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科夫沒想到森斯坦的上居然還有這麼多的頭銜,不免吃驚地反問道:“雅庫達校,你知道他?”
“當然,只要看過電影的人,應該都知道他。”雅庫達可能是擔心索科夫不瞭解森斯坦,甚至還向索科夫介紹起對方的履歷:“1923年,他執導了個人第一部短片《格魯莫夫的日記》;1924年,他又執導個人第一部電影《罷工》;1925年,他執導了戰爭電影《戰艦波將金號》;1928年,為了紀念十月社會主義革命十週年,他執導了劇電影《十月》;1938年,他執導了戰爭電影《亞歷山大·涅夫斯基》,並憑藉該片被授予國家獎章;1939年,他被授予了‘蘇聯電影20年’的貢獻勳章;1944年,也就是去年,他執導了傳記電影《伊凡雷帝》。”
索科夫聽雅庫達一口氣說完了森斯坦所執導的電影,臉上出了震驚的表:“真的嗎?森斯坦真的執導過這麼多電影?”
“是的,司令員同志,我不會搞錯。”雅庫達說完這話,轉對邊的沙姆裡赫和沙波瓦連科說道:“團長、政委,我剛剛說的容沒錯吧?”
“沒錯,你說的完全正確。”沙波瓦連科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答覆。
“真是沒想到,森斯坦居然是這麼厲害的人,等下次見到他的時候,我一定要和他好好聊聊他所拍攝的電影。”索科夫說完這題外話,又接著往下說:“森斯坦派來的速記員,負責記錄我所口述的容。抄完一頁後,再給旁邊等待的抄寫員,由他們據速記員記錄的容,謄寫出正確的容。”
“司令員同志,”沙波瓦連科試探地問:“您寫完這本小說之後,不知是否還有新的創作靈?”
“有的,沙波瓦連科。”索科夫點點頭,用肯定的語氣說:“我如今正在寫一本新書,書名《普通一兵》,是以戰鬥英雄馬特索夫為主人公寫的。”
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三人的臉上都出了迷茫的表,他們不理解索科夫為什麼要用一個大家不悉的人,來作為小說的主角呢?這樣的書寫出來,會有讀者喜歡麼?
就在索科夫準備向三人解釋一番時,緬紹夫大尉卻走了過來,向索科夫報告說:“將軍同志,我的部下都已經撤到了安全區域,炮兵隨時可以開炮。”
“雅庫達校,”索科夫衝雅庫達說道:“可以命令你的炮兵開炮了!記住,一定要把那棟建築徹底摧毀,把躲在裡面的匪徒一個不剩地全部消滅。”
“放心吧,司令員同志。”雅庫達興地說:“這麼近的距離,要摧毀一個固定目標,那簡直太容易了。您就等著看我們的表演吧。”說完,抬手敬個禮,轉朝著炮位跑去。
索科夫看到雅庫達跑回了炮位,衝著那些炮兵戰士大聲地喊著什麼。而炮兵戰士隨著他的指令,開始調整炮口的擊角度,並做好了開炮的準備。
很快,隨著雅庫達手裡的訊號旗猛地向下一揮,兩門152毫米榴彈炮同時開炮。
出膛的炮彈,其中一發打偏了,著建築飛過去,落在距離建築七十多米的位置炸。好在索科夫未雨綢繆,已經命令緬紹夫把這裡的戰士撤走了,否則這發炮彈就有可能造誤傷。
而另外一發炮彈,則準確地命中了目標。巨大的炸聲過後,建築頓時坍塌了一半。
見到炮兵發的炮彈,一發命中目標,而另外一發靶,沙姆裡赫不皺起了眉頭:“怎麼搞的,這麼近的距離擊,都會打偏,要是上了戰場可怎麼辦。”
“沙姆裡赫,彆著急。”雖然第一炮擊,並沒有將建築徹底摧毀,但索科夫一點都不著急,反而安沙姆裡赫說:“戰士們可能是第一次實彈擊,出現偏差是在所難免的。只要接下來的炮彈,不再打偏就行。”
而炮位上的雅庫達,看到其中一發炮彈打歪,自然也是心中著急,衝著那門榴彈炮的炮兵大吼大,讓他們重新修訂擊引數,準備再次擊。那些炮兵戰士不敢反駁,連忙按照雅科夫提供的引數,重新調整了大炮的炮口角度。
第二擊,沒有辜負大家的期待,兩發炮彈都準確地命中了目標。原本就倒塌了一半的建築,經不住重炮的二次轟擊,在烈火和硝煙中轟然倒塌,掀起了漫天的塵土。
“太棒了,將軍同志,我們的炮兵真是太棒了。”緬紹夫見到匪徒們躲藏的建築被摧毀,興得大喊大:“建築裡的匪徒肯定全部完蛋了。”
“這是肯定的,大尉同志。”沙姆裡赫斜眼看著緬紹夫,表冷漠地說:“別說建築裡沒有地下室,就算有地下室,遭到我們重炮的轟擊,裡面躲藏的人肯定也會被震死的。”
“沒錯沒錯,一定是這樣的。”緬紹夫沒有計較沙姆裡赫對自己的態度,反而興地問索科夫:“將軍同志,我現在就帶人去清理現場嗎?”
“不要著急,大尉同志。”索科夫搖搖頭說:“炮擊剛剛結束,不要急著上前。等硝煙散去,看看裡面有沒有幸存的匪徒逃出來,你們再上去打掃戰場也不遲。”
等緬紹夫回去向自己的部下代任務時,索科夫對沙姆裡赫和沙波瓦連科說:“沙姆裡赫、沙波瓦連科,你們的任務已經完。不知你們兩人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是跟我回列車上去坐坐呢,還是直接返回你們的駐地?”
雖然沙姆裡赫和沙波瓦連科都想再和索科夫聊聊,但職責在,他們完任務之後,必須儘快返回自己的駐地,因此只能憾地說:“司令員同志,真是抱歉,我們需要儘快返回駐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