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兒子的病已經好轉,就沒有必要留人在他的邊照顧了。”索科夫對拜爾說:“這樣吧,你帶著你的二兒子佐爾達,跟我到紐倫堡走一趟。”
“沒問題,將軍同志。”對於索科夫給自己的重任,拜爾自然是喜出外,“我這就去他。”
等佐爾達來了之後,索科夫就招呼眾人上車,直接前往阿德隆大酒店接阿杰莉娜。
車隊停在酒店門口時,索科夫對瓦謝里果夫說道:“校,你和你的人就留在這裡等我,我馬上就出來。”
索科夫下車後快步地走進了酒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一進門,就看到阿杰莉娜正坐在窗邊看書。
見到索科夫進門,阿杰莉娜放下手裡的書,起關切地問:“米沙,你今天去見朱可夫元帥,他同意讓你去紐倫堡了嗎?”
“是的,他已經同意了。”索科夫點點頭,又拿出那本特別通行證,對阿杰莉娜說:“元帥命令我立即前往紐倫堡。”
“就我們兩個人嗎?”
“當然不止。”索科夫搖搖頭,說道:“除了我們兩人外,還有瓦謝里果夫和他的衛隊,以及拜爾父子二人。”
聽說同行的是瓦謝里果夫和衛隊,阿杰莉娜倒沒有到毫的意外,畢竟他們的責任就是保護索科夫的安全。可聽說要帶著拜爾父子兩人同行,就到了疑不解:“米沙,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帶上拜爾父子呢?”
“我這次去紐倫堡,還帶著特殊的使命。”索科夫並沒有告訴阿杰莉娜,自己這次要執行什麼樣的特殊使命,而是繼續說道:“帶上拜爾父子,除了可以讓他們幫著霍森菲爾上尉打聽他妻子和孩子的下落,另外還能幫我們做一些小事。”
阿杰莉娜學過保條例,自然知道很多事不能問。因此聽索科夫說完之後,只是點了點頭,隨即說道:“你等我一下,我收拾收拾東西就能出發了。”
幾分鐘之後,索科夫和阿杰莉娜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經過前臺時,一名兵走過來招呼索科夫:“將軍同志,看樣子您是準備出遠門。不知您的房間,是否還要給您保留?”
“當然,當然要保留。”索科夫使勁地點點頭,用肯定的語氣說:“我們只是出門幾天,很快就會回來的,所以繼續給我們保留房間,我們回來時就能直接住了。”
說完,索科夫牽著阿杰莉娜的手,大步走出了房間。
索科夫的車隊剛離開後不久,從某個房間裡走出了一名穿便裝的中年男子,他來到前臺,看了一眼室外,隨口問前臺:“娜塔莎,我剛剛看到有一個車隊離開,不知裡面是哪位大人?”
“是從莫斯科來的索科夫上將和他的伴。”被稱為娜塔莎的兵毫無心機地回答:“他們要出一趟遠門,可能過幾天才能回來。”
中年男子聽後,饒有興趣地問:“他們去了什麼地方,大概什麼時候能回來?”
“不清楚。”娜塔莎搖著頭說:“將軍同志沒說,我不太清楚。”
見從娜塔莎這裡問不到對自己有價值的容,中年男子的臉上閃過了一失落的神。他從提著的公文包裡,掏出一個紙包,放在娜塔莎的面前,笑著說道:“這是我從家鄉烏曼帶來的特產,你嚐嚐。”
娜塔莎按照傳統,當著中年男子的面打開了紙包,臉上出了驚喜的表:“我的上帝啊,居然是薩。”
薩是烏克蘭的特產,一種用鹽醃製的大,通常都切長方形,重量從半斤到一斤不等。
而擔任前臺的娜塔莎就是烏克蘭人,對來自家鄉的食自然沒有任何的抵抗力。向對方表示了謝意之後,重新包好了那塊薩,並小心地放進了屜。
“娜塔莎,”中年男子對娜塔莎說道:“一旦這位索科夫將軍回酒店,你記得通知我一聲,我想見見他。”
“沒問題。”常言道:拿人手短,吃人。娜塔莎剛剛了中年男子的好,對於這樣的小小請求,哪裡有不答應的道理,連忙使勁地點點頭,說道:“等索科夫將軍一回來,我就會立即通知你的。”
中年男子向娜塔莎表示謝意之後,拎著公文包走出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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