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帥同志,可是我邊沒有警衛人員啊,他會把他的人,安在什麼位置呢?”
“我記得你如今所住的那個大院裡,門口有執勤的哨兵,而且院還有巡邏隊。對吧?”
“沒錯,元帥同志。”聽朱可夫這麼猜測,索科夫的心裡頓時有了一種想法:“您是說,在門口的警衛和巡邏的戰士裡,有他所安的人員。”
“也許不是他自己安的,但他卻有許可權,從這些人那裡直接獲得他像樣的報。”
“親的格奧爾吉·康斯坦丁諾維奇!”羅科索夫斯基著朱可夫的本名和父名,小心翼翼地說:“你看,是否應該給索科夫的邊安排幾名警衛?不過怎麼說,他都是一名將軍,而且還是上將,邊一個警衛都沒有,這算怎麼回事呢?”
“我給他安排警衛力量,不是不行。隨他一起從柏林回來的瓦謝里果夫校,此刻就一直還於待命狀態,我隨時可以把他安排到米沙的邊。”朱可夫為難地說:“但米沙住的地方太小,給他安排的警衛本住不下。”
一說到房子的問題,索科夫就立即想起市房管部門給自己打來的電話,連忙說道:“元帥同志,在阿西婭出車禍前,我曾經與市的房管部門進行過聯絡。他們告訴我,說在我家附近有一些空置的別墅,打算將其中一幢分配給我。假如我住進了別墅,那麼就有足夠的房間,來安頓警衛人員。”
“哦,在你家附近的別墅?”朱可夫有些詫異地問。
“是的,對方是這樣告訴我的。”
“格奧爾吉·康斯坦丁諾維奇,”羅科索夫斯基再次開口說道:“早在莫斯科保衛戰期間,由於大量的人口被疏散到外地,城裡就有不房屋空置了下來。如今雖然戰爭結束了,但很多房屋卻依舊空著,原來的房主,不是留在了疏散地點,開始了自己的新生活;就是在戰爭中,因為種種原因而死去。如此一來,他們的房屋就變了無主的空屋。
我覺得房管部門可能是經過一番清理,發現有大量的房屋空置下來,然後就據上級的有關規定,分配給需要的人。而米沙,就屬於需要更寬敞房屋的人。”
“哦,原來是這樣。”朱可夫聽後點點頭,隨即問索科夫:“米沙,房管部門要求你什麼時候搬進去?”
“他們說,將在十個工作日登門拜訪,核實一些況之後,我們就可以喬遷新居。”
“嗯,我明白了。”朱可夫點著頭說:“等你住新家之後,瓦謝里果夫校和幾名警衛戰士,就能正式住你的新家,負責保護你和你家人的安全。”
索科夫聽出朱可夫的話裡,似乎是話中有話,便試探地問:“元帥同志,難道您對這次的車禍,也有懷疑嗎?”
“沒錯,我的確有這樣的懷疑。”朱可夫表嚴肅地說:“如今是新年期間,路上的車輛本來就得可憐,但卻偏偏發生了車禍,米沙,你覺得其中沒有問題嗎?”
索科夫看了一眼站在不遠的薩賓納,謹慎地回答說:“元帥同志,勘察現場的警已經說了,這就是一場通意外,並非是蓄謀已久的謀殺行。”
時間又過了將近一個小時,但手室裡依舊沒有任何的訊息傳出,也不見再有護士出來要求補充新鮮的一類。這麼長時間了,依舊無法瞭解阿西婭的最近進展,讓索科夫的心變得莫名煩躁起來。
就在這時,走廊上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索科夫扭頭去,原本應該早就離開的馬林科夫,此刻正帶著院長和七八名穿著白大褂的中年人,沿著走廊朝手室的門口走來。
“米沙!”來到近前之後,馬林科夫對指著那些穿白大褂的中年人說道:“這是找來的專家,他們都是莫斯科市技最好的專家,有了他們的協助,我相信阿西婭很快就會離危險。”
說完這話,馬林科夫對人群中的院長說道:“院長同志,馬上你帶他們進去,務必要把阿西婭同志從死神手裡搶回來!”
“馬林科夫同志,”院長一臉嚴肅地回答說:“我們會全力以赴的。”
等院長帶著那群來支援的專家們進手室之後,朱可夫好奇地問馬林科夫:“馬林科夫同志,你沒有離開,而是打電話請這些專家去了,對吧?”
“元帥同志,你說的沒錯。”馬林科夫點著頭說:“米沙,是我非常重的一位年輕將軍,他的妻子在手室生死未卜,我作為他的領導和朋友,自然不能袖手旁觀。好在我和醫療系統的領導還比較悉,給他們打了兩個電話,立即就派來這麼多的專家。我相信這些專家的專業技能,有他們出馬,阿西婭同志一定能順利地離危險。”
索科夫站起,抬手向馬林科夫敬禮,激涕零地說:“馬林科夫同志,謝謝您!我代表我的妻子阿西婭,向您表示謝!正是因為有您的慷慨出手,才有了活下來的希。”
馬林科夫抬手把索科夫的手從額頭旁拉了下來,語重心長地說:“米沙,我和朱可夫元帥、羅科索夫斯基元帥都把你當了自己的子侄,你遇到了困難,我們這些當長輩的人,怎麼能袖手旁觀呢。”
“馬林科夫說的對。”馬林科夫的話剛說完,朱可夫就補充說:“我們之所以要守在這裡,是因為我們已經把你和阿西婭都當了我們的晚輩。如今我們守在這裡,就是希能親眼看到阿西婭離了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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