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火炮擺在什麼位置呢?”
索科夫指著兩座碉堡之間的一個彈坑說道:“你就把反坦克炮擺在那個彈坑裡吧。”
“什麼,把反坦克炮擺在彈坑裡。”對於索科夫的這道命令,安德烈不解地問:“為什麼呢?”
“原因很簡單。”索科夫簡單扼要地解釋說:“把反坦克炮部署在彈坑裡,你們能看到德軍的坦克,而德軍的坦克手充其量就只能看到炮管,就算朝這個位置開炮,命中目標的機率也不高,從而降低你們被摧毀的危險。明白嗎?”
“明白了。”安德烈答應一聲,過幾名戰士,讓他們幫著自己把反坦克炮從碉堡裡推出,然後安裝在碉堡之間的彈坑裡。
德軍炮擊結束之後,立即有兩輛坦克行駛到了碉堡群附近的公路上,黑的炮口指向了碉堡,隨之而來的步兵展開了進攻。
索科夫見狀,命人去通知安德烈,先把敵人的坦克打掉,隨後朝著那些散開隊形的德軍步兵擊。只要消滅了步兵,失去步兵掩護的坦克,所能發揮的作用就大大減弱了。
在馬克沁重機槍的掃下,貓著腰向山坡上衝來的德軍步兵,一個接一個地倒下。負責掩護的坦克,發現索科夫所在的碉堡是最大的威脅,連忙調轉炮口朝這裡進行轟擊。
炮彈打在厚厚的水泥牆上,雖然不能有效地穿目標,但炸的衝擊波依舊對碉堡裡的戰士產生了影響。一名正端著步槍向外面擊的戰士,猛地慘一聲,扔掉了手裡的步槍,捂住臉在碉堡裡轉著圈慘著,炸震碎的水泥碎片打得他滿臉是。
正在擊的索科夫,哪裡顧得上後發生的事,他全神貫注地朝著接近中的德國兵擊,試圖消滅更多的敵人。而朝著碉堡開炮的坦克,僅僅打出一炮後,就被安德烈的反坦克炮所摧毀,坦克車上先是冒出了滾滾濃煙,隨後開始熊熊燃燒起來。坦克裡的坦克兵,從坦克底部或者開啟炮塔的頂蓋,渾是火地朝著後面跑去。但他們並沒有逃出多遠,就被其它碉堡出的子彈打倒在地。
另外一輛正準備朝著索科夫的碉堡開炮的坦克,見到另外一輛坦克被摧毀,立即把反坦克炮位置作為攻擊目標。但由於反坦克炮是擺在彈坑裡,出地面的只有炮管和一部分護盾,坦克連著開了兩炮,炮彈都是從反坦克炮的上空掠過,落在後面的草地裡炸,並沒有給安德烈他們造任何的傷害。
戰鬥持續了十幾分鍾就結束了,停在公路上的兩輛坦克悉數被擊毀,參與進攻的兩個步兵排也傷亡慘重,倒伏在山坡上的德軍不於五十。
“索科夫,索科夫。”戰鬥剛結束,安德烈就跑過來找索科夫:“炮彈打了。”
“什麼,炮彈打了?”索科夫吃驚地問:“當時這門炮不是配備了五十發炮彈麼,怎麼這麼快就打了呢?”
“索科夫,你有所不知。”安德烈解釋說:“在德國人的炮擊中,就有部分炮彈殉,我們能使用的炮彈只有12發。”
“既然沒有炮彈了,那就快點派人去地下軍火庫搬。”索科夫催促道:“記得把上尉的那把手電帶上。”
“好的。我這就去。”
當安德烈準備離開時,索科夫又住了他:“對了,上尉如今的況怎麼樣?”
“還是老樣子。”安德烈嘆著氣說:“口鼻還在流,衛生員已經給他用了藥,況非常危險,不知還能支撐多長時間。”
“嗯,我知道了。”索科夫心裡很明白,像上尉這樣被炮火震傷的傷員,如果此刻送往軍醫院進行急救,還有活下來的希。但如今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就算想送他去醫院,也不知該往什麼地方送,他能否活下來,就看他個人的命運如何了。
當安德烈帶人去地下軍火庫搬運炮彈時,遠又傳來了坦克發機的轟鳴聲。
聽力幾乎完全恢復的索科夫,聽到這個聲音是從西面傳來的,頓時被驚出一冷汗,暗說難道德國人從別的地方,迂迴到自己的後方,如此一來,自己就會遭到德國人的前後夾擊,到時就難逃全軍覆沒的下場。
他連忙走出碉堡,朝著西面去。
很快,他就看到了兩輛坦克出現在自己的視野裡,一輛是他最悉的T-34,第二輛是老掉牙的T-26輕型坦克。可能是擔心與自己人發生誤會,第一輛坦克的車上還著一面紅旗。兩輛坦克的後面,跟著兩輛裝甲車,坦克和裝甲車的後面,是長長的救護車隊,每輛車上都有紅十字標識。
看清楚來的車隊是蘇軍的,索科夫心裡頓時一陣狂喜,有了坦克,至就有和德軍裝甲部隊較量的實力了。但很快,他的表就黯淡了下來,這明顯就是一支運送傷員的車隊,除了前面開路的坦克和裝甲車外,其餘的車輛本就沒有什麼戰鬥力。
“索科夫同志,”阿列克謝也從碉堡裡走出來,看到出現在西面的車隊之後,小心翼翼地提醒索科夫:“來的好像是我們自己的車隊,是不是應該派人去與他們取得聯絡?”
聽阿列克謝這麼說,索科夫才明白自己接下來應該做什麼,他點點頭,對阿列克謝說:“我過去迎接車隊,你們繼續保持警惕,免得被德國人上來打個措手不及。”
代完之後,索科夫跳出通壕,朝著車隊來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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