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的時候,我也以為是朱可夫元帥通知他的,但後來仔細聽過他們的對話,才知道朱可夫元帥不知道馬林科夫同志要過來的事。”雅科夫謹慎地說道:“我覺得他可能在你的附近安排了眼線,這樣才能在第一時間,獲知關於你的況。”
“還有沒有一種可能。”索科夫覺得自己的警惕比較高,每次出門時,都會留意觀察四周的靜,本沒發現跟蹤自己的人,他傾向於另外一種可能:“其實我的行蹤,是負責我所在大院的警衛部隊,過某種特殊的途徑,上報給馬林科夫同志的?”
雅科夫想了想,隨後點著頭說:“嗯,你分析得有道理,這種可能是存在的。”
經過十幾分鐘的行駛,轎車來到了昨天的車禍現場。
由於如今正於新年期間,大多數的機構都在休假,因此昨天撞毀的兩輛車,依舊停留在事故現場,沒有被拖車拉走。
為了搞清楚怎麼回事,索科夫讓雅科夫把車停在距離車禍現場五六十米的位置,然後下車徒步走過去,並仔細地檢視地面留下的痕跡,看有沒有能利用的線索。
經過兩人的一番觀察,索科夫發現肇事的卡車,是從右側車道直接衝向迎面而來的吉普車,地上連剎車的痕跡都沒有。兩車的損毀況,吉普車的司機一側駕駛位,已經被徹底撞了零件形狀,而且還留下不的跡和疑似人組織,索科夫雖然進醫院之後,沒有看到司機的,但從現在的況來看,估計司機是死無全。
而肇事的卡車,除了左側的車頭凹進去一塊之外,並沒有多大的損失。而且從地面上沒有剎車的痕跡來判斷,索科夫心裡可以斷定,這起事故並非是司機醉酒而導致車輛失控,而是有謀殺的趨勢。
“雅沙,你對現場有什麼看法?”索科夫心裡有了自己的判斷,但並沒有說出來,而是問雅科夫。
雅科夫先是看了看地面上卡車留下的行駛痕跡,又瞧了瞧撞在一起的兩輛車,緩緩地說道:“米沙,如果你想知道我的想法,我可以如實地告訴你,這是一起人為的車禍,而並不是薩賓納中尉告訴我們的那樣,是司機因為喝醉酒,導致車輛失控而發生的意外。”
索科夫心裡明白,要想搞清楚事的真相,是檢視現場留下的痕跡,是遠遠不夠的,最好還要去問問司機,看從他的口中,能否獲得有用的報。想到這裡,索科夫對雅科夫說:“雅沙,上車,我們去警執勤點找薩賓納中尉,讓他帶我們去見肇事司機,我有很多話要問司機。”
兩人上車之後,雅科夫把車調頭,朝著警站所在的位置而去。
幾分鐘之後,轎車停在了警站的門口。
一名站在路邊執勤的警,見到轎車停在警站的門口。走過來正想問兩句時,卻看到了搖下車窗的雅科夫。
警被嚇了一跳,連忙原地立正,並抬手敬禮:“您好,將軍同志,我有什麼可以為您效勞的嗎?”
“薩賓納中尉在嗎?”
“在的,在的。”警點著頭說:“他是新年期間的帶班軍,一直都待在這裡。”
“他出來見我,我有重要的事,要見他。”
誰知警聽後,臉上卻出了為難的表:“將軍同志,請原諒,警站裡出了點問題,中尉同志正在理這件事呢?”
“將軍同志,”索科夫彎下腰,衝著外面的警說道:“麻煩你把他出來,我有事要問題。”
警看到雅科夫的將軍銜時,神就格外張,此刻看到一名上將和他說話,就更加慌了,結結地說:“將軍同志,我,我剛剛已經說,說過了,警站裡出,出了事,中尉,中尉同志正在理呢。”
“警同志,你去他出來。”索科夫有些不耐煩地說:“你就告訴他,說索科夫將軍找他,他就會出來了。”
“好的,將軍同志,請您稍等,我這就去中尉過來。”
沒過多久,薩賓納跟著那名警就從站裡跑了出來。見到剛從車裡下來的索科夫和雅科夫,連忙抬手敬禮,有些意外地問道:“兩位將軍同志,你們怎麼會想到來這裡呢?”
“中尉同志,站裡出了什麼事?”雅科夫好奇地問:“我們想見見你,這名警同志還不願意去你呢。”
“將軍同志,他的確沒有說謊,的確是出了點事,我剛剛正在理呢。”
“什麼事?”雅科夫問道。
“一名被關押在拘押室的司機,昨晚擅自開啟窗戶,吹了一夜的西北風,居然被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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