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吧。”索科夫沒有切實的證據,自然不能反駁羅科索夫斯基,只能及時地岔開了話題:“盧金中將,昨天和我一起回到了莫斯科。剛下火車,他就被朱可夫元帥派來的人接走了,但現在都沒有和我取得聯絡,你知道他去什麼地方了嗎?”
聽索科夫這麼問,羅科索夫斯基的臉上出意外的表:“怎麼,你還不知道上級給他安排了新的職務嗎?”
“新的職務?什麼職務?”
“我也是聽朱可夫元帥說的,史達林同志任命盧金為敖德薩軍區的副司令員。”羅科索夫斯基說道:“明天就要去上任了。”
“你知道他在什麼嗎?”
羅科索夫斯基把雙手一攤,聳了聳肩膀,一臉無奈地說:“對不起,米沙,我還真不知道盧金同志如今在什麼地方。”
“那真是太憾了。”
和羅科索夫斯基又閒聊幾句後,索科夫便告辭離開了。
回到家裡,發現謝廖沙和瓦謝里果夫都回來了。
“謝廖沙,”見到謝廖沙一臉沮喪的樣子,索科夫猜想他今天回家,一定看到了最不願意看到的況,便試探地問:“你今天回家的況怎麼樣?”
“哎,糟糕了。”謝廖沙嘆著氣說道:“我原來的房子,已經被街道房管部門分配給了其他人,沒辦法,我只能繼續在你這裡住下去,希你別嫌我討厭,把我趕走。”
“怎麼會呢,謝廖沙。”索科夫抬手在謝廖沙的肩膀上拍了拍,安他說:“這裡就是你的家,你想住多長時間就住多長時間。”
“米沙,聽說再過一段時間,就要在歐洲搞軍事演習,不知你什麼時候能過去?”謝廖沙小心翼翼地問道:“如果你要去歐洲的話,能帶我一起過去嗎?”
“當然可以。”索科夫正愁邊信得過的人太,謝廖沙既然主請纓,他自然是求之不得。但他心裡也明白,要想恢復謝廖沙原來的軍銜,顯然是不可能的,便提前給對方打預防針:“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就算你跟著我去了歐洲,充其量只能當一名戰士,我沒有能力讓你重新為一名軍。”
“就算是普通的戰士也行。”誰知謝廖沙本不在乎這一點,反而大大咧咧地說:“能找點事做,總比我天天窩在家裡更強。”
“既然你已經下定了決心,那就儘快做好準備吧。”索科夫對謝廖沙說:“在今天臨時召開的軍事會議上,我被任命為中央叢集所屬的近衛第4集團軍司令員,三天之後就要啟程去歐洲。”
“太好了,這話真是太好了。”謝廖沙得到這個訊息,頓時喜出外。不過片刻之後,他著不遠的樓梯,小聲地問索科夫:“米沙,阿西婭知道這件事嗎?”
“我剛回來,還沒有見到,肯定不知道。”索科夫搖著頭說道:“不過我會盡快把這件事告訴的。”
“哎,米沙,我覺得你和阿西婭自從結婚之後,真是聚離多,這次分別,還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重新見面。”謝廖沙說出自己的擔憂後,又主提出了一個建議:“要不,你把也帶到歐洲去?”
“這恐怕不行吧。”索科夫遲疑地說:“就算只是演習,我恐怕也不能把阿西婭帶在邊,否則別的指揮員看到了,肯定會說閒話的,到時沒準就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對了,盧金中將呢?”謝廖沙忽然問道:“他在遠東戰役期間,是你的副司令員,這次你到歐洲參加實兵演習,上級有沒有任命他擔任你的副手啊?”
“沒有。我已經打聽過盧金同志的訊息,他已經被正式任命為敖德薩軍區的副司令員,再過兩天就該上任去了。”索科夫說到這裡,忍不住嘆了口氣,“可惜我不知道他如今在什麼地方,否則真想見見他。因為這一分別,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才有機會再見。”
“米沙,敖德薩距離莫斯科不過一千多公里。”謝廖沙笑著說道:“如果你哪天想見他了,直接坐火車去見他,兩天就能到達目的地,方便得很。”
索科夫急著見盧金,倒不是擔心自己和他分別之後,會有很長的時間見不到面,而是準備把烏克蘭即將發生荒的事告訴他,並讓他安排人手在城外的荒地多種植一些土豆和玉米這樣的耐旱農作,以緩解糧食不足的危機。
想到這裡,索科夫扭頭問站在旁邊的瓦謝里果夫:“校同志,你如今和朱可夫元帥邊的人有聯絡嗎?”
“有的,將軍同志。”瓦謝里果夫有些意外地著索科夫,茫然地問道:“您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我想打聽一下盧金中將的訊息,想知道他如今住在什麼地方,我想去拜訪他。”索科夫著瓦謝里果夫問道:“校同志,你能幫我這個忙嗎?”
瓦謝里果夫原以為索科夫會將一個格外艱鉅的任務給自己,但如今得知只是打聽盧金中將的下落,心裡頓時踏實了許多。他拍著脯向索科夫保證說:“將軍同志,您放心,我待會兒就去找我的那些老朋友,向他們打聽關於盧金中將的況。一有訊息,我會在第一時間向您彙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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