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索科夫的這種說法,上校倒是贊同,不過他還是心存顧慮地說:“索科夫將軍,不管怎麼說,方憲兵和德國警察還在酒店裡,若是我們直接把水電工帶出去槍斃了,他們要是問起,我們該如何回答呢?”
“就說他因為糾紛,殘忍地殺害了我們的翻譯。”索科夫對上校說道:“就憑這個理由,就足以判他死刑。”
“我覺得米沙的這個理由不錯。”索科夫斯基聽後微微點頭,隨即對自己的副說:“你就按照米沙的說法,去答覆方憲兵和德國警察吧,我想他們肯定不會有什麼異議的。”
等上校離開之後,索科夫斯基來到索科夫的邊,抬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用激的語氣說:“米沙,幹得漂亮。如果今天沒有你的話,我們肯定會以為翻譯是自殺的,而失竊的重要檔案,在明天就會落到不友好人士的手裡,從而給我們惹來數不清的麻煩。但由於你的出現,及時地破獲了這起案件,並抓獲了兇手,我會把此事如實向朱可夫元帥報告的。”
聽索科夫斯基這麼說,索科夫的心裡也不由一陣暗喜,連聲說道:“真是太謝您了,副司令員同志。”
“說謝的人應該是我。”索科夫斯基抬手看了看時間,隨後關切地說:“米沙,時間不早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索科夫回到房間時,發現阿杰莉娜已經回來了。
見到索科夫進門,阿杰莉娜立即迎了上來,關切地問:“米沙,況怎麼樣,抓到兇手了嗎?”
索科夫正準備說話時,窗外忽然傳來了兩聲清脆的槍響。
阿杰莉娜聽到驟然響起的槍聲,驚呼一聲後撲進了索科夫的懷裡,神張地問:“米沙,怎麼回事,哪裡來的槍聲?”
“別擔心,阿杰莉娜。”索科夫用手輕輕地拍著阿杰莉娜的後背,安說:“你聽到的槍聲,是上校帶人在外面決那名殺害翻譯的兇手。”
“什麼,上校在決殺害翻譯的兇手?”阿杰莉娜聽索科夫這麼說,連忙從他的懷抱裡掙出來,向後退了一步,仰頭著索科夫,吃驚地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阿杰莉娜,不要著急,聽我慢慢解釋。”接著索科夫就把這起案件的來龍去脈,以及自己如何發現案件中的破綻,快速鎖定兇手的過程,向阿杰莉娜詳細地講述了一遍,最後說道:“上校帶人抓捕了水電工之後,經過審訊,他對自己所犯下的罪行已經是供認不諱,所以就直接把他槍決了。”
“為什麼要直接槍決呢?”阿杰莉娜不解地問:“就算他是兇手,不是應該把他給警局置嗎?”
“阿杰莉娜,況不一樣。”索科夫收斂臉上的笑容,表嚴肅地說:“這名水電工竊取我軍的重要報後,又殺害了翻譯。若是讓他順利地離開了酒店,就意味著我軍的重要報,會被不懷好意的人所獲得,到時就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因此最妥善的理方式,就是將他立即決,徹底斬斷洩的途徑。”
“哦,原來是這樣。”搞清楚怎麼回事的阿杰莉娜緩緩地點點頭,隨後有些惋惜地說:“我真是替那個翻譯不值,多漂亮的一個姑娘,若是不是喜歡上了這個水電工,沒準就不會丟掉自己的命。對了,你說水電工是什麼人,國人還是德國人?”
“這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對方是竊取我軍重要報的敵人就行了。”索科夫說這話時,心裡在想,若是在戰前,這位年輕的翻譯,肯定是看不上這名殺死的水電工。但經過幾年的戰爭,隨著大量的青壯年死去,年輕姑娘的擇偶變得困難了。們選擇件,不僅僅是侷限於本國人,只要是看得上眼的異,別說是德國酒店裡水電工,就算是蘇軍戰俘營裡的戰俘,們也是毫不在乎。
索科夫不聯想到眼前的阿杰莉娜,若是長期留在德國,沒準什麼時候頂不住,就會選擇一個德國人或者國人。這麼一想,他的心裡就猶如恰了檸檬一樣,酸溜溜的。
阿杰莉娜察覺到索科夫臉的變幻,先是一愣,隨即就猜到了對方的小心思,用拳頭捶了一下對方的肩窩後,低著頭說道:“米沙,你就對我這麼沒有信心嗎?”
“啊,沒信心,什麼沒信心?”索科夫被阿杰莉娜的話搞糊塗了,不解地問:“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我不太明白?”
“討厭,你明明知道我在說什麼。”阿杰莉娜紅著臉說:“你放心,除了你,我不會再選擇別人。”
索科夫聽阿杰莉娜這麼說,心裡不暖暖的,正想說點什麼時候,卻聽到有人在敲門。
走過去開啟房門一看,門口站著的居然是拜爾。
“拜爾警,”索科夫著對方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拜爾沒有立即說話,而是歪著頭,從索科夫旁邊朝屋裡去,見到阿杰莉娜也在,立即招呼對方:“阿杰莉娜,麻煩你過來一下,我有事要向將軍同志彙報,請你做一下翻譯。”
等阿杰莉娜過來之後,拜爾開始說了起來:“將軍同志,紐倫堡的同事還在採集鞋印,你們怎麼把嫌疑人槍斃了呢?”
索科夫聽到拜爾的這個問題,自然不會告訴對方,說我們擔心水電工把竊取的報容告訴別人,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提前殺人滅口。只是婉轉地說:“拜爾警,從目前的種種跡象表示,水電工就是殺害翻譯的兇手,這一點是不容置疑的。至於我們為什麼會如此快就判了他的死刑,完全是因為被他殺害的翻譯還是一名軍人,所以我們就過簡易的軍事法庭判了他的死刑。”
聽索科夫把軍事法庭都搬出來了,拜爾不好再說什麼,只能敷衍了兩句,然後轉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