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朱可夫的這道命令,索科夫先是一愣,隨即想到了一種可能,連忙小心翼翼地問:“元帥同志,您打算讓我看管的人,難道是前幾天在地下室裡見到的那一位?”
“沒錯,就是他。”
索科夫想起當時自己還問過朱可夫,如何置這個假冒的杜魯門,朱可夫告訴自己,說他馬上就要卸任,此人如何置,由索科夫斯基來負責。但僅僅過了幾天,對方的想法就發生了變化。
“元帥同志,您前段時間不是說,此人要給索科夫斯基大將理嗎?”
“沒錯,當時的確是這樣考慮的。”朱可夫說道:“雖說我們錯過了時機,但如果讓他留在柏林,那麼早晚還能派上用途。不過方那邊出了點問題,據我們的報部門分析,在未來的兩到三年時間裡,杜魯門不會再出現在德國的土地上,因此再把此人留在柏林,顯然是不合適,因此必須把他轉移回莫斯科。”
“元帥同志,不知方那邊出了什麼問題?”索科夫在心裡暗自嘀咕,方那邊能出什麼事,除非是頓死了。想到這裡,他試探地問:“難道是頓將軍出了什麼問題?”
“米沙,你的猜測沒錯。據我們得到的訊息,頓已經死了。”朱可夫說道:“沒有了頓,我們再想打著去拜訪他的旗號,進軍的實際控制區域,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別說實行那個絕的天換日計劃了。”
索科夫聽朱可夫說完,心裡不暗自慨,朱可夫這個人還是太忠厚了。如果換一個人,本不會考慮把假總統帶回莫斯科關押,而是直接殺人滅口,讓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畢竟能保守秘的只有死人了。
想到自己很快就要離開柏林,索科夫向朱可夫提出了自己的請求:“元帥同志,既然我們很快就要返回莫斯科了。不知在我離開之前,是否能再見見阿杰莉娜?”
“不行!”沒想到朱可夫非常乾脆地拒絕了索科夫的請求:“出於安全的考慮,我們返回莫斯科的時間,要絕對保。雖然我也知道,阿杰莉娜就算知道你什麼時候返回莫斯科,也不會洩這個報。但知曉你要離開後,緒肯定會到影響,若是翻譯組裡有潛伏的敵人,他們一定會過這些細節,得到了他們想要的報。”
既然朱可夫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索科夫還能說什麼,只能苦笑著說道:“好吧,元帥同志,我明白了。那我就不和見面了,等我回到莫斯科之後,再給打電話。”
……
第二天清晨,還在睡夢中的索科夫,被急促響起的電話鈴聲驚醒了。
他翻下床,著腳走到了電話機旁,抓起了話筒,打著哈欠說:“我是索科夫!”
“米沙,你好!”聽筒裡傳出了一個悉的聲音:“我是烏斯季諾夫。”
聽到給自己打電話的人,居然是烏斯季諾夫時,索科夫整個人頓時清醒了,他連忙原地立正,態度恭謹地說道:“您好,人民委員同志,很高興接到您的電話。”
“米沙,我沒有吵到你的睡眠吧。”電話另一頭的烏斯季諾夫,顯然聽到了索科夫打哈欠的聲音,帶著幾分歉意地說道:“我忘記莫斯科和柏林之間還有時差了。”
索科夫心裡很清楚,烏斯季諾夫這麼一大早打電話過來,肯定不是為了和自己敘舊,而是有著重要的事,便畢恭畢敬地問:“人民委員同志,不知您給我打電話,有什麼指示嗎?”
“你如今在柏林,想讓你來我的總軍械部工作,短時間是不現實的。”烏斯季諾夫說道:“不過我想向你提一個請求。”
“什麼請求?”
“暫時別寫什麼小說了,”烏斯季諾夫神嚴肅地說:“不知你能否儘快給我提供一個新武的設計圖紙。”
“啊,新武的設計圖紙?”索科夫搞清楚對方的意圖之後,有些尷尬地問:“不知您想要哪方面的武?”
“讓你設計新式的飛機、坦克,顯然是不現實的。”烏斯季諾夫說道:“這些新式的技裝備的設計,需要一個數十人的團隊合作,以你一個人的能力,是本不可能完的。”
“人民委員同志,”索科夫等對方一說完,趕補充說:“您讓我設計新式的軍艦,我也沒辦法,我不是那塊料。”
“對對對,讓你設計新式的軍艦也不現實。”烏斯季諾夫通達理地說:“那麼,你能設計一款能列裝部隊的輕武嗎?”
“輕武嗎?”索科夫用手著下說道:“這倒不是不可以。”
“真的嗎?”聽索科夫這麼說,烏斯季諾夫的緒顯得有些激:“那真是太好了。不知你什麼時候能給我們提供草圖?”
“人民委員同志,”索科夫見烏斯季諾夫如此急,不免苦笑連連:“我要想好好地考慮一下,最快要等到新年過後,也就是一月中旬左右,才能給您提供新式輕武的草圖。不知會不會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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