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可夫把雙手一攤,做出了一個無奈的表:“對不起,科斯契卡,我沒有預備隊,手裡一點兵力都沒有。你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來充實自己現有的防線。”
雖然羅科索夫斯基來這裡之前,就做好了被朱可夫拒絕的心理準備,但真的聽對方這麼說的時候,心裡還是蠻失落的。他心有不甘地問:“真的一點預備隊都沒有?”
“沒有了。”朱可夫搖著頭,用肯定語氣說:“真的一點兵力都沒有。”
失的羅科索夫斯基一回頭,看到了旁邊的索科夫,忍不住好奇地問:“他是誰?”
“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波塔波夫將軍的副索科夫校。”朱可夫特意向羅科索夫斯基介紹說:“要知道,他僅僅伍兩個多月時間,就已經因為戰功赫赫,而被晉升為校了。如果他能一直像現在這麼好運的話,沒準兩三年之後,就能當上將軍。”
“原來是我老上級的副。”羅科索夫斯基主向索科夫出手,用友好的語氣說:“你好,索科夫校,很高興認識你。我是第16集團軍司令員羅科索夫斯基中將。”
“將軍同志,”再次見到一個人,索科夫的心裡很是激,他握住了羅科索夫斯基的手,聲音有些抖地說道:“能認識您,是我的榮幸。”
羅科索夫斯基和索科夫握手時,歪著頭把他上下打量著,裡說道:“校同志,我好像以前在什麼地方見過你?”
“沒有,將軍同志。”索科夫心說我和你認識,那都是上一世的事,這一世還是第一次見面,他連忙把頭搖得撥浪鼓似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您。”
“那真是太奇怪了。”羅科索夫斯基扭頭對朱可夫說道:“不知怎麼搞的,我看到索科夫校的第一眼,就覺得他像我一個認識多年的朋友似的。”
朱可夫盯著索科夫,若有所思地說道:“科斯契卡,不瞞你說,我第一次見到索科夫校時,也有同樣的覺。對了,索科夫同志,你的本名和父名是什麼?”
按照俄羅斯的習俗,如果一個人主問起你的本名和父名,就表明他把你當了真正的朋友。因此聽到朱可夫的這個問題,索科夫毫不遲疑地回答說:“米哈伊爾·米哈伊爾諾維奇!”
朱可夫點點頭:“那我以後就你米沙!我和羅科索夫斯基還有點事要談,你去把阿琳娜和雅科夫過來吧。”
“是,我立即過去他。”索科夫正準備離開時,忽然想到自己救回來還有羅曼夫,連忙補充說:“對了,獲救的還有步兵第172師師長羅曼夫將,需要把他也過來嗎?”
“什麼,你們還救出了172師師長羅曼夫?”聽到索科夫提到的名字,朱可夫不吃了一驚,隨即問道:“他如今在什麼地方?”
“和雅科夫他們在一起。”
“那把他過來吧。”朱可夫說完這句話,還特意補充了一句:“你先不要離開,待會兒我還有事對你說。”
索科夫的背影從門口消失,羅科索夫斯基開口問道:“他到底立下了什麼功勳,怎麼能在短短的兩個月時間,從普通的戰士被破格晉升為校?”
見羅科索夫斯基對索科夫很是興趣,朱可夫便將索科夫所建立的功勳,向他詳細講述了一遍。
聽完朱可夫的講述,羅科索夫斯基的雙眼一亮,隨即對朱可夫說:“格奧爾吉·康斯坦丁諾維奇,既然你給不了我預備隊,那能把這個校給我嗎?我想讓他到我的部隊裡當團長。”
“可是,他是波塔波夫的副,就算我同意,但波塔波夫能同意麼?要知道,波塔波夫可是你的老上級。”朱可夫提醒羅科索夫斯基說:“雖說他如今是校,但沒有什麼指揮經驗,直接讓他當團長,合適嗎?”
“我可以給他安排合適的副手。”羅科索夫斯基自信地說道:“你不是說,他可以在兩三年,為將軍麼?我希能幫他短為將軍的時間。”
朱可夫笑了:“科斯契卡,真是沒想到,你如此看好米沙……”
沒等他的話說完,門口就傳來了喊報告的聲音。
朱可夫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對著門口說道:“進來!”
話音剛落,從門口走進來三個人:阿琳娜、雅科夫和羅曼夫。
羅曼夫率先快步上前,抬手向朱可夫敬禮:“大將同志,原步兵第172師師長將羅曼夫向您報告!”
朱可夫抬手把羅曼夫的手從額邊拉下來,隨即地握住,使勁地搖晃了兩下後,慨地說:“羅曼夫將軍,你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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