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司令員同志,”索科夫謹慎地說道:“如今我只知道翻譯的死,不是自殺而是他殺。如果要想抓住殺害的兇手,恐怕需要費一番周折。”
“你需要什麼樣的幫助,儘管開口。”索科夫斯基此刻也是病急投醫,完全忘記索科夫本不是警察,也不是偵探,就是一名普通的軍人,但為了抓住真兇,他也豁出去了:“就算要讓我幫忙,我也絕對沒有二話。”
而上校覺得自己似乎領會到了索科夫斯基的真實意圖,還主說道:“索科夫將軍,需不需要把那名老警察過來,有了他的幫助,沒準更有利於您破案。”
“暫時還用不著他。”索科夫搖搖頭說:“上校同志,我聽說發現翻譯的,是的同事和一名服務員。如果方便的話,您能把們過來嗎?我想問們幾個問題,沒準就能獲得關於兇手的線索。”
“好的,索科夫將軍,我現在就去們。”
等上校出門之後,索科夫斯基表嚴肅地對索科夫說:“米沙,翻譯死之前,接了一份很重要的檔案。因為保的緣故,我不能告訴你是什麼檔案,只能說一份非常重要的檔案,如果落到了國人的手裡,就會影響到我們和盟友之間的關係。”
“放心吧,副司令員同志。”索科夫知道能讓索科夫斯基如此張的檔案,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但是什麼檔案,他卻不會主問起,有時知道太多的事,不見得是一件好事。他向索科夫斯基保證說:“我會想辦法儘快揪出兇手,不讓他把檔案轉移出去。”
一刻鐘過後,上校帶著兩個年輕人走進了房間。
索科夫看到其中一人穿著酒店的服裝,知道是酒店服務員。而另外一人穿著蘇軍的軍裝,很明顯就是翻譯的同事。死去的翻譯是一個能打八分的,而的這位同事,卻是長滿雀斑的矮胖子。
索科夫瞥了一眼對方的軍銜,隨後客氣地問:“上士同志,你能告訴我,你是如何發現你同事遇害的嗎?”
“遇害?!”聽到索科夫說出的單詞,上士有些詫異地說:“不是說是自殺嗎,怎麼又變了遇害呢?”
“這個待會兒再給你解釋。”索科夫說道:“你詳細地告訴我,當時的況。”
上士點點頭,開始講述當時所發生的事,況和上校最初向索科夫斯基彙報的容差不多,沒有多大的心意。
見從上士這裡問不出有價值的容,索科夫又把目標轉移到那位服務員上。過上士做翻譯,向提出了許多問題。
但令人憾的是,服務員所說的話,與上士說的大同小異,本沒有什麼有價值的容。
索科夫斯基見從兩人這裡問不出有價值的容,臉上出了失的表,他衝兩人揮揮手,示意們可以離開時,索科夫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連忙住了們:“等一下,請等一下。”
兩人停下腳步,轉頭用疑的目向了索科夫,想搞清楚他自己留下的原因。
“上士同志,”索科夫來到上士的面前,客氣地問:“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你們是怎麼發現翻譯已經死亡的事實呢?”
上士扭頭看了一眼服務員,隨後搖著頭說:“不是我們發現的。因為當時房門反鎖,服務員用備用鑰匙也打不開房門,我們本不知道里面的況如何。正好有酒店的水電工經過,我們拜託他趴在門上方的小視窗,看看裡面發生了什麼事。誰知他只看了一眼,就驚呼道:自殺了!”
索科夫的臉上出了笑容,真是踏破鐵鞋無覓,得來全不費工夫。他本來還以為要費一番周折,誰知如此輕鬆就找到了兇手。他轉對上校說道:“上校同志,我知道殺害翻譯的兇手是誰了。他就是酒店裡水電工,麻煩你派人去抓捕他,千萬別讓他跑了。”
所有人都用疑的眼神著索科夫,大家的心裡都在琢磨,殺害翻譯的兇手是誰時,你居然一口咬定兇手就是酒店的水電工,並讓上校帶人去抓捕他,這未免太離譜了吧?
“米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索科夫斯基不解地問:“你怎麼能憑一句話,就草率地判斷酒店的水電工就是兇手呢?”
“副司令員同志,原因很簡單。”索科夫見大家都用疑的目看著自己,便特意向大家解釋說:“我剛剛去過現場,見到死去的翻譯。說實話,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已經死去,我會以為還在睡。上校同志,我說的對吧?”他後面一句話是問那名上校。
“沒錯,索科夫將軍。”上校點著頭說:“我也覺得翻譯不像死去,而是像在睡。”
“你呢,上士同志?”索科夫並沒有立即說出答案,而是衝著翻譯問道:“你覺得翻譯像是死去,還是睡?”
上士想了想,回答說:“我覺得像是睡。”
“既然我們大家的覺都一樣,都認為翻譯看起來像是睡。”得到了上校和上士的認可之後,索科夫繼續說道:“那幫你們檢視屋裡況的水電工,為什麼會毫不遲疑地說出自殺了呢?”
索科夫的話讓眾人都愣住了,是啊,為什麼水電工只看了一眼,就說翻譯自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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