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了一天的路,你們不在房間裡好好休息,跑出去巡什麼邏?”
“將軍同志,如今衛戍司令部的兵力有限,能派到街上巡邏的人更。”索科夫見弗拉索夫似乎對此事很不滿意,連忙向他解釋說:“我們不過是幫幫忙。”
“哦,原來是這樣。”弗拉索夫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今天你過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告訴你。”
“不知是什麼事?”
“今天見到史達林同志的時候,我把你所建立的功勳,向他詳細彙報了一遍。”弗拉索夫笑著說道:“最高統帥本人聽後非常高興,說像你這樣的英雄,如果僅僅是一名戰士,未免太屈才了,因此打算晉升你的軍銜。同時,授予與你功勳相等的勳章。軍銜和勳章,應該在明天送來,我在這裡提前向你表示祝賀。”
聽弗拉索夫這麼說,索科夫連忙站起,向對方出雙手,禮貌地說道:“謝謝您,將軍同志!謝謝您告訴我這樣的好訊息。”
兩人重新坐下之後,索科夫試探地問:“將軍同志,不知最高統帥本人是安排您以後的職務?”
弗拉索夫呵呵一笑,隨即反問道:“索科夫,我知道你很聰明,不如你來猜猜,最高統帥本人會給我一個什麼樣的職務?”
“將軍同志,我是這樣考慮的。”索科夫故意裝出若有所思地樣子說道:“像您這樣優秀的指揮員,如果繼續擔任機械化軍軍長,顯然不能發揮您的真實才能。如果最高統帥部要給您安排新的職務,怎麼也得是個集團軍司令員。還有,假如您留在莫斯科倒也罷了,要是安排您返回基輔,沒準還會委任您一個衛戍司令的職務。”
索科夫說完之後,眼睛就盯著弗拉索夫,想看看他有什麼樣的反應。
而弗拉索夫聽完索科夫的“分析”之後,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表。
“我說索科夫同志。”旁邊的警衛員開口說道:“你是不是聽帶你來的上尉說起將軍同志的新職務,才能說得如此果斷?”
面對警衛員的質疑,沒等索科夫開口,弗拉索夫就衝他擺了擺手,說道:“我的新職務,除了衛戍司令阿爾捷米耶夫將軍知道外,就沒有其他人知道了。我和阿爾捷米耶夫戰前就是老朋友,我瞭解他的格,他不會隨便向他人洩我的職務。而索科夫能猜到,我想應該是他真的很聰明,懂得過一些蛛馬跡,來分析出事務的本質。”
“將軍同志,您過獎了。”索科夫謙虛地說:“我也是瞎猜的。”
到了弗拉索夫批評的警衛員,心裡多有些不服氣,他又自作主張地問:“索科夫同志,那我來問問你,我軍和德軍即將在基輔地區展開的決戰,會有什麼樣的結果?”
聽到這個問題,索科夫的心裡不咯噔一下,心說基輔戰役可是人類戰爭史上最大的殲滅戰,我如果告訴你,最後的勝利者是德國人,不知你會用什麼樣的態度來回懟我?
見索科夫遲遲不說話,警衛員得寸進尺地說:“索科夫,怎麼不說話了,是猜不到吧?”
而警衛員的話,引起了弗拉索夫的興趣,他著索科夫問:“索科夫同志,你既然能猜到最高統帥部剛授予我的職務,那麼你再來分析一下,基輔即將發的大戰,最後的勝利者是誰?”
“將軍同志,我不好說。”索科夫簡短地說道。
“說吧,說吧。”弗拉索夫用鼓勵的語氣說道:“我們就像朋友一樣閒聊幾句,你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不必有任何的顧忌。就算你說錯了,我也不會怪你的。”
有了弗拉索夫的這個承諾,索科夫開口說道:“將軍同志,我覺得即將在基輔發的大戰,最後將會以我軍的慘敗收場。而基輔這座英雄的城市,也將落德國人之手。”
“什麼,你說即將在基輔地區發的大戰,最後會以我軍的慘敗而收場?”
“沒錯。”索科夫避重就輕地說:“德軍在基輔地區投了大量的裝甲部隊,而我西南方面軍的裝甲部隊卻在烏曼戰役中損失殆盡。也就是說,在接下來的戰鬥中,我軍指戰員只能用自己的之軀,來對抗德國人的鋼鐵洪流。”
警衛員似乎還想說點什麼,但卻被弗拉索夫抬手製止了。
弗拉索夫皺著眉頭思索起來,他很清楚,早在七月時,還擔任總參謀長的朱可夫就向史達林提出,基輔沒有堅守的必要,應該把西南方面軍的主力,撤到了第聶伯河的左岸,建立堅固的防。誰知道史達林本聽不進他的建議,不但免除了他總參謀長的職務,還將他發配到了預備隊方面軍,擔任一個沒有什麼權利的司令員。
弗拉索夫重新抬起頭,著索科夫說:“索科夫同志,你的想法和朱可夫大將非常相似,他也曾經提出,我軍若是在基輔地區與德軍進行決戰,那麼可能會遭失敗的命運。不過他卻因為這件事,而到了最高統帥部的懲,被調往預備隊方面軍擔任司令員的職務。”
聽弗拉索夫提到朱可夫如今所擔任的職務,索科夫沒有吭聲,他心裡很清楚,再過幾天,朱可夫就會因為在葉利尼亞突出部功碎了德軍的重兵集團,而名聲大噪。以至於史達林見到列寧格勒的形勢危急,便不假思索地將他調往了該地區,接替伏羅希夫擔任方面軍司令員一職,以便把列寧格勒從困境中解救出來。
索科夫沒有吭聲,只是靜靜地著弗拉索夫,等待他說出後面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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