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康斯坦丁尉就安排手下架好了機槍,槍口對準了前方黑黢黢的森林,做好了隨時擊的準備。
索科夫藉助林間樹葉進來的月,看清楚附近的戰士臉上寫滿了張。這也難怪,對方有多人,有什麼樣的裝備,都是一個未知數。別說是戰士們張,就算是作為指揮員的索科夫心裡,同樣是忐忑不安。
由於不知道對方的底細,若是貿然開火,恐怕會讓局勢變得更加糟糕。因此索科夫低嗓門說道:“所有人注意,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隨便開槍。重複一遍,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隨便開槍。”
等候了許久,前方卻再沒有任何靜傳過來,康斯坦丁湊近索科夫低聲問道:“上尉同志,這是怎麼回事,對面怎麼沒有靜了,難道他們發現我們了?”
索科夫的腦子裡開始快速思索起來,假如自己在對方的況下,會怎麼做?是立即後撤,換一個方向行呢,還是在原地做好戒備,並派人進行偵察,搞清楚前面到底是怎麼回事?
見索科夫遲遲不說話,康斯坦丁又繼續說道:“要不,我們派人過去偵察,看對方到底是什麼人?”
“尉,不要輕舉妄。”索科夫拉住了康斯坦丁的手,低聲地說道:“我們目前搞不清對方的底細,他們對我們同樣是一無所知。因此當前要做的,就是以不變應萬變。”
“那好吧。”既然索科夫準備按兵不,作為部下的康斯坦丁就不能自作主張,只能叮囑戰士們嚴陣以待,做好戰鬥準備。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前方沒有任何的靜,儼然那裡一個人都沒有似的。
正當索科夫心裡暗自懷疑,是不是哨兵搞錯了的時候,忽然看到前面的林中出現了一個紅點,像是有人在菸。
“上尉同志,你看到了嗎?”康斯坦丁指著那個紅點,對索科夫說道:“那裡好像有人在菸。”
“是的,我看到了。”索科夫開始考慮,是不是派人上去抓住那個菸的人,然後只要帶回來一審問,就能搞清楚出現在附近的是什麼部隊了。
“要不,我們派人去把他抓回來審問一下?”康斯坦丁向索科夫建議道。
索科夫覺得抓舌頭這樣的任務,最適合的人選是丘爾辛。但環顧左右,卻沒有看到丘爾辛的蹤跡,這才想起對方是被自己派出去執行偵察任務了。而讓其他的戰士去執行這項任務,索科夫卻不放心。
“怎麼樣,上尉同志,派兩個人過去,把他抓過來吧。”
“你有合適的人選嗎?”索科夫向康斯坦丁解釋說:“若是派沒有經驗的戰士過去,沒準舌頭沒有抓到,反而暴了我們的行,到時可就是得不償失了。”
兩人正在糾結時,對面似乎也聽到了這裡傳出靜,那個紅點一下就消失了,應該是菸的人聽到了靜,將菸頭踩滅了。
“不好!”索科夫見到對面的菸頭突然熄滅,立即意識到可能暴了,連忙發出戰鬥警報:“所有人做好戰鬥準備,聽到我的口令,就立即開槍。”
索科夫剛下達完命令,趴在不遠的祖布中士忽然爬了過來,低聲對索科夫說:“上尉同志,前面好像是我們的人。”
“我們的人?!”索科夫警惕地問道:“你怎麼知道?”
“我約聽到對面有人說話,說的就是俄語。”祖布中士對索科夫說:“如果是德國人,他們可能不會在沒人的森林說俄語。”
“你沒有聽錯?”索科夫試探地問:“對面真的有人說俄語?”
“沒錯,上尉同志。”祖布中士用肯定的語氣說:“我的聽力一直比較好,絕對不會聽錯的。”
見祖布的語氣如此肯定,索科夫不躊躇起來,不知是否應該派人去偵察還是聯絡?
“上尉同志,”康斯坦丁對索科夫說道:“既然祖布中士說,對面有可能是我們的人,我建議派人過去與他們進行聯絡。”
“好吧。”索科夫點頭同意了康斯坦丁的提議,隨後扭頭問祖布:“中士同志,你敢不敢代表我們過去了解對方的況?”
“沒問題,上尉同志。”祖布將手裡的武給了索科夫:“我現在就過去與他們聯絡。”
看到祖布將武給了索科夫康斯坦丁不免有些著急:“祖布中士,你怎麼能不帶武呢?萬一對方是敵人,你赤手空拳過去,不是去送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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