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等著你的答覆。”貝利亞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幾分鐘之後,史達林打來了電話,慢吞吞地問:“貝利亞同志,我聽到克里姆林宮的宮牆外面,好像有集的槍聲傳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到是史達林打來的電話,貝利亞被驚出一冷汗,他強作鎮定地說:“史達林同志,我已經派人前去調查,想必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嗯,我知道了。”史達林淡淡地說道:“等有了調查結果,記得在第一時間向我彙報。”
貝利亞結束和史達林的通話之後,毫不敢怠慢,連忙又打了幾個電話,讓部下去幫他調查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十幾分鍾之後,就有務部的軍進門向貝利亞彙報工作:“貝利亞同志,我有重要的報要向您彙報。”
“說吧,中尉同志。”貝利亞客氣地對自己的下屬問道:“外面的槍聲是怎麼回事?”
“是那批離開克里姆林宮的軍工代表,在莫斯科河邊遭到了襲擊。”軍向貝利亞彙報說:“您聽到的槍聲,就是襲擊者和護送軍工代表的警衛人員發生了戰鬥。”
貝利亞聽軍這麼說,覺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小心翼翼地問:“車裡的軍工專家有沒有傷?”
軍低下頭,有些尷尬地回答說:“貝利亞同志,我們的巡邏隊聽到槍聲趕過去之後,只看到了滿地的。大車上的軍工專家,以及護送他們的務部警衛部隊,已經全部陣亡,一個活的都沒有。”
得知軍工專家和護送的務部的警衛部隊都全軍覆沒了,貝利亞咬牙切齒地問:“有沒有搞清楚,這起襲擊是誰策劃的?”
“人民委員同志,這恐怕沒辦法搞清楚。”軍也許是擔心貝利亞忘記自己說過的那些話,連忙提醒對方說:“要知道,那些軍工專家和護送的警衛人員,已經全陣亡了。因此我們無法搞清楚襲擊者的份,以及他們更詳細的資料。”
“我知道了。”原本站起來的貝利亞,重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他用手了自己的太,衝軍有氣無力地說:“中尉同志,這裡沒有你的事了,你可以離開了。”
軍向貝利亞抬手敬禮後,轉正準備走出辦公室,卻迎面遇到了盧涅夫,趕又向他敬了一個禮:“您好,副人民委員同志。”
盧涅夫只是衝軍點了點頭,隨即就快步地走進了辦公室,衝著坐在辦公桌後的貝利亞說道:“貝利亞同志,出事了。軍工專家們離開克里姆林宮不久,就遭到了不明武裝人員的襲擊,已經全員陣亡了。”
貝利亞點點頭,說道:“剛剛出去的那名軍,就是向我彙報了此事。”
“我們該怎麼辦?”別看盧涅夫是務部的副部長,發生了這樣的事,還是讓他有些慌,他著貝利亞問道:“如果最高統帥本人問起此事,我們該如何答覆?”
貝利亞輕輕地嘆了口氣,隨後說道:“必須立即向史達林同志彙報。”
拿起電話的那一刻,他的心裡後悔,那個格奧格的報人員所說的容,如果自己予以重視的話,沒準今晚的悲劇就不會發生了。不過在撥號時,他又遲疑了,覺得如果真的把此事上報,恐怕會遭到了史達林的責備。
見到貝利亞握住話筒,卻遲遲不撥號,盧涅夫不免有些詫異:“人民委員同志,您怎麼不撥號呢?”
貝利亞將話筒放回到電話底座上,遲疑地說道:“雖說如今沒有追究說敵人可能會靠近莫斯科的那些人,但如果告訴史達林,說他可能會遭到德國人的暗殺,你說會激怒他嗎?”
貝利亞的話提醒了盧涅夫,在戰爭發後不久,就有人曾經提出,敵人的進攻目標可能會是莫斯科。但說這些話的人,很快就被抓了起來。因為從輕了說,這是驚慌失措的表現;嚴重一點說,這就是失敗主義論調。如果有人在史達林的面前,說他可能會遭到德國人的暗殺,不知是否會被最高統帥本人認為是對他的詛咒?
正當兩人陷為難之際,驟然響起的電話鈴聲,打破了室的沉寂。
貝利亞拿起電話:“我是貝利亞,您是哪位?”
“您好,貝利亞同志。”聽筒裡傳出了史達林秘書的聲音:“我是波斯克列貝舍夫,史達林同志讓您和盧涅夫同志到他的辦公室來一趟,他有事要問你們。”
“好的,波斯克列貝舍夫同志,我們會盡快趕過去的。”
放下電話時,貝利亞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溼。
他做了兩個深呼吸之後,對盧涅夫說:“盧涅夫同志,波斯克列貝舍夫說史達林同志讓我們去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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