的耳邊低聲地吩咐了幾句。軍聽後點點頭,隨即轉離開。

等軍離開之後,瓊斯笑著對科爾布說道:“科爾布先生,為了不影響到正在進行的足球比賽,我專門命人去找幾名德軍戰俘中的軍過來,由他們向你們介紹戰俘營裡的況。”

幾分鐘之後,軍帶著三名德軍軍走了過來。索科夫一看,軍銜最高的是一名四十來歲的校,最年輕的是中尉,年紀居中的是一名上尉。

瓊斯抬手拍了幾下掌,等檢查團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上後,他對著那三名德軍軍說道:“先生們,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來自紅十字會國際委員會的查理·科爾布先生,他是來調查戰俘營的實際生活況,看是否有傳說中的況。他問什麼,你們就回答什麼,不必有任何的顧忌。聽到了嗎?”

“聽到了。”三名德軍軍有氣無力地回答道。

科爾布走上前,在翻譯的幫助下,向三名軍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這三名軍能被選中,自然是瓊斯上校事先安排的。對於科爾布可能問的問題,他們應該都準備了相應的答案。

在接下來的詢問中,索科夫過阿杰莉娜的翻譯,聽到那三名軍把這個戰俘營描述得猶如天堂一般。按照他們的說法,戰俘營裡除了不存在任何形式的俘行為外,看守們還把他們當了一家人,整天噓寒問暖,讓他們在這裡有一種家的覺。

索科夫實在聽不下去了,連忙抬手製止了阿杰莉娜:“行了,阿杰莉娜,不必再翻譯了。”

阿杰莉娜有些詫異地說:“米沙,我還沒有翻譯完呢。”

“不用再翻譯了。”索科夫搖著頭說:“都是謊言,聽不聽都是那麼一回事。”

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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