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莫斯科》第2638章 難道我看錯了?(1)

作者:塗抹記憶·16天前

索科夫和盧金閒聊時,扭了一下子,結果不小心到了剛剛摔疼了的位置,不悶哼一聲。

盧金連忙關切地問:“米沙,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索科夫用手著摔疼的位置,苦笑著說:“沒什麼事,就是剛剛不小心,踩在冰上摔了一跤。”

聽到索科夫說自己在外面摔了一跤,盧金不皺起了眉頭,不悅地說道:“後勤的人是怎麼回事,我專門給他們打過招呼,大樓外的主要幹道,需要安排人手及時地清理積雪,免得有人摔倒。怎麼會在你行走的路線上,出現在積冰呢?”

“米沙,況是這樣的。”盧金向索科夫解釋說:“因為這裡的天氣太冷,特別是冬天,三天兩頭下雪,雪堆積在地上,踩的人多了,自然就變了積冰,稍有不慎,就會有人摔倒。我擔心出指揮部的人員不小心踩到積冰摔倒,所以特意吩咐後勤部門,安排專門的人手,24小時不間斷地清理指揮部門外的積雪和浮冰,避免有人摔倒。真是沒想到,你到我這裡來做客,居然摔了一跤,這都是那些後勤部門的責任,我打電話過去批評他們。”

說著,盧金就準備起給後勤部門的人員打電話,詢問他們為什麼沒有忠實地執行自己的命令。

“盧金,別打電話。”索科夫連忙制止了他:“我摔倒與他們無關。”

“米沙,你不必幫他們說好話。錯了就是錯了,如果不批評他們的話,以後他們還會再犯類似的錯誤。”

“盧金,我沒有幫你的後勤部門說好話,我摔跤與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索科夫見盧金執意要批評後勤部門,連忙幫別人辯解說:“來這裡的途中,我看到了一個悉的背影,就想下車看個究竟,誰知不小心踩在了一塊浮冰上,結果就摔了一跤?”

“你不是在門口摔跤,而是在來的路上摔的跤?”對索科夫的說法,盧金還是半信半疑。

“是的,我已經說過了,我是在途中看到了一個悉的背影,所以命令司機停車,想下車看的清楚,結果卻不小心摔了一跤。”

盧金見索科夫不像是在幫後勤部門掩飾,便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另一個問題上:“米沙,你說看到了一個悉的背影,你能告訴我,那人可能是誰嗎?”

按照盧金的想法,被調到雅庫茨克看管戰俘的指戰員,有不是參與過八月風暴的老部下,沒準索科夫就遇到了其中一人。沒等索科夫回答,他又自信地說:“你不會看到我們原來的那位警衛連長了吧,他今天休息,沒有來上班,沒準你在路上看的人就是他。”

“警衛連長?”索科夫有些納悶地問:“哪位警衛連長?”

“就是我們在東北時,你帶著洗鬼子憲兵隊的那個警衛連。”盧金向索科夫解釋說:“我調到雅庫茨克時,那個警衛連是跟著我一起過來的。”

聽到盧金說起去年八月,自己帶著一個警衛連,洗了鬼子的一個憲兵隊,一口活口都沒有留下,索科夫心裡不免有些得意。他有些意外地說:“真是沒想到,那位警衛連長也被調到雅庫茨克了。”

“是的,米沙,跟著我調過來的老部下人數不呢,其中的很多人,你都認識。”盧金再次提出了疑問:“你在路上遇到的人,會不會就是他們中的某一個人呢?”

“不是。”索科夫回答得非常乾脆。

“不是?”索科夫的回答讓盧金到很意外,他驚詫地問:“那是誰呢?”

“謝廖沙!”索科夫表嚴肅地說:“他不但是我家的鄰居,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從希姆基鎮開始,我們就一直待在一起,我擔任師長和集團軍司令員的時候,他就在我的警衛部隊裡先後擔任了連長和營長的職務。”

盧金聽後不再次皺起眉頭:“米沙,既然這人是你的好友和鄰居,又一直在你手下的警衛部隊裡擔任軍,但我怎麼從來沒有聽你提起過他呢?”

“盧金,事是這樣的。”索科夫向盧金解釋說:“我擔任第27集團軍司令員時,因為遭遇敵人的伏擊,而不幸負重傷,被送回了莫斯科的軍醫院進行治療。傷愈出院後,我又被送往伏龍芝軍事學院裡學校。等重新返回前線時,我被委任了新的職務。我曾經託人打聽過謝廖沙的訊息,但得到的答覆,卻是他在戰鬥中犧牲了。”

等索科夫講述結束後,盧金謹慎地問道:“米沙,你真的可以確認,那個所看到的背影,就是你所說的那位謝廖沙嗎?”

“是的,我完全可以肯定。”索科夫用斬釘截鐵的語氣說道:“雖然他包裹得嚴嚴實實,大多數時間又只看到了他的背影,但我可以肯定,應該就是我所悉的那位謝廖沙,他沒有犧牲,而是活了下來。”

“米沙,你彆著急,我再問你一個問題。”

“請問吧。”

“你當時得到謝廖沙犧牲的訊息時,有沒有問過,他是犧牲在什麼地方?”

“就在如今的烏克蘭的境地點我記不清楚了。”

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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