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雅科夫點著頭說:“你是說,羅科索夫斯基元帥因為在戰爭期間,承了巨大的力,從而導致他的舊傷復發。我說的對嗎?”
“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得知自己的老上級羅科索夫斯基元帥急病住院,索科夫肯定是要去探視的,他對雅科夫說:“等我把這裡的工作移給別濟科夫中校之後,我們就去探視羅科索夫斯基元帥,行嗎?”
“當然可以。”雅科夫點著頭說:“他也曾經擔任過我的上級,他因病住院,去探他,是理所當然的。”
兩人把使館這裡的工作移給別濟科夫之後,就乘車前往羅科索夫斯基住院的醫院。
不過到了盧比揚卡的地下醫院門口時,卻被告知,羅科索夫斯基其實住在另外一家醫院,於是雅科夫掉頭朝新目標駛去。
當車來到醫院時,索科夫看到外面的停車場已經停滿了各式轎車,看樣子,都是來探羅科索夫斯基的。
當索科夫和雅科夫來到了住院部的門口時,發現這裡可以用將星閃爍來形容,站在外面的幾十名軍,級別最低都是將。他們無一例外被門口執勤的十幾名哨兵擋住了。
兩人穿過人群,直接走向門口走,卻被執勤哨兵中的一名尉攔住了:“對不起,將軍同志,羅科索夫斯基元帥因為欠佳,不能見外人,你們還是請回吧。”
“我是索科夫上將。”索科夫向對方表明份之後,直截了當地問:“我是元帥同志的老部下,聽說他住院,是專門前來探視他的,麻煩你通融一下,讓我進去吧。”
“對不起,將軍同志。”但那名尉板著臉說:“我們接到的任務,就是不準任何人進行住院部,免得打擾到羅科索夫斯基元帥的休息。請您退到警戒線後面,不要讓我們為難。”
“難道你沒有聽清楚我的份嗎?”索科夫見尉依舊不肯放自己進去,不免有些怒。
“當然聽清楚了,索科夫將軍。”尉不卑不地說:“您瞧,門口被我們攔住的將軍有三四位,我們一個都沒有放進去,您當然也不能例外。請您諒我的難,不要為難我們。”
索科夫本想再說兩句,卻被雅科夫拉了回來。
“米沙,沒用的。”雅科夫說道:“別的將軍比我們來得更早,他們都沒有能進去,更別說我們了。”
“那怎麼辦呢?”索科夫不滿地說道:“難道我們就這樣灰溜溜地回去嗎?”
但雅科夫聽後卻是微微一笑,湊近索科夫的耳邊說道:“米沙,我們從正門進不去,難道不能從其它地方進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雅科夫的話給索科夫提了個醒:對啊,正門有哨兵把守,本進不去,但卻可以繞到住院部的其它方向,尋找別的門進。就算找不到進去的門,也可以考慮翻窗進。
想到這裡,索科夫立即拉著雅科夫離開了這裡,準備繞到住院部的後面,尋找新的口。
但等兩人來到後門時,卻發現自己把問題想得太簡單了。後門這裡也有四名站崗的哨兵,從裡面出來的人,他們不檢查;但要想從外面進去,就算你穿著白大褂,他們也要仔細檢查證件。
“米沙,怎麼辦?”雅科夫見狀,不免有些失:“看樣子我們從後門也無法進住院部了。”
“那就只剩下最後一個辦法。”索科夫一咬牙說道:“就是找個沒人注意的地方,翻窗進住院部。雖說住院部的前後門都有哨兵把守,但他們不可能在每一扇窗戶的後面,也安排一名戰士吧。”
就這樣,兩人找了個沒人的地段,藉助綠化帶的掩護,悄悄接近了一扇敞開的窗戶。
索科夫來到窗下,扭頭對跟在後面的雅科夫說:“你趴下,我踩著你的背上去瞧瞧,屋裡有沒有人。”
雅科夫二話不說,立即彎腰蹲在了地上,讓索科夫踩在了自己的上。等對方站穩之後,他扶著牆壁緩緩地站起,咬著牙問索科夫:“米沙,屋裡有人嗎?”
“這裡應該是一個雜間,裡面沒人。”索科夫說道:“我先爬進去,再拉你進去。”
索科夫手腳並用地爬進了窗戶,然後翻出手,去拉外面的雅科夫。雅科夫用雙手抓住索科夫的手,雙腳蹬在牆壁上,猛蹬了幾下,就爬上了窗戶。
兩人進到屋裡之後,索科夫慨地說:“幸好這個房間的窗戶開著,否則我們本就無法進住院部。”
“是啊,冬天的窗戶都是關著的,別說是一樓,就算是二樓、三樓的窗戶,同樣都是關著的。”雅科夫說道:“窗戶不開啟,我們就本無法進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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