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莫斯科》第2532章 國際義人的含義是(1)

作者:塗抹記憶·17天前

國際義人的含義是:世界各國正義之人。為紀念那些在大屠殺期間承擔巨大的個人風險,援救猶太人的非猶太人而專門設立。

被猶太人列“國際義人”名單的人,有兩萬多人,德國有455人,其中就有電影《辛德勒的名單》裡的主角辛德勒。而另外一位名氣比較大的,就是這位威廉·霍森菲爾,他在德軍佔領波蘭期間,曾經幫助過50多名猶太人,但令人憾的是,戰爭結束後,他作為戰俘被關進了蘇軍的戰俘營,但他幫助過的猶太人,卻沒有人向他出援手,以至於他在1952年因為疾病而死於戰俘營。

對於這樣有良知又樂於助人的國防軍軍,索科夫倒是很願意幫他一把的。想到這裡,他著對方問道:“霍森菲爾先生,你能告訴我,為什麼你在戰俘營裡不使用自己的真實份呢?要知道,如果不是你主招呼斯皮曼,我們可能就錯過了。我們會在其它的戰俘營裡,繼續尋找你的下落;而你只能作為一名普通計程車兵,耐心地等待不知何時才能到來的遣返。”

霍森菲爾聽索科夫這麼說,臉上出了驚喜的表:“將軍先生,您的意思是我們有可能被遣返回國?”

“把你們遣返回國是大勢所趨,不過暫時還不行。”索科夫說完這話,見到霍森菲爾的臉上出了失的表,又繼續說道:“戰爭剛剛結束,需要一段時間才能逐步恢復正常的生活。如今的德國國是一團糟,就算把你們遣返回去,也無法妥善地安頓你們,反而會讓你們這些被遣返的戰俘,為不安定的因素。但什麼時候能遣返你們,暫時還是一個未知數,所以希你們能耐心地等下去。”

這個戰俘營裡的德軍戰俘,被關押快一年了。在得知戰爭已經結束,大家都是歸心似箭,希蘇軍方面能儘快安排遣返,此刻聽說不知道的遣返時間,一名還沒有走遠的德軍上尉,便小聲地嘀咕起來:“真是倒黴,我們要是能早點撤回德國,沒準就能向英盟軍投降,那樣的話,我們就能早點回到自己的家園。”

阿杰莉娜聽到德軍上尉所說的話,便湊近索科夫的耳邊,把對方說的話翻譯了一遍。

索科夫聽後,不冷笑連連,心說你真的以為為英盟軍的福利,命運就能比待在蘇軍的戰俘營裡強?看來真的應該讓你去萊茵大營會一下英盟軍對戰俘的“關懷”。

那些進“萊茵大營”的德國戰俘,本想不到號稱文明和人道的軍,會安排他們在環境惡劣的荒郊野外住宿長達數月之久。他們最初連帽都不肯掉,覺得軍很快就會給他們安排新的住。等他們意識到待在萊茵大營裡要經一場生死考驗時,一切自尊和傲慢就拋開了。講究乾淨和秩序的德軍戰俘們,開始了一種近似於老鼠和豬狗的生活,戰俘營裡遍佈地,汙滿地,瘟疫橫行。

投降的戰俘們,被分一個個方陣,依次送進了萊茵河邊的戰俘營。一個戰俘營裝滿後,再開啟另一個戰俘營的鐵網大門。這些剛進戰俘營的戰俘,通常在2到4天,是得不到任何的食品和水,因為軍認為,飢和乾會使這些戰俘沒有力鬧事。

等開始提供食品和水以後,戰俘們會發現供應量,本不足以滿足戰俘營裡戰俘日常需要。除此之外,戰俘營裡沒有洗漱裝置,沒有醫療械,沒有消毒裝置,沒有醫療措施,對傷病員的治療和護理,主要由戰俘中的醫護人員自己解決。每個戰俘營只設有一個簡易的地茅廁,很多病弱無力的人因為缺力穿越骯髒混的人群到達茅廁,常常在棲之地排便,致使營地的環境日漸惡化,痢疾、傷寒、壞疽、肺炎等疾病開始在各營地蔓延,形了對瀕死人員的最後一擊。

