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家走一間陳列室時,波塔波夫著掛在牆上的各種沙俄軍隊的旗幟時,不微微皺起了眉頭,用不悅的語氣問館長:“館長同志,這些珍貴的文,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轉移?”
聽到波塔波夫的問題,館長的臉上出了尷尬的表:“將軍同志,德國人來得實在太快了,疏散委員會還沒有來得及制定轉移計劃,所以館的絕大多數文都還保留著。”
“不行,這些東西不能留給德國人。就算疏散委員會還沒有做出任何的決定,我們也要想辦法儘快完轉移工作。”波塔波夫說著,轉過問波羅蘇欣:“上校同志,你帶來了多人?”
“一個排的警衛戰士。”波羅蘇欣也是個聰明人,他從波塔波夫的話中就聽出了對方的意圖:“司令員同志,您是想讓我的部下,來轉移博館裡的文嗎?”
“沒錯。”波塔波夫點著頭說:“首先要轉移的,就是陳列在這裡的軍旗。這些旗幟代表著俄羅斯軍隊的榮譽,絕對不能讓它們落德國人的手裡。”
兩人的對話,索科夫不免有些愣神,他記得在電影《莫斯科保衛戰》裡,這些軍旗都被分發到各作戰部隊去了,怎麼如今急著要往後方轉移呢?
但很快,索科夫就想清楚了原因:在電影裡,將軍旗給波羅蘇欣,並命令他分發給部隊的人,是列柳申科將軍。但如今由於自己這隻蝴蝶的出現,第5集團軍司令員變了波塔波夫將軍。兩位將軍的理問題的方式不同,對這些軍旗的理,自然也有區別。
想到這裡,索科夫連忙開口說道:“等一等。”
正在說話的波塔波夫愣住了,他著索科夫不解地問:“索科夫校,你要說什麼?”
“我覺得這些旗幟完全可以不轉移。”
“不轉移?!”波塔波夫臉上的表變得嚴肅起來:“你想把這些寶貴的旗幟,都留給德國人嗎?我告訴你,如果真的這麼做,那就是犯罪,一旦旗幟遭到了毀損,你會遭到後世的唾棄。”
面對波塔波夫的指責,索科夫一點都不著急,反而耐心地向波塔波夫解釋:“司令員同志,您誤會我的意思了。我說不轉移這些旗幟,是想讓您把旗幟分發給保衛博羅季諾的部隊,讓這些榮的旗幟來保佑我們,給部隊帶來幸運。”
聽完索科夫的這番話,波塔波夫沉思了片刻,隨後著波羅蘇欣問道:“波羅蘇欣上校,你怎麼看?”
“司令員同志,我覺得索科夫校的提議不錯。”波羅蘇欣著索科夫,眼中滿是欣賞:“應該把這些榮的旗幟分發給部隊,讓前輩的旗幟來保佑我們戰勝敵人。”
“既然你不反對,那這件事就這樣決定了。”波塔波夫也沒有徵求館長的意見,就直接吩咐波羅蘇欣:“波羅蘇欣上校,讓你的人進來,把旗幟都帶走吧。”
館長拿出一本留言簿,走到了波塔波夫的面前,陪著笑臉說:“將軍同志,麻煩您在上面寫幾句。”
波塔波夫有些納悶地問:“這是什麼東西?”
“貴賓留言簿。”
波塔波夫接過貴賓留言簿和筆,正準備寫點什麼的時候,卻看到了正指揮戰士把旗幟從牆上摘下來的波羅蘇欣,便改變了主意:“波羅蘇欣上校,你代表博羅季諾的保衛者們,在這本貴賓留言簿上寫點什麼吧。”
波羅蘇欣也不矯,接過波塔波夫手裡的留言簿,就開始寫了起來:“我們來這裡保衛博羅季諾戰場,波羅蘇欣。”
站在旁邊的索科夫,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時,心裡暗自嘀咕:在電影裡,還有一個鏡頭,就是德國元帥馮·克盧格在一座頂部是雄鷹的戰爭紀念碑前,向來自林地區的法國志願兵部隊做誓師講話。這一點,與真實的歷史有出,因為整個博羅季諾古戰場都在蘇軍的控制之下,在戰鬥打響前,他們是不可能出現在那個區域的。
波塔波夫走到索科夫的邊,低聲問道:“索科夫校,你知道我為什麼要發電報,讓你把波羅蘇欣帶到博館來的原因嗎?”
“我不知道,司令員同志。”索科夫如實地回答說,心裡卻在埋怨波塔波夫,這樣做簡直就畫蛇添足,本沒有什麼必要。
誰知波塔波夫聽完索科夫的回答,卻是淡淡一笑,隨即說道:“雖然波羅蘇欣同意你到他的師裡擔任聯絡,但他的部下卻不見得能在短時間認同你的存在。因此,我只能過這種方式,讓那些人明白,你是我所重的人,這樣有利於讓你儘快站穩腳跟。”
索科夫原本還在抱怨波塔波夫,但聽完他的這番話,心裡卻到了慚愧,連忙激地說:“謝謝您,司令員同志,謝謝您為我所做的一切,我向您保證,我絕對不會辜負您對我的信任。”
波羅蘇欣見所有的旗幟都已經取下來了,便走到波塔波夫的邊,向他請示道:“司令員同志,您打算親自去陣地上,向各部隊分發這些榮的旗幟嗎?”
但波塔波夫卻搖搖頭說:“不了,波羅蘇欣上校,我還有事,需要立即趕回司令部。分發旗幟的事,就由你全權負責吧。如果有可能,最好把索科夫校也帶上。”
“當然,司令員同志,我肯定會帶上索科夫校。”波塔波夫笑呵呵地說道:“畢竟他是您派到我這裡的聯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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