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莫斯科》第2660章 有兩個匪徒爬到車頂上(1)

作者:塗抹記憶·16天前

“有兩個匪徒爬到車頂上,朝餐車裡扔手榴彈,謝廖沙上去把他們都幹掉了。”索科夫簡短地說明了事之後,關切地問:“科帕娃,你沒事了吧?”

“已經好很多了。”科帕娃回答說:“我剛剛在包廂的衛生間裡,就是被濃煙燻暈了。幸好你及時把我救出來,否則我現在沒準早就命不保了。”

索科夫看了看衛生間裡的佈局,不皺起了眉頭:“科帕娃,車頂的匪徒已經消滅,我們別待在這裡了,去找個合適包廂休息一會兒,這樣對你的恢復是有幫助的。”

“但我們又能去哪個包廂呢?”但科帕娃聽後,卻苦笑著說:“這幾節車廂裡的包廂裡基本都是,我可不想和死人待在同一個包廂裡。”

“難道你忘記了,瓦謝里果夫和兩名警衛員住的那個包廂,裡面是乾淨的,沒有什麼。”索科夫說道:“我們就去那裡。”

但科帕娃剛站起子就晃了晃,如果不是索科夫及時地扶住,就會直接摔倒在地上。

“對不起,米沙,我蹲久了,猛地起,就覺得眼前發黑,金星冒,所以差點摔倒。”科帕娃努力在臉上出一笑容:“你別擔心,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索科夫沒說話,只是彎腰給科帕娃來了個公主抱,抱著就往警衛員們棲的包廂而去。

科帕娃驟然被索科夫抱起,還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說:“米沙,這樣不好吧,要是被別人看到,我會不好意思的。”

“你剛剛也說,從我們包廂到這個衛生間的路上,幾乎所有的包廂裡都是,誰會笑話你?就算是被瓦謝里果夫他們看到,他們也不會說什麼閒話的。”

兩人來到了警衛員棲的包廂,這裡的設施一切完好,甚至連車窗玻璃都沒有破碎。

索科夫將科帕娃小心翼翼地放在臥鋪上,低頭對說:“科帕娃,你在這裡躺一會兒,我出去瞧瞧。”

但科帕娃卻手抓住了他的手,用懇求的語氣說道:“米沙,留下來陪我說說話。幾分鐘就行。”

索科夫遲疑了片刻,覺得以現在的況,佔據列車的匪徒,恐怕暫時還不會發起進攻,自己留在這裡和科帕娃說說話,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索科夫坐在科帕娃對面的臥鋪,心裡開始考慮,應該和對方說點什麼的時候,卻聽科帕娃開口說道:“米沙,有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你,其實我在去年的11月,曾經去過柏林。”

“你去年的11月去過柏林?”索科夫聽科帕娃這麼說,心裡莫名發慌:“你去那裡做什麼?”問出這個問題之後,索科夫才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科帕娃作為一名攝影記者,跑到柏林去能做什麼,當然是跟著採訪小組進行採訪啊。“你是去採訪的吧?”

“嗯,我是的確是跟著採訪小組去採訪的。”科帕娃忽然反問道:“你聽說過約翰斯·亨切爾嗎?”

聽到科帕娃說出的陌生名字,索科夫搖搖頭,疑地問:“他是德國人嗎?”

“是的,他是正宗的德國人。”科帕娃說道:“1934年7月4日,亨切爾被聘用為小鬍子在總理府的私人公寓的總電機械工。多年後,在柏林戰役期間,他負責管理元首地堡的機房。

我在採訪中得知,小鬍子死後,亨切爾和電話員羅胡斯·米施,為留在地堡建築群裡的最後兩人。他們換了各自寫給妻子的信件,以防任意一人遭遇不測。接著,米施離開地堡,試圖穿過我軍在市中心的包圍圈。

而亨切爾則獨自一人留在這滿是的地堡,他沒有選擇離開,是因為地上的總理府裡的野戰醫院需要水電,那裡還有傷員。當我們的指戰員進地堡之後,亨切爾選擇了投降。”

“這倒是一個對工作負責的人。”索科夫聽後隨口問道:“他如今被關在戰俘營裡嗎?”

“嗯,是的,他被關在戰俘營裡。”科帕娃繼續說道:“他告訴我,說天黑之後,我軍停止對地堡附近進行炮擊時,他就會走出地堡,檢視被炮火摧毀的建築,以及被焚燒過的戈培爾夫婦的骸……”

“等一等,”索科夫聽到這裡,忍不住打斷了科帕娃:“你說的是戈培爾夫婦的骸?”

“是的,戈培爾夫婦被焚燒過的骸。”科帕娃用疑的目著索科夫,有些不解地問:“你問這個做什麼?”

“孩子,戈培爾的孩子呢?”索科夫可能是覺得自己表達得不夠準確,又補充說:“我聽說,戈培爾的妻子得知德國戰敗已經不可避免,便親自下毒把自己的六個孩子,五個兒和一個兒子都毒死了,以防止孩子們落我軍的手裡。”

“關於戈培爾的孩子,我正準備說呢。”科帕娃接著說道:“亨切爾告訴我,首先進地堡的是一群醫療兵,們發現亨切爾之後,就迫不及待地問娃的櫃在什麼地方?他說可以帶們去櫃所在的房間。

但是當們經過一個關著的房間時,一名兵試圖開啟房門,卻遭到了亨切爾的制止,他表凝重地告訴們,說屋裡沒有們要找的東西。

滿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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