看守大營的兵嚴戰俘和外界發生任何聯絡,如果發現附近的居民向戰俘提供食品,就立即開槍擊;另外,當地的德國管理部門如果向戰俘提供生活資,被軍發現後,當事人會遭到查辦甚至決。瑞士紅十字會曾嘗試給“萊茵大營”提供食品、醫藥和生活資,這些品在到達之後,又被艾森豪威爾下令運回瑞士。

後世對萊茵大營的戰俘死亡人數,有很多推測。但統一的觀點,認為有大概80到100萬戰俘,死在了這十六座萊茵河邊的戰俘營裡。

不過索科夫並沒有向這些戰俘談論什麼萊茵大營的事,就算是他說了,戰俘們也不會相信,反而會認為他是故意在醜化盟軍,為蘇軍說好話,畢竟他是蘇軍的將軍,幫自己人說話也是很正常的事

“霍森菲爾先生,”索科夫因為軍銜的問題,差點與霍森菲爾肩而過,因此他想搞清楚到底是什麼原因:“既然你是德軍上尉,但為什麼在戰俘營裡的軍名冊裡,找不到你的名字呢?”

“將軍先生,原因很簡單。”見索科夫問起,霍森菲爾主地說道:“當初我的部隊在撤出華沙之前,我去看了斯皮曼先生,除了給他留下了一些食外,還把自己的軍大送給了他。在轉移過程中,我所乘坐的桶車碾上了地雷,司機被炸死了,我下車時覺外面太冷,就下了司機的軍大穿在什麼。

過了沒多久,我就與參與的兵一起被你們所俘虜。登記人員登記我的名字時,我如實地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和軍銜,但對方卻僅僅憑我上穿的軍大,就認定我在說謊,並搜走了司機的證件,當我的證件進行登記。”

“上校同志,”索科夫聽完阿杰莉娜的翻譯之後,轉對站在旁邊的拉寧說道:“因為你部下的疏忽,讓我們差點跑冤枉路。”

拉寧抬手額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尷尬地說:“將軍同志,這是我工作上的疏忽,我待會兒回去之後,就讓各戰俘營進行自查,看還有沒有類似的況出現。”

索科夫又不是拉寧的上司,對方是否在戰俘營裡開展自查工作,他一點都不關心。他看到斯皮曼和霍森菲爾開始聊天,便低聲對阿杰莉娜說:“阿杰莉娜,你去問問斯皮曼,他打算怎麼幫助霍森菲爾?”

阿杰莉娜點點頭,快步地走到了斯皮曼的邊,用嫻的波蘭語,和兩人流起來。

拉寧見到阿杰莉娜能說如此流利的波蘭語,還不時說幾句德語,臉上出了驚愕的表,他試探地問索科夫:“將軍同志,您的朋友是做什麼的?我怎麼懂不國家的語言呢?”

索科夫微微一笑,說道:“是從事地下工作的報人員,”之所以用“報人員”這個詞,是因為索科夫覺得不適合用“特工”來形容阿杰莉娜,畢竟只懂得收集報,對槍械是一無所知:“以前曾經奉命潛伏在華沙,收集對我軍有用的報。”

拉寧本來還想問問索科夫,他們是如何和斯皮曼這位波蘭的鋼琴師認識的,聽到索科夫說阿杰莉娜以前曾經在華沙城做過報工作,便一廂願地以為斯皮曼曾經和他們有過合作,也就放棄了詢問的打算。

“米沙,斯皮曼先生希我們能幫助霍森菲爾離開戰俘營。”結束與斯皮曼和霍森菲爾的談後,阿杰莉娜回到了索科夫的面前,開口說道:“你覺得能行嗎?”

如果是索科夫三人單獨找到戰俘營,要想從營裡帶走一個人,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但此刻管理華沙戰俘營的負責人拉寧上校就在邊,事就要好辦多了。索科夫拉寧,客氣地問:“上校同志,我想帶這位霍森菲爾上尉離開戰俘營,不知需要辦理哪些手續?還請你指點一下。”

聽到索科夫的這個問題,拉寧遲疑了片刻,用不確定的語氣問道:“將軍同志,你打算帶這名戰俘離開這裡?”

“是的,上校同志。”索科夫用肯定的語氣對拉寧說:“據我的分析,這名德軍上尉幫助過的人,肯定不止斯皮曼一人,沒準還有更多的人。對於這樣有良心的德國人,應該獲得屬於他們的嘉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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