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回來了。”阿杰莉娜似笑非笑地著索科夫,開口問道:“你有沒有想我啊?”
“想,當然想。”索科夫笑呵呵地說道:“做夢都想。”
阿杰莉娜看到放在桌上的紙筆,好奇地問:“米沙,桌上怎麼有這麼多的紙筆,你在寫什麼東西?”
“還能是什麼,當然是小說了。”索科夫聳了聳肩膀,繼續說道:“不如怎麼打發每天無聊的日子。”
“米沙,我過來找你,是想讓你一起去旁聽今天的庭審。”
得知自己今天可以去參加庭審,索科夫緒有些激地問:“不知今天審的人是誰?”
“據原來的計劃,今天審的戰犯是德國空軍元帥戈林。”
“那我們快點出發吧。”索科夫有些迫切地想看到,戈林是如何在法庭上審的,便催促阿杰莉娜:“別讓副司令員同志等急了。”
在門口與索科夫斯基匯合後,索科夫和阿杰莉娜、瓦謝里果夫乘坐一輛吉普車,跟在車隊後面,朝著庭審的地點而去。
由於索科夫等人是來旁聽的,進了法庭之後,就被安排在角落裡,不過從這裡,也能看到坐在審判席上的戰犯。
索科夫的目從二十多名戰犯的上掃過,終於鎖定了一個穿白軍服的男子。據他所瞭解的資料,戈林是一個大胖子,但如今看起來卻似乎有點名不副實。那套軍服穿在上有些空的,顯得非常不合。
很快,審判戰犯的法陸續進場。
審判席上,4位來自不同戰勝國的法端坐在那裡。蘇聯的法穿褐戎裝,國、英國和法國的法都是穿黑長袍。法庭,厚重的灰絨窗簾垂下來,遮住了紐倫堡初冬的天際,整個法庭展現一種憂鬱的莊嚴。
審判開始後,首先由首席檢察、國法傑克遜首先宣讀總起訴書。
傑克遜的法庭陳詞堪稱歷史上最為重要的陳詞之一:“我們力圖審判的這些罪惡曾是被心策劃的、是極端惡毒的、是充滿破壞的,人類文明無法容忍它們被忽視而不接審判,更無法容忍他們再次捲土重來。”
傑克遜宣讀的證據和證詞中寫道,因為被懷疑攜帶“布林什維克傳單”,3000名猶太人被集殺害;他還引用了一個令人不寒而慄的報道,蓋世太保洗華沙的一個猶太區時,把數不清的猶太人趕到簡陋的小屋子裡和下水道里然後實施炸。
接著,蘇方檢察羅曼·魯登科開始發言,起訴書中所羅列的事實是坐在旁聽席上的德國人聞所未聞的,聽者無不為之震驚。
但很快,為戰犯們辯護的德國律師們就開始發難了。
當羅姆·魯登科宣佈戈林犯有侵略罪時,為他辯解的律師就出來詭辯:“我認為我的當事人是無罪的。”
法庭的人聽到律師這麼說,都不一愣,心說難道打算為戈林做無罪辯解嗎?
“是的,我覺得尊敬的戈林元帥,是無罪的。”德國律師洋洋得意地說:“我可以出示證據,向大家表明,我們和俄國所進行的戰爭,是一場為了保護德意志安全的自衛戰爭。”
索科夫聽到這裡,整個人都驚呆了。他做夢都沒想到,居然有人如此喪心病狂地為戰爭罪犯進行辯解,並試圖為他們洗白,如果不是擔心引起外糾紛,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地下自己的靴子,朝這位德國律師砸過去。
而那位德國律師在獲得法庭的允許後,拿起一個牛皮紙的檔案袋,鄭重其事地說:“我手裡的這份檔案可以說明,俄國人打算在1941年6月29日向德意志帝國發起全面的進攻,代號為‘雷電’行。”
“米沙。”阿杰莉娜聽到這裡,心裡不產生了一疑慮:“這個律師說的是真的嗎?”
“假的,肯定是假的。”索科夫不假思索地回答說:“假如我軍真的打算發起向德國的進攻,怎麼可能在戰爭初期被打得一敗塗地,甚至差點讓德國人佔領了莫斯科。這個律師不過是想為戰犯罪,而有意杜撰出來的假證據。”
只看那名律師從檔案袋裡取出一張紙,對著幾名法說:“這是我軍在戰爭初期,從俄國部隊的指揮中心繳獲的絕檔案,裡面就記載了他們的詳細進攻命令。”說完,上前幾步,將那張紙遞給了法的助手。
助手接過律師遞過來的紙,轉就放在了法的面前。
索科夫看到那張紙的時候,腦子忽然想起看過的電影《莫斯科保衛戰》,戰爭發後幾個小時,羅科索夫斯基在與上級失去聯絡的況下,冒著掉腦袋的風險,打開了國防委員會下方的一份絕檔案。裡面所下達的命令,就是讓他的部隊向波蘭境的盧布林地區實施突擊,碎闖國境線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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