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索科夫斯基的房間門口時,索科夫正要抬手敲門,房門卻從裡面打開了,走出一名陌生的中校,彬彬有禮地問:“將軍同志,您是誰,到這裡來做什麼?”
索科夫看到這位陌生的中校,更加確定餐廳裡聽到的對話,容是真實的,索科夫斯基原來的副被調走了,換新的人來接替他的位置。他輕輕地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說:“我是索科夫,有事要見副司令員同志。”
“對不起,索科夫將軍。”中校禮貌地回答說:“副司令員同志還在休息……”
沒等中校的話說完,屋裡就傳來了索科夫斯基的聲音:“外面是米沙吧?”
“是的,副司令員同志,的確是我。”
“進來吧。”
中校聽到索科夫斯基的吩咐,連忙把子一側,手向索科夫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索科夫將軍,請進吧。”
索科夫走進房間,見到索科夫斯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連忙上前敬禮:“您好,副司令員同志!”
“米沙,都不是外人,不用這麼客氣。”索科夫斯基朝旁邊空著沙發一指,說道:“有什麼事,坐下說吧。”
索科夫並沒有聽從索科夫斯基的命令坐下,而是開口說道:“將軍同志,我剛剛在酒店的門口,遇到執勤的哨兵,他說酒店從昨晚就開始戒嚴,止任何人出。如果想離開酒店,就必須有您的手令。”
聽索科夫這麼說,索科夫斯基的眉往上一揚,隨後問那名站在旁邊的中校:“中校,怎麼回事,酒店的戒嚴怎麼還沒有解除?”
“副司令員同志,”聽索科夫斯基這麼說,中校趕說道:“我立即打電話通知下面,讓他們解除對酒店的戒嚴。”說著,走到了桌邊,拿起放在上面的電話開始撥號。
趁著中校打電話的工夫,索科夫斯基再次招呼索科夫坐下,歉意地說道:“米沙,我原來的副有急事返回柏林去了,新來的副對況不瞭解,沒有及時地解除對酒店的戒嚴,給你帶來了不便,真是不好意思。對了,你要出去做什麼?我記得昨晚告訴過你,這幾天都沒有庭審。”
“副司令員同志,事是這樣的。”索科夫連忙把自己打算和拜爾父子到外面去尋找霍森菲爾的妻子和孩子一事,向索科夫斯基進行了詳細的彙報,最後說道:“我們無法確定他們是否還在這座城市裡,所以只能出去運氣。”
“哦,原來是這樣。”對於柏林組建二級警備司令部的事,索科夫斯基作為駐德叢集的副司令員,自然是知道的,此刻聽索科夫這麼說,他微微頷首,隨後說道:“不過你也看到了,城市的大部分都毀於戰火,那名德軍上尉的妻子和孩子就算來到這裡,沒準也被疏散到鄉下去了。”
索科夫聽索科夫斯基這麼說,心裡不咯噔一下,暗說假如真的被疏散到鄉下,那就麻煩了。原本在這座城市裡要找幾個人,就是大海撈針,如果再去鄉下找人,就更加是難上加難了。
等索科夫來到酒店時,果然看到門口的哨兵已經不在了,他便衝幾人一擺手說道:“我們出發吧。”
離開酒店後,瓦謝里果夫立即湊了過來,好奇地索科夫說:“將軍同志,竊取報的敵人,不是昨晚就被決了嗎?怎麼酒店到現在都還在戒嚴呢?”
索科夫扭頭看了一眼瓦謝里果夫,對他說道:“校,事是這樣的。索科夫斯基將軍原來的副,就是到城外來接我們的那名上校,已經被連夜派回了柏林。而接任他職務的新副,對這裡的況也不太瞭解,所以沒有及時地解除對酒店的戒嚴。”
瓦謝里果夫聽到索科夫的解釋,有些詫異地問:“那名上校幹得好好的,怎麼會突然把他調回柏林呢?”
索科夫自然不會告訴瓦謝里果夫,說那名副因為看到了一份機的檔案,索科夫斯基出於保的需要,就連夜把他送回了柏林。他只能搖搖頭,故意皺起眉頭說:“我也不知道。”
而走到一旁的拜爾,見索科夫和瓦謝里果夫一直在嘀嘀咕咕,便好奇地問阿杰莉娜:“阿杰莉娜,不知將軍同志和校在說什麼?”
聽完阿杰莉娜的翻譯之後,拜爾出人意料地說:“哦,那名上校離開時,我正好看見了。”
“哦,你看見?”阿杰莉娜吃驚地反問道:“你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上校帶人把翻譯的裝進一口棺材,放上了停在酒店外的一輛帶篷布的卡車上,隨後他和另外一名翻譯,上了一輛吉普車,帶著卡車一起離開了。”
阿杰莉娜聽完拜爾的講述,不敢有毫的怠慢,隨即就把拜爾所說的話,向索科夫重複了一遍。
索科夫滿臉震驚地問拜爾:“拜爾警,你真的看到另外一名矮胖的翻譯,也跟著索科夫斯基將軍的副一起離開了酒店?”
“沒錯,將軍同志。”對索科夫的提問,拜爾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答覆:“您也知道,我在警局裡有‘活檔案’之稱。不但我看過的檔案可以過目不忘,就算是見過的人,同樣能記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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