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場裡發生了這樣的案子,市場老闆自然要向警局報案。
接到報案的警察,立即趕到現場來了解況。而帶隊的人,恰巧又是維多利亞。
雖然站在店門口的索科夫,遠遠地看到了在現場指揮的維多利亞,但他卻沒有過去和打招呼,免得影響到的工作。
列娜同樣看到了維多利亞,見索科夫站在門口不,連忙用手肘了對方,說道:“帶隊的好像是維多利亞警,你不過去和打個招呼嗎?”
索科夫搖搖頭,說道:“算了,正在工作,還是別去打擾。如果空閒了,會到我這裡來的。”
正如索科夫猜測的那樣,維多利亞在詢問案之後,讓手下人先返回局裡,而自己則晃晃悠悠地來了索科夫的店裡。
列娜見維多利亞過來,連忙給倒了一杯咖啡遞過去:“維卡,來喝杯咖啡。”
“謝謝!”維多利亞接過列娜手裡的咖啡之後,著索科夫問道:“這件案子,你應該也知道了吧,不知有什麼看法?”
“從表面上來看,是兩個騙子使用假鈔來騙取貨,但我覺得事並沒有那麼簡單。”
“我就猜到你肯定有其它的想法。”維多利亞笑著問道:“那你說說,事不簡單在什麼地方?”
“那家店主,我們都稱他為裁。”索科夫說道:“他原來是修補皮草和各種服的裁,說實話,自從他轉行做皮草生意後,這條街上的老商家都很反他。”
“為什麼會反他呢?”維多利亞不解地問。
“這條街上的商戶,所聘請的僱員,不是俄羅斯人就是烏克蘭人。”索科夫向維多利亞解釋說:“這兩個國家的僱員一是做事勤快,二是比較忠心。而裁的老婆是塔吉克人,自從來了之後,商戶家的僱員就漸漸變了以塔吉克人為主,基本都是的老鄉或者朋友。說實話,這些新來的僱員,有些人素質低下,手腳也不乾淨。”
索科夫的話讓維多利亞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米沙,你給我說說,這些人怎麼個手腳不乾淨。”
“小小,佔點小便宜的事,我就不說了,我給你說一件真實的事。”索科夫說道:“和我隔了兩個店鋪的那家店,老闆姓孔。裁家改做皮草生意後,裁老婆給他介紹了一個僱員,據說還是一個村裡的,結果卻是一個賊。
小孔家的店裡有一批價格昂貴的國黑貂皮,因為價格太高,基本沒有什麼人買,因此小孔就把這些服打包放在了店鋪的角落裡。前段時間有人想買高檔貨,小孔把放在角落裡的編織袋拉出來,開啟後卻發現裡面的國黑,不知什麼時候都變了不值錢的爛羊皮。”
“他家店裡有監控嗎?”維多利亞問道。
“有的。”索科夫點點頭說:“發現貨丟失後,小孔立即查看了監控。但令人憾的是,那包貨所放的位置,正好是監控死角,什麼都沒有拍到。但經過反覆檢視監控,小孔發現一件事,那個僱員每天來的時候,都提著一個鼓囊囊的大塑膠袋,到下班時,再提著那個袋子離開。
大家據這個監控影片一分析,應該是他家的僱員,每天用塑膠袋裝一件爛羊皮進店裡,趁他不在店裡的工夫,把編織袋裡的國黑取出來,再把爛羊皮塞進去。就這樣,採用樑換柱的方式,將編織袋裡的國黑,一件件地換了不值錢的爛羊皮。”
維多利亞等索科夫說完之後,反問道:“難道那位小孔,就從來沒有發現他家僱員的異常舉嗎?”
“沒有。”索科夫搖著頭說:“小孔年紀輕,屬於比較貪玩的格。既然自己店裡有僱員看著,他大多數時間都是在到串門,去和別人下棋、聊天、玩遊戲之類的。而那個僱員,就是利用他不在店裡的時候,悄悄地換走了他家的好貨。”
“他怎麼沒有報警?”
“報警有用嗎?”索科夫搖著頭說:“你們就算來勘察了現場,但破案的機率基本等於零,可能是出於這樣的考慮,他就沒報案。”
“損失有多大?”
“裡面有十五件國黑。”索科夫說道:“保守估計應該在五萬金左右。”
“五萬金?”聽到這個數目,維多利亞吃驚地瞪大了眼睛:“那不是比我們剛剛去的那家損失更加慘重?”
“裁家的服,就沒幾件值錢的。”索科夫搖著頭說:“他一屋子的貨,恐怕都沒有小孔丟的那批貨值錢。”
“那個僱員呢?”維多利亞繼續問道:“後來去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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