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科夫在離開房間之前,對眾人說道:“待會兒你們看到我阿紫下面給你們打手勢時,再從樓裡出來。如果沒有看到我發出訊號,就千萬別暴自己的目標。”
來到樓下,索科夫並沒有冒冒失失地跑到街上,那樣很容易為德國人的靶子。他在耐心地等待,等待一個能做主的德軍軍出現,以便自己實施下一步的計劃。
十幾分鍾之後,街道上傳來了汽車和托車發機發出的轟鳴聲。索科夫連忙小心翼翼地探頭出去張,發現來的是兩輛邊三和一輛敞篷的桶車。桶車的後排坐著兩名軍,一名是尉,一名是校。
索科夫覺得這名德軍校,應該是這裡能做主的人,連忙從樓裡走了出來,站在路中間朝他們拼命揮手。
見到突然出現在道路中間的蘇軍軍,德軍的托車手立即把邊三停下,士兵們跳下車,端著槍走了過來。
索科夫站在路中間一不,目盯著坐在桶車裡的德軍校,用嫻的德語說:“校先生,我想和您談談,能讓您的部下先把槍放下嗎?”
德軍校沒想到索科夫能說出如此嫻的德語,不由愣了愣神,隨後朝旁邊的尉看了一眼。後者立即心領神會,連忙下車,從車後繞到校坐的這一側,幫他打開了車門。
校在尉的保護下,朝著索科夫走過來。距離還有五六米遠的時候,他停下腳步,用輕蔑的語氣說道:“俄國人,基輔已經被我軍佔領,只有放下武投降,才能保全自己的命。你是準備向我投降嗎?”
“校先生,”索科夫看到周圍指向自己的槍口並沒有放下,假如自己輕舉妄的話,那些德軍士兵肯定會毫不猶豫地開槍擊,因此他站在原地沒,而是淡淡地說道:“我想您搞錯了一件事,我並不是什麼俄國佬,我也是德國人。”
“什麼,你是德國人?”校聽後不一愣:“那你為什麼穿著俄國人的軍裝?”
“校先生,我是蘭登堡團的。”索科夫故作鎮定地說:“奉命帶領一支小分隊,跟著潰敗的俄國人,滲到他們的後方去。誰知走到這裡,卻被您的部下困住了。”
“你說你是蘭登堡團的,有證件嗎?”
索科夫聞言冷笑道:“校先生,您這說的就是外行話了。既然我們冒充的是俄國人,怎麼可能攜帶我軍的證件,萬一被俄國人的務部隊查出來,我們的計劃不就落空了嗎?”
“那你能說說你的姓名和軍銜嗎?”
“當然可以。”索科夫面不改地說出了一個自己所記得的名字:“我威廉·沃爾瑟,軍銜中尉。”
“什麼,你就是威廉·沃爾瑟中尉?”
“沒錯,我就是威廉·沃爾瑟中尉。”索科夫說這話時,心裡不有些發慌,萬一對方認識自己所說的人,那不就穿幫了?
但下一刻,事態的發展卻大大地出乎他的預料。德軍校上前幾步,靜靜地握住了索科夫的手,激地說:“中尉,我早就聽說過你的事蹟,沒想到今天在這裡見到真人了。”
“校先生,”旁邊的尉有些詫異地問:“您聽說過他?”
“當然聽說過。”校抬手示意周圍的德國兵放下槍之後,繼續說道:“1940年5月10日凌晨2時,威廉·沃爾瑟中尉及其他八名蘭登堡隊員,假扮三名荷蘭警察護送六名被解除武裝的德國軍人,他們越邊境進到當時仍於中立的荷蘭境,步行三英里來到亨那普鎮。
那兒有一座越馬斯河的鐵路橋樑,是通往荷蘭西部的必經之路,戰略位置十分重要,是他們要佔領的目標。荷蘭人預見到我們可能會奪取這座橋樑,因而在橋上安裝了炸藥,並有一個小分隊守衛橋樑,只要一見到我國的火車開過來就引炸藥。
然而,他們見到沃爾瑟一小夥人並沒有產生懷疑。3名著荷蘭軍警制服的蘭登堡隊員,徑直走到位於河東岸的警衛房,迅速地制服了哨兵。與此同時,他們所押送的“俘虜”衝上鐵路橋,迅速地切斷了引線。
幾分鐘後,第一輛我軍的裝甲列車隆隆地從橋上開了過去,隨而來的是運送步兵的貨車,他們暢通無阻地開進了荷蘭,從而為我軍從北翼長驅直比利時和法國奠定了基礎。”
聽完校的講述,尉向索科夫投去了崇拜的目。他甚至向索科夫出手,用友好的語氣說:“您好,中尉先生,能在這裡認識您,是我的榮幸。”
索科夫鬆開尉的手之後,對校說道:“校,我和我的人要儘快混進俄國人的防區,不知您能否幫我們儘快地過大橋?”
“沒問題。”想到對方的份特殊,而且肩負著重要的使命,校不假思索地答應了:“中尉,快點把你的人出來吧。”
得到了校的同意,索科夫的心頓時輕鬆多了,他抬手朝樓上揮舞了幾下,示意裡面的人可以出來了。
幾分鐘之後,弗拉索夫等人從樓裡走出來,出現在德軍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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