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盧金扭頭著索科夫問道:“米沙,你這麼急著找我,一定有要事吧?”
“是的,我的確有要事找你。”索科夫看到客廳裡除了自己和盧金,就只有謝廖沙和阿西婭,不用擔心他們洩自己的秘,便放心大膽地說:“據種種跡象顯示,烏克蘭今年夏天將遭一場嚴重的旱災,對糧食的產量將造嚴重的影響。”
“米沙,”盧金沒等索科夫說完,就打斷了他後面的話:“我是軍區副司令員,糧食生產的問題,不歸我管。”
“盧金,你彆著急,先聽我說完再發表意見也不遲。”見盧金點頭表示認可之後,索科夫才繼續說道:“一旦出現糧食大面積減產甚至絕收的況,軍隊的糧食供應就會出現困難,沒準到時就會演變一場大荒,類似於二十年代那一次。”
聽索科夫說起二十年代的那場大荒,盧金不打了一個哆嗦,他心裡暗想,假如索科夫說的是真的,不知會有多人在荒中死去,但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軍區副司令員,又能起到什麼作用呢?
想到這裡,他試探地問:“米沙,那我能做點什麼,來緩解這場糧食減產所帶來的危機呢?”
“別的地方,你肯定顧不上,但你所任職的敖德薩軍區,卻可以在五六月份,在荒地上種植大量的土豆和玉米這樣耐旱的農作,從而確保到了收穫季節,你們的部隊有足夠的糧食。”
“就這麼簡單?”盧金有些詫異地問:“就靠我的部隊種植一些土豆和玉米,就能緩解荒?”
“要想緩解整個烏克蘭的荒況,顯然是不現實的。”索科夫為了讓盧金做到心中有數,表嚴肅地說:“但如果你的部下大規模種植了玉米和土豆,那麼至能確保你的部隊所獲得的供應,不會出現大的問題。”
盧金聽完後,微微點頭,“米沙,你說的很有道理。如果我真的安排指戰員們大量種植土豆和玉米,就算真的遭了旱災,那麼指戰員的糧食供應,也能把不利的影響降低到最低。”
見盧金認可了自己的說法,索科夫到非常的欣:“盧金,如果你真的能這麼做,讓指戰員種植大量的耐旱農作,不但能解決他們的糧食供應況,同時,還能拿出一部分支援當地的居民,把災難降到最低。”
“嗯,我知道了。”盧金說完這話,又及時地變換了話題:“米沙,我聽說這兩天要正式安排人手,去擔任歐洲部隊的指揮員,不知有沒有給你安排合適的職位?”
“有的。”索科夫點著頭說:“我在上午的會議中,被正式任命為中央叢集下屬的近衛第4集團軍司令員,再過幾天,我就要趕往歐洲了。想到我們這一別,不知下回什麼時候才能再次見面,因此才急著找到你,把自己所擔心的事和你說一說。”
“米沙,你放心吧。”盧金拍著脯向索科夫保證:“等我到了敖德薩之後,會盡快安排人手,選擇合適的地段,種植大量耐旱的土豆和玉米,防止部隊的糧食供應出現問題。”
“盧金,如果你真的這麼做了,那你的所作所為,將來一定會被載史冊的。”
兩人又聊了許久,盧金抬手看了看時間,隨後站起,對索科夫說:“米沙,我也很快就要前往敖德薩了,還需要回去做一些準備工作,就不在這裡久坐了。希我們將來的某一天,還能再次見面。”
索科夫、阿西婭和謝廖沙把盧金走到大門口。
索科夫地握住了盧金的雙手,說道:“盧金,你要多注意自己的,如果有可能的話,把你上的病痛治一治,這樣你能活得更長久一些。”
“米沙,謝謝你的關心,我會注意的。”盧金和索科夫握手時,也叮囑道:“你曾經多次負傷,一定也不太好,所以你要多保重。希再過二十年,我們兩人還能坐在一起談天說地。”
“二十年哪裡夠,”索科夫笑著說:“我們至還要再活五十年,等到2000年元旦的凌晨,一起到紅場聆聽克里姆林宮裡敲響的千禧年的新年鐘聲。”
盧金心裡很清楚,自己如今已經54歲了,要想再活五十多年,活到千禧年,至需要活到108歲,那本是不可能的。不過為了不掃索科夫的興,他還是裝出很開心的樣子說道:“那我們說好了,到時一起去紅場聆聽敲響的千禧年的新年鐘聲。”
看著盧金乘坐的黑轎車遠去,索科夫轉過,卻看到阿西婭正板著手指在計算什麼,便笑著問道:“阿西婭,你在算什麼?”
“我算算,到千禧年還有多年?”
“這不是很簡單的加減題麼,還有54年。”
“米沙,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盧金同志是1892年出生的,今年已經54歲了。”阿西婭謹慎地說道:“別說是他了,你能否活到那個時候,都是一個未知數。”
“那我們就努力地活吧。”索科夫笑呵呵地說道:“沒準你我都有機會聽到千禧年到來時的新年鐘聲。”
看到謝廖沙正站在門邊的值班室前,與執勤的戰士聊天,阿西婭忽然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對索科夫說道:“米沙,你跟我進來一下,我有話要問你。”
索科夫見阿西婭一臉正經的樣子,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便跟著重新回到了客廳,搶先問道:“阿西婭,你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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