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索科夫卻坐在原地沒,反而問道:“警察在什麼地方查證件。”
同行說了警察所在的位置之後,繼續說道:“他們正在查辦公區域的人員,查完之後,有可能就要進街道,挨著查每家店鋪老闆的份,你還是快點關門回家吧。”
索科夫昨晚和維多利亞商量的計策,就是讓帶人去查王俊濤所在的辦公區域,那裡養著不打手,基本都是有案底的窮兇極惡之徒,都是王俊濤用來對付華夏商戶的爪牙。這些人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基本都是黑戶,沒有合法的份,若是過去檢查的話,那是一查一個準。
“別擔心,”索科夫安對方說:“查的都是幫派所在的辦公區域,離我們這裡還遠著呢,有什麼可怕的。你還是把心揣進肚子裡,安心做生意吧,別杞人憂天,自己嚇自己。”
雖然看到索科夫神態自若,但那位同行還是半信半疑:“真的不會來我們這裡?”
“放心吧,不會的。”索科夫抬手在對方背上拍了拍,“回去繼續工作吧。”
那位同行回去之後,心裡不踏實,給自己的朋友打去了電話,瞭解那裡的事態進展:“喂,你那裡怎麼樣了,警察開始進店查你們的護照沒有?”
“沒有,他們只在辦公區域查證件,抓走了一批沒有合法份的打手之後,就直接離開了,本沒有查我們的份。”
雖然同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從朋友的講述中,知道那些警察不會到這裡來,心裡頓時踏實了許多。
而索科夫這時也接到了一個電話,看清楚來電顯示之後,他連忙起走進了裡屋,才摁下了接聽鍵:“維卡,你們收隊了?”
“嗯?!你怎麼知道的?”
索科夫淡淡一笑,“市場裡只要有一個地方出現警察,看到你們的人,就會把訊息通知自己的親朋好友,要不了多久,整個市場的華夏人就知道了。”
“哦,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你知道我們已經收隊了。”
“怎麼樣,收穫不小吧?”
“嗯,抓了二十多個人,他們不但沒有護照,而且經過查詢,都是有案底的。甚至有兩個人,曾經坐過七八年的牢,按照相關的記錄,他們出獄後應該被驅逐出境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冒出來的。”
對於被驅逐的兩人,是如何再次出現在莫斯科這件事,索科夫還真知道原因:“要想境還不容易嘛,找個和自己長得差不多的人,以他的份去辦理護照和簽證,就能大搖大擺地境了。”
索科夫說的這種況,維多利亞還真不知道,聽後不免吃驚:“原來還可以這樣作?”
其實這種事,就算索科夫不說,等維多利亞他們回到警局,只要一審問,那些人就會竹筒倒豆子,一腦全代出來,倒不如提前告訴,讓記自己一個人:“對的,在你們的眼中,外國人都長得差不多,所以要矇混過關,也不是什麼難事。”
“米沙,”維多利亞遲疑了片刻,隨後說道:“我想拿一把家裡的鑰匙給你。”
“你給我鑰匙做什麼?”索科夫不解地問。
“你也知道我是做什麼的。”維多利亞解釋說:“每天工作那麼忙,什麼時候能回家,都是一個未知數,而我曾祖母這兩天老是念叨你,若是見不到你,恐怕晚上睡不好。所以我準備給你一把鑰匙,讓你可以在方便的時候,去我家陪聊天。”
其實索科夫也想多和麗達接,這樣才能有機會獲得更多對自己有用的資訊,他連忙點頭同意了對方的提議:“你在什麼地方,我過去找你?”
“我在市場西面的停車場。”維多利亞打電話的時候,看了看四周,繼續說道:“附近有開往另外一個市場的免費大。”
“我知道在什麼地方。”索科夫說道:“我五分鐘之肯定能搞到。”
“那好,我就等你五分鐘。”
索科夫結束通話電話後,對店裡的列娜說了一聲:“我有事出去一趟,有誰來找我的的話,讓他給我打電話。”
“好的。”
索科夫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維多利亞所說的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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