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莫斯科》第2722章 見索科夫沉默不語(2)

作者:塗抹記憶·16天前

面對弗拉索夫的質疑,索科夫連忙敷衍道:“將軍同志,我之所以能懂這麼多,是因為我家的鄰居里有一位老兵。他曾經參加過西班牙戰,還打過芬蘭白軍,積累了不的戰鬥經驗。而我平時和他閒聊時,他就喜歡給我講這方面的知識,久而久之,我多了解一些戰場上的常識。”

索科夫的話,打消了弗拉索夫的懷疑:“哦,原來你的鄰居里,有參加過西班牙戰和芬蘭戰役的老兵,難怪懂這麼多?對了,偉大的衛國戰爭發之後,那位老兵是否又重新拿起了武,和敵人進行戰鬥呢?”

“很憾,將軍同志。”索科夫擔心弗拉索夫哪天心,要去找自己那個子虛烏有的鄰居,只能提前為這位不存在的鄰居安排死亡的命運:“戰爭發後,我們所在的城市遭到了敵機的轟炸,那位老兵不幸死於轟炸。”

弗拉索夫原本見索科夫對軍事方面很有一套,猜想應該是那位老兵所傳授的。心裡不免就存了招攬那名老兵的念頭,要知道,如今上戰場的部隊基本都是新兵,不但缺乏足夠的軍事訓練,而且也沒有任何的戰鬥經驗。若是能得到有經驗的老兵指點,那麼對部隊的戰鬥力提升是非常有幫助的。

此刻聽到索科夫說那位老兵,已經死於德國人的轟炸,不扼腕嘆息:“那真是太可惜了。”

弗拉索夫抬手看了看時間,隨後猛地一揮手,宣佈:“準備出發。”

索科夫響亮答應一聲之後,安排戰士們井然有序地登車。

坐進自己車裡的弗拉索夫,見到索科夫如此嫻地指揮部隊登車,心裡浮起了一。他暗想,就算對方經常聽鄰居講述戰場的事,那所掌握也不過是一些理論知識。但此刻看到索科夫,彷彿是一名在軍隊待了很多年的指揮員一般。

司機見弗拉索夫遲遲不下達開車的命令,便扭頭過來,想確認將軍是否已經坐在車裡。

弗拉索夫看到司機投過來的目,明白了對方的意圖,點了一下頭,隨後吩咐道:“開車!”

從涅任到莫斯科的距離是六百多公里,沿途經過的一些地段,可能已經被德國人佔領。索科夫命人在每輛卡車的駕駛臺頂部,都架上一機槍,一旦發現敵,可以立即開槍擊。

索科夫和安德烈坐在第一輛卡車的駕駛臺,丹尼斯坐最後一輛車陣。

著道路兩側隨可見的逃難人群,安德烈神黯然地說:“戰爭發快兩個月,我軍一直在不停地後撤,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我們才能停下撤退的腳步,狠狠地打擊敵人,把他們從我們的國土趕出去。”

“安德烈,”由於旁邊有司機在,索科夫有些話不能說得太明白,只能含糊其辭地說:“放心吧,總有一天,我們的軍隊會停止撤退,對敵人展開反攻。我們不但要把他們趕出我們的國土,同時還要直搗他們的老巢,將他們徹底打敗。”

“索科夫,你覺得我們的反攻,什麼時候能開始嗎?”安德烈表黯然地說:“其實戰爭開始後不久,我們就曾經在杜布諾地區展開過反擊。但令人憾的是,我們失敗了,還損失了最銳的五個機械化軍。”

“杜布諾的反擊失敗,原因是多方面的。”索科夫說到這裡,在腦子裡重新組織了一下詞彙,繼續說道:“參戰部隊沒有能按時到達戰場,是一個主要的問題。但更重要的是,我軍喪失了戰場的制空權,失去了空中掩護,我們就算擁有再多的坦克和裝甲車,都只能是德國人飛機攻擊的靶子。”

安德烈聽索科夫說完後,臉上出驚詫的表:“索科夫,你的說法,我倒是第一次聽說。杜布諾反擊失利之後,我曾經聽不人說,德國人的兵力比我們多,裝備比我們好,從而導致我們的反攻失敗。”

“他們的說法,只是一部分。”索科夫見安德烈似乎沒有聽明白自己的意思,便再次強調說:“在如今的戰爭中,制空權是相當重要的。沒有空中掩護的鋼鐵洪流,面對敵機的狂轟濫炸,只能淪為活靶子,毫沒有還手之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軍的裝甲部隊被敵人一點點地消滅。”

對於索科夫的這種說法,安德烈可能還需要一些時間消化。他很快就換了新的話題:“索科夫,我想問問你,你覺得我軍能碎德國人對基輔的進攻嗎?”

“基輔的戰略位置很重要的。”索科夫有些答非所問地說道:“這一點,不我軍統帥部能看到,想必德軍統帥部也懂得。因此這個地方,將為雙方決戰的重點。”

“我軍能守住基輔嗎?”安德烈再次問道。

“我軍會想盡一切辦法,遲滯德軍的進攻,消耗他們的有生力量。”索科夫總不能告訴安德烈,再過一個月時間,如今部署在基輔及周圍地區的西南方面軍,將面臨基本被全殲的命運,只能委婉地說:“除非德國人付出慘重的代價,否則他們休想從我軍的手裡奪走這座偉大的城市。”

安德烈也不笨,見索科夫對於自己的問題,總是避重就輕,也不清楚是不知道怎麼回答呢,還是有什麼顧忌,他也不再繼續糾纏這個問題,而是及時地變換了話題:“索科夫,你覺得弗拉索夫將軍回莫斯科述職之後,最高統帥部會把他派到什麼地方?”

“如今最重要的地方,是基輔。”索科夫不假思索地回答說:“據我的分析,弗拉索夫將軍述職之後,最高統帥部可能會任命他擔任新的職務,並重新派他返回基輔。”

“重新返回基輔?”聽索科夫這麼說,安德烈把對方剛剛說的話,重新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後,不免有些擔心地說:“索科夫,那你說說,我們會和他一起回來嗎?”

索科夫的臉上出了苦的表:“安德烈,你別忘了,我們這個連隊如今是他的警衛連。你覺得他如果要重新返回基輔,我們負責保護他安全的這支部隊,還能繼續留在莫斯科嗎?”

“這麼說來,在不久的將來,我們有可能還會重新返回基輔?”

“自信點,把‘有可能’這個短句去掉。”索科夫側臉著安德烈說:“作為弗拉索夫將軍的警衛部隊,他去什麼地方,我們肯定要跟著去什麼地方。因此,只要他被重新派遣到基輔,我們也必須跟著他去基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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