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不遠的德爾上校,見到索科夫向眾人發號施令,忍不住低聲地問弗拉索夫:“司令員同志,你我都知道,據資料上的記載,索科夫上尉參軍不過一個多月。但你看他發號施令的樣子,儼然就是一個有著多年指揮經驗的指揮員。”
其實弗拉索夫也對索科夫的來歷有懷疑,當初見到索科夫時,索科夫說他剛參軍一兩天,但從對方言談舉止來看,本就不像是普通人。普通人誰敢單槍匹馬闖進了德軍裝甲縱隊,還一口氣俘虜了對方12輛坦克。就算是一個戰鬥經驗的老兵,後有十幾二十輛坦克助陣,恐怕也不敢這麼做吧。
聽到德爾上校說出的話,弗拉索夫慨地說:“也許索科夫是一位軍事天才吧,否則我本無法解釋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那你覺得,他將來能走到什麼樣的位置?”
“他將來能走到什麼位置,我說不好。”弗拉索夫若有所思地說:“只要他能在戰場上活下來,過個三五年,沒準有機會為集團軍司令員。”
“啊,三五年就能當上集團軍司令員?”德爾上校有些吃驚地說:“這未免太快了吧,我以為他能當個師長就不錯了。”
兩人聊天的容,幸好索科夫沒有聽到,否則他肯定要在心裡反駁對方:還要等三五年,才有機會為集團軍司令員,你這是瞧不起誰呢?要知道,上次穿越時,只用了一年多一點的時間,自己就擔任了集團軍司令員的職務,並在戰場上打得德軍聞風喪膽。
丘爾辛率領的第一小組,功過開闊地進森林之後,索科夫的神經就高度張,目不轉睛地盯著對面的森林,深怕裡面傳來什麼槍聲。如果真的有槍聲傳出,就代表對面的森林裡發現了德國人,意味著此路不通,必須改變路線,逃出德國人的包圍圈。
經過半小時的漫長等待,索科夫看到從對面森林裡跑出一名戰士。過遠鏡,他能清晰地看清楚戰士臉上的表,沒有任何的驚慌和恐懼,只有掩飾不住的喜悅。
從戰士臉上的表,索科夫心裡頓時踏實了,說明對面的森林裡,並沒有發現敵人的蹤跡。
不過他並沒有立即命令祖布中士的第二組出發,畢竟自己只是觀察到了戰士臉上的表,並沒有瞭解對面森林裡的實際況,所以不能草率行事。
弗拉索夫見索科夫的臉上出了輕鬆的表,連忙接過他手裡的遠鏡,朝跑過來的戰士去。同時裡問索科夫:“索科夫上尉,我們沒有聽到對面的森林裡傳出槍聲,這是否意味著裡面沒有敵人?”
“是的,司令員同志。”索科夫點了一下頭,回答說:“丘爾辛帶隊離開時,曾經和我約定,如果發現敵人,會及時鳴槍示警。如果沒有敵人,他會派人過來報信。”
德爾上校一聽,立即催促道:“索科夫上尉既然對面的森林裡沒有敵人,那就命令大家快點過啊,否則等德國人來了,再想過,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眼看報信的戰士,就要到達公路了,這時從公路的西面傳來了一陣托車發機的轟鳴聲,似乎有托車駛過來了。因為聲音傳來的方向,正好是森林的一個轉彎,所以本無法看清楚來的托車,是蘇軍的還是德軍的。
正在奔跑中的戰士,聽到托車的聲音之後,不敢再繼續往前跑,可能是怕自己暴目標,就直接趴在了地上。
索科夫見那名戰士距離公路,不過十幾米的距離,只要加把勁,十幾秒就能跑過來。但如今卻趴在地上,雖然有雜草做掩護,但要是德軍托車經過時,坐在上面的德國兵眼睛尖,還是會被發現的。
想到這裡,索科夫衝著那名戰士吼道:“你趴在那裡做什麼,還不跑過來!”
聽到索科夫的喊聲,那名戰士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提著槍朝索科夫等人所在的位置衝過來。
由於他剛剛趴下時耽誤了一些時間,他越過公路,衝進森林時,一輛邊三托從公路的拐角冒了出來。車上有兩名德國兵,一名是戴著風鏡的托車手,一名是坐在挎鬥裡的機槍手。
他看到了衝進森林裡的那名戰士,裡喊了一聲,隨後抬起固定在挎鬥上的MG3機槍,就開始瘋狂擊。
“臥倒,快臥倒!”雖然大多數戰士都是趴著的,但索科夫擔心有人還站著,會被德軍機槍子彈擊中,所以大聲地喊著,讓所有人都就地臥倒。
所有人臥倒之後,並沒有立即開槍還擊。因此德軍的托車是在快速行駛過程中,就算開槍擊,恐怕也不容易命中目標。
當托車距離索科夫等人藏之還有三十多米時,帶著機槍藏在路邊的康斯坦丁,果斷地命令機槍進行擊。
德國人被打了個猝不及防,先是機槍手中彈,頭往後一仰,隨即栽下了托。接著,子彈又命中了托車手,失控的邊三托車,直接衝進了森林裡。
索科夫不知道這輛托車是探路的尖兵,還是送信的通訊兵。不過他此刻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果斷地下達了命令,“所有人立即過馬路,以最快的速度衝向對面的森林。”
隨著索科夫的命令下達,森林邊緣的戰士們從地上爬起,一窩蜂地越過了公路,穿過開闊地向遠的森林跑去。
而索科夫帶著幾名戰士,把弗拉索夫、德爾上校和尼科爾斯基圍在中間,掩護他們過這片開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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