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同志,”瓦謝里果夫見狀,不對索科夫慨地說:“真是沒想到,給我們充當嚮導的憲兵這麼有本事,我原以為在這些檢查站會遭遇麻煩,沒準他幾句話就解決了。”
“是啊,有軍憲兵在前面給我們開道,的確可以省卻很多的麻煩。”索科夫雖說承認了憲兵充當嚮導的重要,但同時也提醒兩人:“不過他的任務,可不僅僅是給我們充當嚮導,恐怕還肩負著監視我們的任務。”
“真的嗎?”阿杰莉娜有些吃驚地說:“這麼說來,讓他留在我們的邊,不是很不方便嗎?”
“不不不,”索科夫搖著頭說:“我們既然知道他肩負監視我們的責任,那在他的面前說話時,小心一點就行了。最怕那種暗中監視的人,簡直是防不勝防。”
索科夫的話提醒了瓦謝里果夫:“將軍同志,待會兒住賓館時,您一定要仔細地檢查房間,看裡面是否有藏的竊聽。”
“嗯,我會注意的。”索科夫向阿杰莉娜問道:“你知道該怎麼尋找竊聽嗎?”
“當然知道。”阿杰莉娜頗為自豪地說:“尋找出藏的竊聽,是一名特工的基本技能。我在敵後先後待了兩三年時間,如果不懂得尋找藏的竊聽,恐怕早就暴份了。”
車隊到達萊比錫之後,索科夫看到這座城市的很多建築,因為轟炸而倒塌,街上的行人看起來也很稀。
乘坐吉普車,在一家石質建築前停下,隨後他下車來到了索科夫的車旁,向坐在車裡的索科夫說:“將軍先生,我們今天就住在這家賓館裡。”
索科夫帶著阿杰莉娜下了車,吩咐瓦謝里果夫:“校,把我們的人集合起來,有序地進了賓館,千萬不要引起恐慌。”
進了酒店之後,來到了前臺,對站在櫃檯後面的服務員問道:“你們這裡還有房間嗎?”
服務員看了一眼和他憲兵頭盔,又瞧了瞧跟在後面的索科夫和阿杰莉娜,臉上不出了驚詫的表,在他的印象中,這裡好像從來沒有來過俄國人。今天是怎麼搞的,居然有一名俄國將軍跟著軍憲兵來這裡住店?
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就看到瓦謝里果夫帶著十幾名戰士也走了進來,讓服務員的心裡產生了恐慌。他心中無比震驚地想到:難道是俄國人和軍開戰,已經打到這裡了,否則怎麼可能同時出現這麼多的俄國人呢?
見服務員不回答自己的問題,眼睛卻在滴溜溜地轉,氣得在櫃檯上狠狠地拍了一掌,怒喝道:“你在做什麼,難道沒有聽到我問你的問題嗎?”
“聽,聽到了。”服務員被嚇了一哆嗦。
“既然聽到了我的問題,為什麼不回來?”咄咄人地問道:“這裡還有沒有房間?”
“有的,先生!”服務員慌地問道:“不知您要多間?”
“我們這裡有十幾個人。”朝後一指,說道:“你按照兩人一個房間安排,看看需要多房間?”
“好的,先生。”服務員連忙開啟登記簿查看了一下,隨後回答說:“我剛查了一下,目前為止,酒店裡只有三個房間住著人,其餘的房間都還是空著的,完全能住得下。”
“既然住得下,那就快點安排吧!”
很快,索科夫和阿杰莉娜的房間就被安排好了,同時一名服務員過來領著兩人去了房間。
一進房間,索科夫就關上房門,打開了屋裡的燈,對阿杰莉娜使了個眼,隨即兩人就在房間裡搜尋起來,看這裡是否有藏的竊聽之類的。
經過一番搜尋,兩人沒有任何的發現。
阿杰莉娜往床上一躺,對索科夫說道:“米沙,我已經反覆檢查過了,這個房間裡沒有任何竊聽裝置。”可能是擔心索科夫不相信,還補充說,“我們是臨時來到萊比錫的,恐怕這裡沒有軍的安全部門,所以沒來得及安裝竊聽裝置。”
對阿杰莉娜的這種說法,索科夫倒是比較贊同。他甚至覺得,軍要求蘇軍方面在進防區之前,要進行報備,就是為了有足夠的時間,在蘇軍人員居住的房間裡提前安放竊聽裝置。今天自己來得比較倉促,還打著拜訪頓的名義,省卻了報備的程式,因此軍方面是本沒有足夠的時間,來這裡安排竊聽裝置的。
“阿杰莉娜,你對德國比較悉。”索科夫笑著問阿杰莉娜:“你能給我介紹一下萊比錫這座城市嗎?”
阿杰莉娜點點頭,開口說道:“萊比錫,是德國東部的第二大城市,位於柏林以南165公里。市名萊比錫在當地古語中,意思是‘種有菩提樹的地方’,市區、郊外可見水綠的菩提樹。大詩人歌德十分喜這裡,稱它為‘小黎’。不過因為戰爭的緣故,那些隨可見的菩提樹,大多數都毀於戰火。”
“還有,萊比錫地歐洲東西和南北重要商路上,從中世紀起為商業中心,19世紀現代工業開始發展,20世紀初為著名的國際貿易中心。1939年人口達70萬,是德國中部最大城市和全國最大的工商業中心之一。可惜,盟軍的轟炸使這座城市大傷元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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