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司令員同志剛剛說的,如今在城裡的部隊不足五百人,不但軍心渙散、士氣低落,還缺乏足夠的彈藥,就算部署在城裡,面對德軍的進攻,恐怕也支援不了多久。”索科夫說道:“不如放棄這座城市,將這些部隊帶到亞戈京,在那裡佈置新的防,我想他們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可是這裡距離亞戈京,還有二十多公里的距離。”德爾上校看了一眼周圍的部隊,低嗓門對弗拉索夫說:“我們的戰士趕了這麼遠的路,又沒有吃東西,早就是又累又,要是讓他們繼續行軍,我擔心部隊會在半路上潰散。”
“米拉校,”弗拉索夫覺得德爾上校說的有道理,讓部隊繼續趕路,有可能出現潰散的況。但留在這裡也不是辦法,城裡的居民早就疏散離開,本無法進行補給,與其坐以待斃,倒不如運氣,他轉問米拉:“你知道火車站在什麼地方嗎?”
“知道,將軍同志。”
“帶我們過去。”弗拉索夫跟著米拉校離開前,叮囑德爾上校和索科夫:“我去看看火車站裡有沒有車頭和車皮,你們收容好部隊之後,就帶到車站來。”
索科夫心裡不太信任米拉校,誰知道德國人要是此刻闖城市,他是否會丟下弗拉索夫,帶著自己的部下開溜,因此他過朱科文尉,吩咐他說:“尉同志,你帶幾個人去保護司令員同志的安全。”說完,便將葉戈爾、羅曼諾夫、久布羅和丘爾辛幾人分配給他。
見到索科夫分配給自己的人,都是一起逃出基輔的戰友,朱科文到索科夫對自己的信任,連忙使勁地點點頭,向他保證說:“放心吧,上尉同志,我一定會保護好司令員的安全。”
收容散兵的工作並不輕鬆,蘇軍的接連失利,已經讓不戰士喪失了信心,因此面對德爾上校和索科夫的勸說,都保持著沉默,兩隻腳如同生一般站在原,不願意窩。
索科夫深知強扭的瓜不甜,很多戰士已經沒有繼續打下去的意願,就算強行把他們編隊伍,能發揮的作用也不大。若是遇到戰局不利,這些人沒準還會帶頭逃跑,擾軍心,從而導致防線崩潰。
正是出於這樣的考慮,索科夫自作主張地說:“願意跟我們走的軍和戰士,都站到我的後來。不願意走的人,放下你們的武,掉軍裝,然後就可以自由離去了。”
“索科夫上尉,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德爾上校聽到索科夫說的話,頓時怒了:“你這是在瓦解我的軍心!”
“參謀長同志,”索科夫知道自己的做法,讓德爾上校難以接,但為了能完收容部隊的任務,索科夫還是耐著子向他解釋說:“這些人已經在德國人的打擊下,變得驚慌失措了。讓他們繼續留在我們的部隊裡,不但不能加強我們的實力,反而會為不安定的因素。萬一哪天在戰場上,他們見到敵人的攻勢猛烈,因為膽怯而帶頭逃跑,就有帶更多人的逃跑,從而導致我軍的防線崩潰。難道您想看到這種況出現嗎?”
德爾上校不再說話,只是衝索科夫擺擺手,示意他按照自己的意願來收容這些潰兵。
見德爾上校不反對,索科夫再次衝著那些戰士開口說:“我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願意跟我們走的,站到我的後來。不願意走的,留下武和軍裝,然後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我給你們三分鐘時間考慮,如果還沒有做出決定,我就當你們願意跟我們走。到時誰要是敢離隊伍,就會被當逃兵論,我會毫不留地執行戰場紀律。”
短暫的沉默之後,有不戰士走到了索科夫的後,表示他們願意跟索科夫離開。但大多數的戰士,卻依舊停留在原地遲疑不決。
“還有最後一分鐘。”
聽到索科夫的喊聲,一名戰士掉了自己的軍裝,連同步槍和背囊一起放在了地上。他朝一邊走去時,還不時回頭看後,生怕索科夫在後打冷槍。好不容易挪到一個路口,他見索科夫依舊站在原地沒有靜,便拔就跑,很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有了一個帶頭的,自然就會更多的人有樣學樣。不過一會兒,索科夫面前的軍裝、背囊和武就堆積如山。
而德爾上校此刻的心裡卻在滴,僅僅幾分鐘時間,逃走的戰士就超過了上百人。
見到這麼多戰士離開,索科夫的心裡雖然有些失落,但看到留下的人更多,心裡頓時踏實多了。他轉對後的那些戰士大聲地說:“同志們,讓這些貪生怕死的膽小鬼們離開吧,走得越多越好。現在,你們撿起他們留下的武和背囊,把自己重新武裝起來,準備與敵人進行新的戰鬥。”
索科夫和德爾上校帶人趕到火車站,找到了待在站長室的弗拉索夫,向他報告說:“司令員同志,城裡的部隊已經收容完畢,不知什麼時候可以出發?”
弗拉索夫從站長室裡走出來,看到月臺上列隊的部隊,大致點了一下人數後,不皺起了眉頭:“參謀長、索科夫上尉,這人數好像有點啊?”
“是的,司令員同志,人數的確有點。”德爾上校說完這話,扭頭看向了一旁的索科夫,示意他向弗拉索夫解釋人數的原因。
“司令員同志,請允許我向您解釋。”得到弗拉索夫的允許之後,索科夫便將自己的想法,向對方詳細地講述了一遍,最後說道:“在戰場上決定勝負的因素,不僅僅是人數,還有軍心和士氣。若是讓那些完全喪失了戰鬥意志和勇氣的人上戰場,對整個部隊來說,將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
弗拉索夫聽完索科夫的講述,沉默了許久,最後緩緩點點頭說:“索科夫上尉,你說的有道理。若是讓那些驚慌失措分子留在部隊裡,將會影響到軍心士氣,你的做法是完全正確的。”
其實索科夫向弗拉索夫陳述事即時,旁邊的德爾上校手心裡都著一把冷汗,擔心他會遭到弗拉索夫的呵斥,心裡在考慮該如何出來打圓場。但沒想到弗拉索夫居然會如此通達理,贊同了索科夫的做法。
停頓片刻之後,德爾上校試探地問:“司令員同志,不知您找到運送部隊的車皮沒有?”
“找到了。”弗拉索夫點點頭,說道:“城裡的居民雖然疏散了,但鐵路員工還留下了不。你們來之前,我和站長談了談,他說車站裡還有一個車頭和五節貨車車皮,可以送我們前往亞戈京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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