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方陣地上的守軍取得聯絡之後,部隊才重新出發,從守軍開闢出的通道,順利地進了405團的防區。
得知執行任務的卡雷林,功地完了解救弗拉索夫將軍的任務,當他們進防區後,來迎接他們的除了405團團長外,甚至連135師師長也來了。
不過當師長看到自己的面前出現了兩名佩戴著將軍銜的將軍時,不免有些懵圈。他雖然聽說過弗拉索夫的名字,但卻從來沒有見過對方,畢竟不是同一個集團軍的。他摘下頭上的大簷帽,出了的大腦袋,撓了撓後腦勺之後,有些尷尬地問:“兩位將軍同志,我是步兵第135師師長謝苗上校,不知你們中的哪位是弗拉索夫將軍?”
弗拉索夫從謝苗上校臉上的表,猜到對方肯定不認識自己,連忙向前走了幾步,開口說道:“上校同志,我就是弗拉索夫。謝謝你派人前來接應,我們才能順利地到達我軍的防區。”
“您好,將軍同志。”謝苗連忙抬手向弗拉索夫敬禮:“接應您是上級給我們師下達的任務,能為您效勞,是我的榮幸。”
弗拉索夫和對方握手之後,開始介紹自己邊的人:“這位是德爾上校,我的集團軍參謀長;這位是集團軍軍事委員、團級政委尼科爾斯基同志。”
謝苗見弗拉索夫沒有介紹另外一名將,心裡還覺得奇怪的。心說難道這位將軍,不是第37集團軍的副司令員嗎?
下一刻,弗拉索夫就向謝苗介紹波塔波夫的份:“這位是波塔波夫將,他是第5集團軍司令員。”
“什麼,您就是第5集團軍司令員波塔波夫將?”謝苗聽完弗拉索夫的報告,臉上出了震驚的表。雖說那些被德軍撒在陣地上的傳單,都被政工人員及時地收繳了,但普通指戰員看不到傳單上的容,不代表他這個當師長的看不到。西南方面軍原來的方面軍首長全員陣亡,第5集團軍司令員波塔波夫將被俘的訊息,那些傳單上可都寫得清清楚楚。
此刻卻見到德軍傳單上被俘的將軍,居然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他不到震驚才怪了。過了許久,他才低嗓門問道:“波塔波夫將軍,德國人的傳單上,說您被他們俘虜了,這都是謠言啊?”
索科夫在皂廠給波塔波夫解圍之後,曾經和對方私下聊過。他心裡很清楚,如果波塔波夫承認自己曾經被德國人俘虜過,那麼返回莫斯科之後,將會到有關部門的嚴厲審查,輕則有牢獄之災,重則有命之憂。因此索科夫向對方建議,既然知道他被俘訊息的指戰員,要麼還在德國人的戰俘營裡,要麼在撤退時犧牲了,他不如將這個訊息瞞起來,這樣對他是有很大好的。
剛開始波塔波夫對索科夫的提議不以為然,覺得如果自己真的瞞了被俘一事,等到將來被查出,恐怕會到更加嚴厲的罰。但在來防區的路上,經過和弗拉索夫的私下通,對方也勸說他,既然知道他被俘真相的人都不在了,那麼完全可以瞞此事,免得回去後遭嚴格的罰。
此刻波塔波夫聽到謝苗上校這麼問,心裡不免慌了片刻,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上校同志,你應該知道,德軍為了瓦解我軍的軍心和士氣,總是會造出各種謠言來混淆視聽。如果我真的被俘了,此刻能出現在你的面前嗎?”
謝苗上校一聽,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也就沒有再糾結此事,而是向弗拉索夫請示:“將軍同志,既然您來了我師的防區,不知道您接下來打算怎麼辦?是去集團軍司令部呢,還是方面軍司令部?”
“上校,麻煩你先帶我們去你的師部。”弗拉索夫說道:“我要和鐵木辛哥元帥親自通話,一切都聽他的吩咐。”
135師的電話,肯定無法直接打給方面軍司令部。於是謝苗先是命令通訊參謀接通了集團軍司令部的電話,向司令員波德拉斯將報告說:“您好,司令員同志!我是步兵第13師師長謝苗上校,如今我的人已經接回了弗拉索夫將軍。”
“幹得不錯,謝苗上校。”得知弗拉索夫已經獲救,波德拉斯將自然是喜出外,方面軍司令部給自己的第一個任務,就如此順利地完,這可是一個好兆頭:“對於參與這次行的指戰員,我們會進行嘉獎的。”
“司令員同志,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向您彙報。”
波德拉斯將聽謝苗上校這麼說,心裡立即警惕起來,他表凝重地問:“上校同志,還有什麼重要的事?”
“我派出接應的人,不但救回了第37集團軍司令員弗拉索夫將軍。”謝苗上校報告說:“另外,還將第5集團軍司令員波塔波夫將軍,也解救了回來。”
誰知他的話音剛落,波德拉斯將大聲地說:“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是的,司令員同志。”見波德拉斯不相信自己,謝苗上校連忙解釋說:“我真的沒有騙你……”
沒等他把話說完,波塔波夫就上前接過了他手裡的話筒:“上校同志,還是我來和波德拉斯將軍說幾句吧。”
“庫茲馬,是我。”波塔波夫對著話筒說道:“我是米沙。”
聽到波塔波夫這麼說,索科夫心裡暗想,難道波塔波夫和波德拉斯將軍認識?
電話另一頭的波德拉斯,聽到了波塔波夫的聲音,有些吃驚地問:“你是米哈伊爾·伊萬諾維奇?”
“是的,庫茲馬·彼得羅維奇,是我。”聽到對方稱呼自己的本名和父名,波塔波夫也禮貌地回應道:“我從德國人的合圍裡跳了出來,來到了你的防區裡。”
“德國人的傳單裡,不是說你被他們俘虜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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