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衛生員開始為傷員清創時,捷列連科向索科夫請示:“將軍同志,你有什麼指示嗎?”
“你們帶有帳篷嗎?”
“帶帳篷做什麼?”捷列連科不解地問。
“高地上太冷,如果讓戰士們在冰天雪地裡執勤,恐怕等不到天亮,人就會被凍壞。”索科夫向捷列連科解釋說:“如果有帳篷的話,可以讓戰士們進帳篷避避風。”
正當捷列連科打算派人回去取帳篷時,博館館長站了出來:“大尉同志,你不用來回跑了,我們這裡有帳篷,可以先借給你們使用。等你們撤離時,再還給我們也不遲。”
捷列連科從館長手裡領取帳篷之後,帶著他的部下往博羅季諾高地而去,準備在那裡安營紮寨。
原本在房間裡休息的阿杰莉娜,聽到外面的靜,連忙出來檢視。看到這裡鬨鬨的,便走過來問索科夫:“米沙,這裡出什麼事,怎麼有這麼多人啊?”
索科夫便將剛剛高地上發生的事,向阿杰莉娜講述了一遍,最後說道:“如今衛生員正在為傷員清創,等給他們包紮好傷口之後,會盡快送往附近的醫院進行治療。”
阿杰莉娜得知在炸死狐狸的炸點附近,居然還有一顆地雷,不由驚出了一冷汗。一把抓住了索科夫的手臂,有些慌地說道:“米沙,剛剛真是太危險了。假如我們再往前走幾步,沒準就會被地雷炸死。”
“是啊。”索科夫點了點頭,用肯定的語氣說:“看來我們兩人的運氣不錯,功地躲過了高地上的地雷。”
“那你說說,高地上還會有地雷嗎?”
“這個事,我說了不算。”索科夫的目盯著不遠的那個敞開方面的房間,隨口說道:“要工兵對那一區域進行搜尋之後,才知道是否還有殘餘的地雷。”
幾分鐘之後,瑙緬科從屋裡走出。他站在門口朝四周瞧了瞧,看到正站在一起聊天的索科夫、雅科夫和阿杰莉娜之後,連忙快步地走了過來。
沒等對方走到自己的面前,索科夫就開口關切地問:“上尉同志,傷口包紮好了嗎?”
“還沒有。”瑙緬科搖著頭說:“由於是木頭地雷,炸時產生了不的木屑,衛生員要想把傷口附近的木屑都清理乾淨,恐怕還要花費一些時間。”
雅科夫掏出香菸,遞給了瑙緬科:“來一支嗎?”
“謝謝,我不菸。”瑙緬科擺手拒絕了雅科夫遞過去的香菸。
雅科夫見瑙緬科不菸,也不勉強,出一支菸叼在裡,又遞給索科夫一支後,將煙盒放進了口袋裡。
就在雅科夫掏出火柴,準備把兩人的煙都點燃時,阿杰莉娜卻開口說道:“我說,你們兩人能不能別菸,那屋裡還有傷員呢。”
雖說大家心裡都清楚,這裡距離傷員的房間還有一段距離,別說是菸,就是在這裡燒烤,恐怕也不會影響到房間裡的傷員。但既然是阿杰莉娜說話了,索科夫還是要給這個面前,便把煙夾在了耳朵上。
“瑙緬科上尉,”索科夫著瑙緬科問道:“你覺得博羅季諾的高地上,還有多殘留的地雷。”
可能是親眼目睹自己部下負傷的場景,瑙緬科的態度變得異常謙恭:“將軍同志,這不好說,要等我們明天檢測之後,才能給您一個準確的答案。”
“你是怎麼打算的?”索科夫接著問道。
“我已經給工兵連的連部打過電話了,讓剩餘的人攜帶裝備,立即趕過來與我們匯合。”瑙緬科對索科夫說道:“等我的人到了之後,我們會對高地進行撒網式排查,爭取搞清楚剩餘地雷的分佈況,並進行有計劃地清除。”
“上尉同志,你們的工作可不輕鬆啊。”索科夫說道:“特別是不木頭地雷的存在,導致你們的探雷失去了作用。要清除這些木頭地雷,恐怕你們會付出一定的傷亡。”
“將軍同志,我有個疑問。”瑙緬科等索科夫說完之後,遲疑地說道:“不知是否該問。”
“有什麼問題,就儘管問。”索科夫大度地說:“就算說錯了,我也不會怪你的。”
“將軍同志,我想問的是,你們以前在作戰時,發現前方有大片的雷區,你們是怎麼清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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