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將軍同志。”尉將手裡的一個信封遞給了索科夫:“這是您和您夫人的火車票!”
聽到尉這麼說,索科夫不老臉一紅,連忙解釋說:“尉同志,你搞錯了,這位阿杰莉娜姑娘不是我的妻子,只是湊巧和我一起去柏林而已。”
“對不起,將軍同志,是我搞錯了。”尉發現自己搞錯之後,連忙向索科夫道歉:“請您原諒我的魯莽。”
索科夫自然不會為了這點小事和一名尉計較,他推開車門下了車,衝著尉問道:“尉同志,我想給家裡打個電話,你知道什麼地方有電話嗎?”
“知道,將軍同志,我當然知道。”尉態度恭謹地說:“車站值班室裡就有,我帶您過去吧。”
阿杰莉娜知道索科夫是給阿西婭打電話,也就沒有跟過去,而是坐在車裡和雅科夫聊天。
索科夫跟著尉來到一間辦公室的門口,趁著尉開門時,他看見辦公室門邊掛著一塊牌子,上面寫著“車站軍代表”,便好奇地問了一句:“尉同志,你是這裡的軍代表?”
“是的,將軍同志。”尉打開了房門,向索科夫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請進吧,將軍同志!”
索科夫走進房間,看到桌上有一部黑的電話,“這部電話就能打外線嗎?”
“沒錯,將軍同志。”尉給了索科夫一個肯定的答覆:“您直接撥號就行了。”
索科夫心裡琢磨,這個時間段阿西婭肯定不在家裡,應該在醫院裡。想到這裡,就給阿西婭的辦公室撥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聽到聽筒裡傳出了阿西婭那悉的聲音,索科夫連忙說道:“阿西婭,是我,我是米沙!”
“米沙!”聽到索科夫的聲音,阿西婭顯得格外驚喜:“你回莫斯科了?”
“沒錯,我此刻就在莫斯科。”索科夫說道:“準確地說,我在白俄羅斯火車站,再過十幾分鍾,我就要乘車離開這裡前往柏林,專門打電話給你說一聲,免得你擔心。”
“什麼,你要去柏林?”阿西婭聽後震驚不已:“你不是已經拒絕了朱可夫元帥,說想留在莫斯科嗎?”
索科夫有些尷尬地回答說:“這次的事發生得很突然,由於涉及到保的原因,我沒法對你說太多。”
聽索科夫這麼說,阿西婭也不好再說什麼,畢竟是否去柏林,這是上級安排的,索科夫也只能服從。只能在電話裡叮囑:“米沙,你多注意,有時間就給我打電話。記住了嗎?”
“記住了……”索科夫本來想和阿西婭多說兩句,但忽然看到阿杰莉娜出現在門口,正朝著自己微笑,他後面的話就咽回了肚子裡,只能簡短地說:“有時間,我會給你打電話的。”說完,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是給阿西婭打電話吧。”阿杰莉娜問道。
“嗯,是的,我要去柏林,什麼時候能回來,還是一個未知數,所以要向代幾句。”索科夫來到阿杰莉娜的邊,催促道:“火車快開了,我們上車吧。”
“將軍同志,請等一下。”就在索科夫要走出軍代表辦公室時,尉卻住了他,並把一支突擊步槍給了他:“請你帶上這個。”
索科夫看著尉手裡的突擊步槍,有些納悶地問:“尉同志,我是去柏林,又不是去打仗,帶槍做什麼?”
“將軍同志,雖說戰爭已經結束了半年多,但在波蘭和德國的土地上,依舊有一些殘餘的匪幫存在。”尉向索科夫解釋說:“他們不斷地襲擊我們的公路和鐵路,您帶上槍防,這槍可比您帶著的手槍威力大了。”
“你說的沒錯,尉同志。”索科夫接過了尉手裡的槍,笑著說:“你可能還不知道吧,這槍就是我設計出來的,沒想到你們車站也裝備了這種武。”
“將軍同志,真是沒想到,這槍居然是您設計的。”尉聽索科夫這麼說,臉上出了驚詫的表:“我用過這種槍,平心而論,這是我見過的最棒的輕武,既可以像莫辛納甘步槍那樣準擊,又能像衝鋒槍一樣掃。”
索科夫自從得知路上有可能遭遇波蘭或者德國的殘餘匪幫之後,就意識到攜帶一支趁手的武,有多麼重要。他衝著尉問道:“尉同志,你這裡有多子彈?”
“將軍同志。”尉用奇怪的目著索科夫,心裡暗自嘀咕:將軍不是說,這種武是他設計的麼,怎麼連彈夾容彈量是多都不清楚?不過他還是如實地回答說:“這種弧形彈夾的容彈量是30發……”
“尉同志,突擊步槍的彈夾容彈量是多,我心裡比誰都清楚。”索科夫察覺到尉誤解自己的意思後,趕說明自己的意圖:“你不是說,前往柏林的途中,有可能在波蘭或者德國的土地上,遭遇殘餘匪幫的襲擊麼?我覺得一個彈夾遠遠不夠,希能找你多要幾個彈夾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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