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有朋友了嗎?”問出這個問題後,維多利亞不等索科夫說話,就搖著頭說:“我就不該問這個問題,我前兩天就看到有位姑娘跟著你一起回家,舉止還親暱的,應該就是你的朋友。”
“算是關係比較好的朋友吧。”索科夫知道維多利亞說的人是安娜,回答說:“沒準哪天遇到合適的人,就會離我而去。”
“哦哦哦,原來是這樣。”維多利亞再次抬手看了看錶,隨後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下去吧。”
索科夫答應一聲,就準備往外面走。但卻被維多利亞住了:“米沙,你要去什麼地方?”
“地下室的口,不是在外面嗎?”索科夫瞭解這種房子的風格,靠近大門一側就是地下室的口。
維多利亞搖搖頭,說道:“你說的是普通的地下室,我曾祖母的地下室在室。”
帶著索科夫來到樓梯口,打開了一道木門,出長長的樓梯,裡說道:“我曾祖母當年修建這個地下室時,擔心核攻擊來的速度太快,要離開房間走外面的地下室,一定會耽誤不的時間,所以就把地下室的口修在了室。”
索科夫有些不解地問:“我不明白,就算是從室跑到外面的地下室,連一分鐘都用不了,何必要多此一舉,非要把地下室的口修在室呢?”
“夏天還無所謂,聽到靜就能跑出去。”維多利亞解釋說:“可是到了冬天,室外的溫度相差太大,而且門外還有積雪。聽到警報響起,朝外面跑的時候,既要防止別摔跤,二是來不及穿服會被凍冒的。所以我曾祖母經過反覆的思索,還是決定把地下室的口選在了室。”
“麗達考慮得很周到嘛。”索科夫一邊說著,一邊跟著維多利亞鑽進了地下室。
這條用鋼筋混凝土建造的甬道,寬度僅容一個人過,高度大概只有一米五,索科夫二人走路時,不得不彎著腰,免得不小心到了甬道的頂部。
甬道的頂部每隔幾米遠就有一盞白熾燈,使第一次來這裡的索科夫能看清楚腳下的道路。地上雖然有一些灰塵,但卻沒有什麼七八糟的雜,只需要簡單收拾一下,應該就可以繼續使用了。
甬道的盡頭是一扇大鐵門,門上有一個手。維多利亞搬了兩下,沒有搬,便扭頭對索科夫說:“米沙,幫我一把。”
兩人各抓住手的一部分,同時用力,旋轉了幾十圈之後,鐵門被開啟。
索科夫跟著維多利亞走進鐵門時,還特意說了一句:“維卡,在手的桿上,應該抹一些潤油,免得將來生鏽打不開。”
進鐵門之後,索科夫立即覺得前方變得豁然開朗,不但甬道的寬度增加到可以三個人並行,而且高度也升高到了三米左右,完全沒有了外面的那種迫。
又向前走了十幾米,索科夫看到右側出現了一個房間。正好房間的門沒有關,他便站在門口往裡面張,只見靠牆角的位置,堆放著十幾個深綠的木頭箱子。
維多利亞見索科夫對屋裡的東西興趣,連忙向他解釋說:“箱子裡裝的是各種罐頭以及餅乾,若真實的末日來臨後,我們就可以依靠這些食品活下去。原本屋裡都堆滿了,但由於很多都過了儲存期,擔心吃了影響,便全部扔掉了。”
索科夫知道罐頭有保質期和儲存期兩種說法,保質期,就是指食品從生產到過期,就算過期後食用,也沒有多大的問題。而儲存期卻不同,只要超過了儲存期,那些東西就必須扔掉,非要吃的話,就會對健康產生不利的影響。
兩人繼續朝前走的時候,維多利亞向索科夫介紹說:“這挨著的兩間房,是我和父母的,可惜他們沒有機會住這裡。還有,這是衛生間和浴室,有配套的排汙系統。”
“我剛剛進來時,好像沒有看到有儲存水的地方。”索科夫想起當年自己在馬馬耶夫崗修築地下工事時,還專門準備了很多鐵桶,用來儲存供戰士們食用的水,便特意提了一下:“若是沒有水,你們在地下室裡恐怕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肯定有水。”維多利亞帶著索科夫來到了另外一個房間:“你看到這些水管和水龍頭了麼,只要開啟水龍頭,乾淨的地下水,就會從裡面流出來。”可能是為了給索科夫做個示範,還特地打開了水龍頭。
開啟水龍頭後,先是刺啦刺啦地響了一陣,接著從裡面流出了一暗褐的鐵鏽水,流淌一陣之後,水就變得清澈起來。維多利亞笑著說:“米沙,看到了吧,我們這裡有足夠的水源,只要食沒有吃完,我們就可以長時間在這裡待下去。”
最後來到了麗達昔日的房間,屋裡的擺設很簡單,除了一張床,就只有一個書櫃和一個寫字桌,外加兩把靠背椅。“米沙,這就是我曾祖母住的房間。”
維多利亞拉開屜,從裡面取出了一個木頭盒子,開啟之後,可以看到紅綢布上擺滿了各式勳章。掀開紅綢布的一角,出了下面發黃的檔案,應該是所謂的授勳證書。
“這就是麗達的勳章和授勳證書吧?”
“沒錯,就是這些東西。”維多利亞慨地說:“好的時候,每年的勝利節前夕,都會來這裡,把的勳章都掛在前,然後去紅場或勝利廣場參加遊行。這幾年,隨著老友們的相繼去世,的狀況也是一年不如一年,所以這些勳章放在這裡,都很久沒有再掛出去展示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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