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戰事有新的變化時,記得隨時向我報告。”
貝利亞和盧涅夫兩人並不知道自己離開後,史達林辦公室裡所發生的事,他們正急著趕往克里姆林宮的醫院,去探視那位死裡逃生的務部中尉。
來到了克里姆林宮東北角的醫院時,守在門口的一名校立即過來向兩人敬禮。
“況怎麼樣了?”貝利亞問道。
“還在搶救中。”校簡短地回答說:“手已經進行了半個小時。”
“救活的機率大嗎?”
“這個不太好說。”校有些遲疑地說道:“據醫生說,有一發子彈就鑲嵌在距離心臟1釐米的位置,要想把子彈取出來很危險,隨時可能死在手檯上。”
“人民委員同志,”盧涅夫聽到這裡,試探地問貝利亞:“要不,我們去其它醫院請幾名技好的醫生過來幫忙,爭取順利地完這臺手?”
“沒有這個必要。”誰知貝利亞聽後卻搖著頭說:“最好的醫生都在克里姆林宮的這個醫院裡。如今是戰爭期間,就算還有醫高明的醫生,也在忙著給那些剛從前線送回來的重傷員做手,本沒時間過來。”
“如果這名中尉搶救不過來,那這次的遇襲事件中的很多事都將為一個謎。”盧涅夫提醒對方說。
“史達林同志剛剛不是告訴我們,說要查清楚這次的襲擊事件,是靠務部的人員是不夠的,還需要得到民警總局的幫助。”貝利亞轉對盧涅夫說:“盧涅夫同志,你在這裡守著,我去打個電話。”
貝利亞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撥通了民警總局的電話:“我貝利亞,請幫我找羅曼琴科局長。”
幾分鐘之後,聽筒裡傳出了羅曼琴科的聲音:“您好,貝利亞同志,我是羅曼琴科,請問有什麼可以為您效勞的?”
“羅曼琴科同志,”貝利亞說道:“今晚在克里姆林宮附近發生了一起襲擊事件,造了數十人死亡。除了一部分是務部的兵外,其餘的都是我國重要的軍工專家。”
聽貝利亞這麼說,羅曼琴科不大吃一驚:“什麼,在克里姆林宮附近發生了一起嚴重的襲擊事件,知道是什麼人做的嗎?”
“這還用說麼,肯定德國人的破壞小組。”貝利亞繼續說道:“我給你打電話,就是希能得到你們的幫助,要知道在查案方面,可是你們民警局最擅長的事。”
“啊?貝利亞同志,您是打算讓我們派人協助你們調查這次的襲擊事件?”羅曼琴科已經明白了貝利亞要說的話,但他還是要確認一番:“我說的沒錯吧?”
“沒錯,的確是這樣的。”貝利亞說道:“我記得你們局裡有幾名刑警,在破案方面很有一套。如果由他們出馬的話,想必很快就能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貝利亞同志,我們局裡的確有不刑偵方面的高手。”既然貝利亞需要自己的幫助,羅曼琴科趁機提出了自己的條件:“局裡原來有一名費利克斯·格爾奇科夫的刑警,不過前幾年因為特殊的原因被捕,如今還關押在盧比揚卡的監獄裡。不知您能否命人把他放出來?”可能是擔心貝利亞不同意,他還特意強調說,“他是校警銜,曾經破獲過多起大案,如果這次能讓他負責調查,想必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能查出襲擊案的真相。”
貝利亞此刻急著破案,對於羅曼琴科提出的請求,自然不會反對:“放心吧,明天天亮之前,他就能出去。”
結束通話之後,貝利亞又打了一個電話,他直截了當地說:“給我查一下,在盧比揚卡的監獄裡,是否關押著一名費利克斯·格爾奇科夫的民警,他以前的警銜是校。查到之後,立即向我彙報。”
電話另一頭的人試探地問:“貝利亞同志,是準備讓他上急槍斃名單嗎?”
“胡鬧,誰說要讓他上急槍斃名單的?”貝利亞聽後生氣地說道:“我手裡有個案子,需要他來協助偵破。如果查到他的下落,就立即向我報告。”
對面的人明白了貝利亞的意思之後,連忙響亮地回答說:“明白了,人民委員同志。一查到他的下落,我立即向您報告。”
貝利亞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拿起一份檔案翻閱。
由於心中有事,他本看不進手裡的檔案,看了一會兒後就放下了。
他揹著手在辦公室裡來回走著,心裡在琢磨,如果真的把這名費利克斯·格爾奇科夫的刑警放出來,對方真的有本事破獲這起發生在克里姆林宮外面的襲擊案嗎?
幾分鐘之後,桌上的電話鈴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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