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托上尉,你給我解釋一下。”盧卡斯過他人的翻譯,搞清楚了這位姑娘說的話,他板著臉,警惕地問:“為什麼說你是的哥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索科夫暗不妙,如果自己不能拿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恐怕今天誰也無法活著離開這座戰俘營。他的眼珠子轉了轉,隨後說道:“盧卡斯上尉,沒準的哥哥和我長得有幾分相似,又穿著相同的軍裝,所以才會認錯的。”
但索科夫的話,並沒有能說服盧卡斯,他對剛剛的翻譯說道:“你把這位姑娘帶到旁邊去審問,看怎麼說。”說完,他朝周圍計程車兵招招手,示意他們把索科夫等人圍起來。
看到戈沃羅娃被西蒙和翻譯帶到一旁,索科夫的心裡不免忐忑起來,他擔心自己等人有可能就此暴了。不過他還是強作鎮定地問:“盧卡斯上尉,你這是什麼意思?”
“對不起,上尉。”盧卡斯用公事公辦的語氣,打著腔說道:“在核實你們的份之前,我不能放你們離開。”
索科夫看了看四周那些黑的槍口,對阿琳娜說:“蕾雅,你們都到我邊來,千萬不要輕舉妄。”
阿琳娜看到自己等人被德軍看守圍了起來,正在心慌,聽到索科夫這麼說,連忙點了點頭,帶著斯科和山多爾走了過來。
西蒙和翻譯在旁邊盤問完戈沃羅娃之後,過來向盧卡斯報告說:“上尉先生,都問清楚了。”
盧卡斯朝不遠的戈沃羅娃看了一眼,問道:“說了些什麼?”
西蒙看了一眼索科夫,隨即對盧卡斯說:“說兩個月前,和哥哥從日托米爾逃了出來,半路上遭到我軍的飛機轟炸,在混中,和的哥哥失去了聯絡,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
盧卡斯的眼睛著索科夫問:“當時哥哥是做什麼的,軍人嗎?”
誰知西蒙聽後卻搖搖頭,說道:“不是的,上尉先生,那位姑娘告訴我們,說和哥哥都是集農莊的莊員,不是什麼軍人。”
盧卡斯臉上出了詫異的表:“這麼說來,哥哥兩個月前,還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
“是這樣的,上尉先生。”
“那就不對了。”盧卡斯看得出來,索科夫的言談舉止,絕對不像是一個新兵,如果那位姑娘的哥哥在兩月前,還是一名普通的老百姓,就算伍了,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為一名中級軍。如此看來,應該是奧托上尉和那位姑娘的哥哥長得比較像,從而讓認錯了人。
這麼一腦補,盧卡斯覺得自己肯定誤會了索科夫,連忙對他歉意地說:“奧托上尉,真是對不起,看來是那位姑娘認錯人,我為我的不禮貌行為,向你表示歉意。”說完,朝四周的看守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們把槍都收起來。
“上尉先生,”索科夫著盧卡斯問道:“我們現在能出發了嗎?”
“當然,當然可以。”盧卡斯連忙招呼西蒙:“西蒙中尉,你護送奧托上尉他們去飛機那裡。”
乘車前往飛機停放點的途中,索科夫覺自己的後背都被冷汗浸溼了。真是沒想到,居然會憑空冒出一個妹妹,差點就讓所有人丟掉自己的命。
待在駕駛艙裡的葉戈爾,看到索科夫等人從車裡下來,立即打開了艙門,放下了舷梯,好讓眾人登機。
索科夫等所有人都上了飛機之後,心裡暗鬆一口氣的同時,向西蒙出一隻手,面帶笑容地說:“西蒙中尉,你回去之後,請代我向盧卡斯上尉表示謝。你們的表現,我會在適當的時候,向上級彙報的。”
西蒙聽索科夫這麼說,頓時喜笑開,連忙說道:“奧托上尉,那真是太謝您了!時間不早了,你們出發吧,祝你們一路順風!”
索科夫上了飛機,關上艙門,立即用嚴厲的語氣對葉戈爾說:“葉戈爾,立即起飛。”
“好的,校同志。”葉戈爾爽快地答應道:“我立即起飛。”
當飛機的螺旋槳開始旋轉時,索科夫又補充了一句:“先往西飛,飛一段距離之後,再掉頭往東飛,千萬別讓德國人看出破綻。”
“您就放心吧,校同志,絕對不會出錯的。”
坐在機艙裡的羅曼夫、雅科夫等人,聽到索科夫等人居然用俄語在流,臉上都不寫滿了疑。一時間,他們搞不清把自己從戰俘營帶出來的這些人,究竟是做什麼的。
羅曼夫和雅科夫對視一眼後,開口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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