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科夫上尉,你準備什麼時候離開295師的師部?”
“報告參謀長同志,”索科夫畢恭畢敬地說:“我在這裡的視察已經結束,我打算返回第聶伯河右岸,去視察別的師的防地帶。”
“你的任務已經正式結束。”德爾簡短地說:“你立即帶著警衛排回來。”
“明白了,參謀長同志。”索科夫連忙回答說:“我馬上帶著警衛排返回。”
索科夫從師部裡出來,立即派人找來了康斯坦丁尉,吩咐他說:“尉同志,我剛接到了司令部的電話,德爾上校取消了接下來的任務,讓我們立即返回司令部。”
康斯坦丁聽後不由一驚,隨即反問道:“上尉同志,出什麼事了嗎?”
“不知道。”索科夫搖著頭說:“參謀長沒有說,你快點把部隊集合起來,我們要儘快出發。”
十分鐘之後,車隊離開了第295師的師部,朝著基輔城駛去。
坐在吉普車上的朱科文尉見到車隊的行駛方向,是朝著基輔前進,忍不住好奇地問:“索科夫上尉,您不是說,我們還要到其它地方去麼,怎麼我看這車像是往基輔開呢?”
“的況我也不清楚。”索科夫搖著頭說:“反正上級讓我們返回基輔,我們就返回基輔。上級的命令,我們只需要服從,不需要打聽是為什麼。”
眼看再往前走一兩公里,就能基輔基輔市區時,忽然空中傳來了飛機發機的轟鳴聲。
聽到這個聲音,索科夫差點就發出防空的命令,讓車隊就近蔽到公路兩側的森林裡。但抬頭一看,卻發現從頭頂掠過的居然是一架蘇軍的殲擊機。
他剛放鬆了警惕,就聽到朱科文在喊:“你們快看,那架殲擊機要墜毀了。”
索科夫連忙朝那架飛機去,果然看到飛機越飛越低,速度越來越慢,看起來就像油料耗盡,飛行員準備尋找地方迫降似的。
索科夫見狀,連忙發出命令,讓托車隊掉頭,跟在殲擊機的後面,看這架飛機會迫降在什麼地方,好把飛行員救下來。
殲擊機搖搖晃晃地朝前飛去,很快就消失在一片森林裡。
但令人慶幸的是,森林裡沒有傳來炸聲,也沒有看到有黑的硝煙騰起,這說明飛機員有可能迫降功了。
“快點,快點!”索科夫大聲地催促著司機:“我們的飛行員也許傷了,我們要儘快去救他。”
七八分鐘之後,托車隊在森林中間的一片空地上,找到了那架迫降的殲擊機,正如索科夫所預料的那樣,飛機迫降功,並沒有發生炸。遠遠去,飛行員似乎還坐在駕駛艙,頭歪向了一旁,似乎是暈了過去。
車隊在距離殲擊機二十多米遠的地方停下,這樣就算飛機炸,也不會危及到戰士們的生命。托車停穩後,康斯坦丁尉帶著五六名戰士衝向了飛機,七手八腳地打開了艙蓋,將裡面的飛行員拖了出來。
等飛行員被抬到索科夫的面前,索科夫看著對方上的穿著之後,不愣住了。因為飛行員上穿的不是飛行服,而是一件橫條紋的囚服。
見到這種況,索科夫愣住了,心說,奇怪,飛行員怎麼會穿囚服呢?
片刻之後,索科夫扭頭問邊的朱科文:“尉同志,你看這像是從什麼監獄逃出來的囚犯嗎?”
朱科文尉盯著對方看了良久,緩緩地搖搖頭說:“基輔監獄的囚犯,很有穿囚服的。而且他上穿的囚犯,明顯也不是我們的款式,我想他可能是從德國人那裡逃出來的。”
索科夫的腦子裡立即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眼前昏迷不醒的飛行員,也許是被德國人俘虜了。但他不甘心當德國人的俘虜,就找機會搶了一架飛機,逃回了蘇軍的防區。
正當索科夫想說出自己的想法時,卻聽到康斯坦丁對朱科文說:“尉同志,你看這名飛行員穿著囚服,所駕駛的又是我軍的殲擊機,你說他會不會是駕機準備投奔德國人呢?”
“別瞎說。”索科夫擔心朱科文真的信了康斯坦丁的這種猜測,冤枉了眼前的飛行員,便打斷了他後面的話:“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至於是怎麼回事,還是等這名飛行員醒過來之後,再詳細問問吧。”但朱科文尉比索科夫想象的更加固執,他緩緩地搖搖頭,說道:“對不起,上尉同志,我想我不能接您的建議。我的任務,就是將囚犯押送到了莫斯科,在沒有完這個任務之前,我是不會接任何別的任務。”
聽朱科文這麼說,索科夫恨不得直接一個掌扇到他的臉上,打個一個滿臉桃花開。但考慮到這兩名囚犯,是自己如今急於得到了幫手,他只能耐著子說:“尉,從目前的況來看,你要想順利地返回莫斯科,肯定沒有那麼容易。不如就暫時編我們第37集團軍司令部的警衛部隊。你可以繼續和這兩名囚犯待在一起,權當就是看管他們。等我們打敗了德國人,你再送他們兩人去莫斯科差,你看這樣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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